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大庄村的大棚草莓,瞿冰莹又去了王雪的地板砖厂,王雪正在厂子里,叶迅作了介绍,瞿冰莹笑着与王雪握手。
王雪把厂子建设的情况向瞿冰莹作了讲解,瞿冰莹仔细听着,等到听完后,
夸赞道:“叶乡长本事大,能把你这位来自京城的大老板邀请过来投资,太难得了。”
王雪听了,微笑以对,叶迅呵呵一笑道:“可以让王总到青云镇开分厂,请瞿镇长全力支持。”
瞿冰莹娇声道:“叶乡长,这可是你讲的哦,如果王总不愿意去,我就找你。”
叶迅笑道:“你找我没用,应当找王总,我只能给你们搭个桥,路怎么走,我可是管不了。”
说说笑笑,就把厂子转了一圈,一个上午花了大约两个小时的时间,
接着就快到中午了,瞿冰莹让跟他来的人先走,去哪里都行,反正只要不跟着她就行了。
叶迅则让孙同利先回乡里去,等孙同利开车走了之后,他上了瞿冰莹的车。
瞿冰莹很高兴,觉得叶迅是不是想开了,与她专门坐一个车子,愿意与她进一步的互动了?
到了市里,瞿冰莹给秦蕾打了电话,秦蕾出来,见到他们俩,很是高兴。
瞿冰莹笑问:“陈局长有时间出来吗?”
秦蕾道:“他忙,不找他了,我们三个一起吃吧。”
在市区找了一家比较素雅的餐厅,三个人就吃了起来。
叶迅看过去,觉得秦蕾的精气神比以前好多了,看来她与陈庆文很恩爱。
秦蕾一边吃着饭,一边又暗中打量叶迅与瞿冰莹二人,目光比较怀疑。
叶迅与瞿冰莹老是待在一起,时间久了,她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瞿冰莹是镇长,家庭背景不一般,长的又不差,秦蕾真担心叶迅经受不住诱惑,拜倒在瞿冰莹的石榴裙下。
凡事就怕比较,万一叶迅觉得自己老婆只是个老师,比不上瞿冰莹,那就糟了。
面对瞿冰莹递过来的橄榄枝,叶迅不是没有心动过,食色性也,哪个男人不好色?
但好色也不能见着女人就上啊,就像张玉河那样,好色成性,见到女人走不动,能在官场上走的远吗?
外行人看到的官场是大权在握,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而内行人看官场,
看到的则是官场上的规矩多多,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别人的关注,所以官场人士都比较注重影响。
不注重影响的人有吗?
也有,比如张玉河这样的人,但这样的人少之又少,叶迅绝不能向张玉河学习。
想做大事,想掌握大权,没有点自制力不行,自制力强的人,忍别人所不能忍,
所图者甚大,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做这样的人才能无往而不胜。
叶迅读书甚多,修养极高,不然他可能早就陷入到与瞿冰莹的婚外情里,而不能自拨了。
不说瞿冰莹了,阮夜红也早把他俘虏了,如果他愿意,或许真的就成了某位季大师日记里头所说的那样,风流至极了。
“任中平现在与孙中权的关系怎么样?”秦蕾问了一句。
瞿冰莹与叶迅相互看了一眼,瞿冰莹说道:“任书记很强硬,
孙中权心里不太服气,但没敢和任书记公开对着干,但我觉得,孙中权不会善罢干休的。”
秦蕾道:“怎么不善罢干休?”
瞿冰莹道:“我觉得他是身不由己,跟他的人不少,他要是乖乖听任书记的了,跟他的那些人怎么办?
没权力没好处了,就会向他施加压力,他只能硬着头皮跟任书记斗。”
秦蕾看向叶迅道:“叶迅,你觉得呢?”
叶迅想了想道:“我同意瞿姐的看法,啤酒厂那块地,被江汉集团拿去了,段胜刚心里肯定很不乐意,
事后肯定要找孙中权,孙中权下一步就要想办法帮他拿其它地块的地,到时,任书记不一定会同意,孙中权就有可能与任书记相争起来,搞的县里不太平。”
秦蕾笑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指望官场太平,我看很难。”
瞿冰莹也笑起来道:“秦姐你在市委组织部好多了,不用那么操劳,我和叶迅在乡镇上班,天天累成狗,县里领导又打架,你看我们多难?”
秦蕾笑着看向叶迅道:“叶迅,你难吗?”
叶迅笑道:“难也不难,再难我觉得都没有种地难,我小时候跟着爸妈种地,一年到头忙忙碌碌,如果收成不好,白忙一年,那才是难。”
秦蕾和瞿冰莹二人都呵呵大笑起来。
叶迅没笑,认真道:“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我回家跟我妈说,
我当乡长好难啊,我妈能打我,会说,当村长都抢着干,你当乡长还能难?难让我去干!”
秦蕾和瞿冰莹又大笑,瞿冰莹笑个不停,说道:“如果让你妈当乡长,那真是难了。”
秦蕾笑道:“叶迅的话讲的很朴实,所以,有时候我们不要矫情,说难啊累的,有句话不是说的很好吗,
苦不苦,看看长征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现在生活真的是好太多,对不对?”
瞿冰莹笑的眼泪流出来,道:“秦姐,你给我们上政治课了,不过不如叶乡长上的好,人家叶乡长说一句没有种地的难,就能概括一切了。”
秦蕾跟着笑了起来,看向叶迅。
叶迅说:“种地的难在于收获,当干部的难在于处理好方方面面,现在人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想把方方面面都处理好,
确实很难,我觉得吧,有些时候,一些人没把老百姓摆在方方面面当中最重要的位置上,不把老百姓摆在重要位置,
其它方面他摆的再平,总有人会不满,如果把老百姓摆在最重要位置,做到问心无愧,其它方面没摆平,
历史也会有他的位子,不会有什么遗憾,秦姐,瞿姐,你们觉得呢?”
秦蕾和瞿冰莹二人皆是一怔,随即眼睛一亮,觉得叶迅讲的道理浅显而又深刻。
“叶乡长谈到历史了,我们都是小人物,哪有什么历史啊?”瞿冰莹忽然笑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