叶迅不再说话。
秦蕾笑着道:“冰莹,你是镇长了,哪是小人物?我觉得叶迅讲的对,官场浮躁之风太重,无病呻吟的人也多,
我看就像叶迅所说的,没去农村种过地,去种了地,就不这么矫情了,与老百姓走的近,才能体会到民间疾苦,
一门心思想着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就不会自我感觉不好,发出一些抱怨之语。”
瞿冰莹叹道:“秦姐,叶乡长不愧是你调教出来的徒弟啊,你们俩说话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只有汗颜了。”
秦蕾笑道:“现在说叶迅是我徒弟就不对了,叶迅也是正科级,跟我平级,怎么能再说他是我的徒弟?”
叶迅忙道:“秦姐永远是我的师傅,没有秦姐,就没有我的今天。”
秦蕾听了这话,心里很是受用。
瞿冰莹却是又叹一声:“女人不适合从政,官场是男人的天下,以前没在乡镇干,不知道乡镇工作的复杂性,
如今当了镇长,才知道,我这个从来没种过地的人,真的好难,秦姐,你帮帮我,把我调到市里来吧,
和你一样,当个小科长,然后我才有时间去找个男人再结婚,不然,我岂不是要单身一辈子?”
秦蕾看着她笑问:“你真有此意?”
瞿冰莹道:“真有这种想法,一点都不骗你,乡镇那帮人,素质太低了,你说我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吧,
我就得变的和他们素质一样差,搞的我心情极度郁闷,更不用说吴德隆暗中用阴招对付我,烦死了。”
秦蕾笑道:“你要想离开乡镇,找你家老爷子,让你家老爷子出面,把你调到哪个局当局长,就好了。”
瞿冰莹道:“别提了,如果我要跟我爸说,不想干了,他能气死,指望我给他争光呢,万万说不得。”
叶迅听了瞿冰莹的话,心说瞿冰莹真是矫情,她从团县委书记直接到青云镇当镇长,不知艳羡多少人,
县里头不知有多少人想当个乡镇长都不可得,她却不愿意干,真是应了那句话,容易得到的东西不会去珍惜。
饭后,瞿冰莹喝的脸色绯红,变的越发好看,秦蕾也差不多,二女走在一起,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二女均是丰满的身材,上身穿着一件真丝黑衣,肤白貌美,活力四射,叶迅跟她们待在一起,荷尔蒙激素很容易高涨。
等到秦蕾离去,叶迅问瞿冰莹什么时候回去?
瞿冰莹杏眼迷离地道:“我们不回去了好吗?”
叶迅问:“不回去干什么?”
瞿冰莹道:“在市里玩啊,不好么?”
叶迅问:“玩什么?”
瞿冰莹媚着眼道:“想玩什么就玩什么,看你心情,我听你的。”
这话说的叶迅心里怦怦乱跳。
见叶迅没说出话。
瞿冰莹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说:“走吧!”
叶迅吓了一跳。
不由地被瞿冰莹拽着走了,这要是让熟悉的人看到,一定会误会他们两人的关系。
这叫什么来着,送上门的肉,他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被瞿冰莹拽着走了好几米远,叶迅反应过来道:“瞿姐,我们还是回去吧,乡里还有事呢。”
瞿冰莹呵气如兰,醉眯着眼道:“能有什么事?有事你安排别人去做,你又不用亲自去做,放心,没人知道我们在市里干了什么。”
叶迅心里怦怦跳地问:“瞿姐,我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瞿冰莹睁开了眼,像不认识叶迅似地说:“你是不是个男人?”
叶迅道:“瞿姐,我是男人,但是我真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还是回去吧。”
瞿冰莹松开了叶迅,问:“你瞧不上我?”
叶迅忙说:“没有了,瞿姐,我绝没有瞧不上你的意思,不但没有瞧不上,而且我觉得你人真不错,
如果我没结过婚,我见你第一眼就会喜欢上你,可是我们之前不认识。”
瞿冰莹冷静下来,等过了一会儿,说:“对不起,我冲动了,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陪陪我,
平时工作紧张,没机会放松,找一个喜欢的人放松一下,我并没想破坏你家庭的意思。”
叶迅道:“我知道,我的心里也是矛盾的,我们都是普通人,都有七情六欲,我没有那么高尚,但是我不想去伤害他人,
所以,能做好朋友是最好的,如果关系搞的复杂了,我觉得总会有人受到伤害。”
瞿冰莹转过身,伸出双臂道:“你是一个好男人,能抱抱我吗?”
面对瞿冰莹的强烈要求,叶迅的怜悯心冒了出来,算了吧,给瞿冰莹一个温暖吧。
等抱完之后,瞿冰莹笑着说:“我很欣慰,你抱我的时候有反应,我不是那种男人见了不喜欢的女人。”
叶迅满脸尴尬。
从市里回来后,叶迅回到家里,与高燕在一起,过了一会儿,高燕说:“我怎么感觉你心不在焉呢?”
叶迅道:“有吗?”
高燕说:“太有了,怎么回事?”
叶迅脑海里冒出瞿冰莹的身影,心里有愧了,不该在精神出了轨的。
想到这,叶迅精神抖擞起来,不再心不在焉,高燕开心起来。
周末回到县城的时候,阮夜红给叶迅打来电话,说要见个面,叶迅问有啥事?
阮夜江说:“有急事,只见下面。”
叶迅答应了。
阮夜红在郊区的一条道路上与叶迅见了面。
叶迅很奇怪,见面后问:“怎么约我在这里见面?”
阮夜红道:“我怕别人知道我和你见面。”
叶迅道:“段胜刚怀疑你了?”
阮夜红道:“不是,但我怕他怀疑我,我现在和你见面,想和你说一件事,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希望你照顾一下我妹妹。”
叶迅心里一提,问:“你能出什么事?”
阮夜红说:“我现在不好说,总之你能答应我照顾我妹妹吗?”
叶迅看着她说:“你妹妹现在在县政府办上班,没人敢对她怎么样的。”
阮夜红道:“她一个人,没有什么亲人,如果我出了事,她一个女孩子,很容易被人欺负,我让她认为你干哥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