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点不踏实,决定去出租公司看看,最起码露一面,要不再怀疑我把车开走了,那就麻烦了。
来到出租公司,经理见我回来:“小张,这几天跑的怎么样?”
“还可以,一天能剩下五六十。”
“才挣这么点,你看宋师傅,一天能挣二百多。”
我尴尬的笑了笑:“经理,我就是对这里不熟悉,有时候客人说去哪里,我找不到,这不是最近一直在路上跑么,新买的地图,熟悉熟悉路。”
“也对,好好干。”
我装作傻乎乎的样子,挠了挠头,拿出两千块钱:“领导,这两千块钱是这个月的份子钱,我担心忘记了,让您担心。”
经理将钱接了过去:“到下个月十五号,你这还多了一百六。”说着抽出二百块钱:“收你一千八就行了。”
我没接:“领导,剩下的钱,就当请您吃饭了,上次让你担心,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用,你也不容易,一百六,够你一天的挣得钱了。”
“领导,从小我父母跟我说,吃不穷,穿不穷,您啊,就拿去吃饭,您放心,这个月我保证跑出成绩来。”
“你小子,有上进心,那行,我就收着了,月底我和老宋等你汇报。”
我点点头:“领导,您放心,我会好好出车的。”
经理很满意我的表现:“行,那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去跑活吧。”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了,经过一个村子,我发现田野里有亮光,一闪而过,那个地方我知道,前几天我来过,是一个汉代的墓,而且这个墓并没有被盗。
因为墓离村子很近,我都没考虑下手这个墓,这回好,碰见同行了。
我将车停在路边,想了想,要不要坏一下对方,但是考虑了一会儿,汉墓可不是一天能清理出来的,停在路边,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来怎么占到便宜。
最后只能回到养殖场,晚上快九点了,华哥电话也来了:“小宇,我们现在就过去。”
“好啊,这面有个墓,有一伙人在盗了,现在还在那里。”
“你去吓唬他一下。”
“怎么吓唬?”
华哥笑着说:“你就拿着手电,然后往山上走,吓走就行了,到时候咱们也能捡个漏。”
我一想还是有道理,但是我一个人没有什么震撼力,便对华哥说:“等你们来吧,然后咱们一起去吓唬。”
商量妥当后,挂了电话,从北京开车到我这里,大约六个小时,四点左右能到,定好闹铃,我选择睡觉。
早上四点开车往市内走,路上又看到了灯光,我笑呵呵的去接华哥,火车站广场前,刚停下,就有人要打车,都被我拒绝了,等了二十多分钟,才和华哥碰面。
张涛看我开着出租车:“小宇,你怎么开出租了?”
“我也没车啊,只能花钱租了个,这样也方便。”
我见张涛笑容不断,周影应该也安排好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开心,华哥说:“小宇,你这个方法好。”
“是吧,咱们开这个车,在这面还方便呢,就是有一点麻烦,经常有人打车。”
我看向赵哥:“腿没事儿吧?”
赵哥活动活动腿:“没事儿了,放心吧”
华哥问:“你说有另外一伙人下坑,在哪里?”
“回去的路上就知道了。”
“赶紧走,咱们吓唬吓唬他们。”
来到我看见灯光那个地方,华哥将车停好,四个人下车,华哥说:“咱们别怕,就大摇大摆的往那面走,然后到了地方,看我表现就行,记住,对方跑了,千万别追太远。”
上次在湖南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当时刚哥在,也没和对方牵扯,这次不一样,刚哥不在,我们几个一肚子的坏水。
四个人往田里走,刚穿过一片田地,就看到了封土堆,看到封土堆后,华哥小声和我说:“人在对面,应该也看到咱们了。”
“然后呢?”
“直接过去就行。”
四个人还没到封土堆呢,就从封土堆上面窜出来一个人:“你们干什么的?”
华哥看着男人:“你们干什么的,挖坟的是吧?”
我还没明白什么事儿呢,华哥就开始喊:“有挖坟的。”转身冲着赵哥说:“快去找村长。”
封土堆上面的那个人,听见我们喊,瞬间都懵了,转身就跑,华哥见对方要跑,就开始追,刚跑上封土堆,就见四个人分散着跑。
就像草甸子上的兔子一样,被人惊吓后四处逃窜,有两个人手里还抱着东西,华哥冲着他们喊:“别跑,赶紧追。”
华哥小声说:“一人追一个,别真追,吓唬跑了就行。”
我去追一个瘦子,他手里抱着一个麻袋,跑的并不快,我也没敢跑的太快,这个瘦子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还在追他,也不知道是没看路,还是真的害怕了,一下子摔了下去。
我见瘦子摔了更不敢追了,从小跑变成了走,这个瘦子起来后,怀里的东西也没了,撒丫子开始跑。
追出去七八十米,我便不追了,转身往回走,来到瘦子摔倒的地方,看到一个麻袋,我都没看什么东西,拎着麻袋回到封土堆前,张涛已经站在盗洞口了。
我看着张涛:“华哥呢?”
张涛回头看向我:“和老赵已经钻进去了。”
我一愣:“胆子真大,这么着急么?”
张涛笑着说:“我带你看个物件。”
我以为出来什么好物件,没来得及拿走呢,结果一看,在草堆当中,有洛阳铲,还有工兵铲:“东西挺全啊。”
张涛一脸不屑:“还有呢。”
回到盗洞口,就见张涛从旁边草丛里拿出来一个羊皮风囊:“这个好东西,我还心思去买个手摇的风机呢。”
张涛说完,开始用羊皮风囊往盗洞里鼓风,我看着有意思,这东西这地方根本用不上,藏族喜欢用这个。
我笑嘻嘻的说:“应该挖到墓室了,那个瘦子掉下来一个麻袋。”
张涛坐在盗洞口鼓风,我将麻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这一看可不得了,汉代的青铜错金银舞人俑。
张涛看了着青铜人俑:“这东西不错啊。”
“嗯,好东西。”
我将青铜人俑塞进麻袋,咱们也来个坐享其成,张涛我俩等了十多分钟,有一个地上有个绳子被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