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梦有点担心,对花母说道:
“妈,明天我们去看看小劫好吗?他都走了半个月了,连个电话都没有。”
花母连连点头,放下筷子满脸愁容说:
“我给他打过电话,没说两句他就给我挂了,这个孩子,越大越不像话,是该去看看他了。”
次日清晨,母女两人吃完早餐,花一梦和花母早早出发,向兀云风的服装厂而去。
车子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驶,奔驰开进了厂聚集区。
花一梦望着取出的现金,无论如何她要利用这次见面的机会,把医药费退给兀云风。
她思虑至此,便拿出手机拨通了兀云风的电话。
只寥寥几句便结束了通话,花一梦把车子开到兀云风厂门口刚停稳。
男人满面春风,早已微笑着站在厂门口等待着。
花一梦走下车,兀云风已快步走到车边,打开后排车门,热情的扶着花母下了车。
三人又是一番客套,彼此说着言不由衷的语言。
寒暄过后,三人说笑着进入车间。
花一梦正酝酿着,想找机会跟兀云风提医药费的事。
这时,一个年轻女孩,风风火火地从厂里跑了出来。
她直接挽住兀云风的胳膊,娇嗔道:
“舅舅,你跑哪去了,人家找你半天啦,你看花劫又欺负我了,这次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花一梦微微一怔,跟花母面面相觑,她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兀云风脸上有些尴尬,忙对花母介绍:
“伯母,这是我堂姐家的闺女,叫小暖。”
花母笑眯眯盯着女孩,满含欢喜的说:
“哟,这姑娘长的真水灵,小劫这个臭小子,不知轻重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女孩却像没听见介绍似的,好奇地打量着花一梦母女,眼神里带着警惕。
她满脸的不悦,望着兀云风问:
“她们是谁?花劫欺负我跟她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让她来帮我出气?”
兀云风满脸尽显宠溺,轻声给女孩介绍着:
“这位是花劫的母亲,这位是花劫的姐姐,她们是最有资格管教小劫的。”
女孩立马安静下来,松开兀云风的胳膊,嘴里呢喃着:
“是又怎么样?谁都不许欺负花劫...”
花母微笑着,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个小姑娘估计是喜欢自己的儿子。
兀云风带着母女两人,在车间转悠了一圈,满脸微笑着边看边介绍。
直到走出车间,进入办公区域。
花母还是满脸尽显惊讶,连着三层都是车间,撇开货物不谈,就满屋的机器都不知道值多少钱。
此时的她内心很安慰,花劫能跟着有如此规模的老板,将来一定前途无量。
就在此时,熟悉的叫声打断了花母的遐想:
“妈,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当母女两人转回身时,都怔住了。
才区区半个月不见,花劫犹如脱胎换骨般让母女两人惊讶。
尤其花母不可置信的盯着花劫,嘴角笑的弧度有些夸张。
以前不修边幅邋遢的花劫,此时发丝剪的一丝不苟。
一身得体的休闲装,名牌运动鞋。
手拿新款手机,高挑而均匀,再加上俊郎的五官,活脱脱小帅哥一枚。
花劫走到花母身边,嘴里嗔怪着:
“妈,才离开您几天,您瞧您,盯着我看,您都不认识我了?我脸上又没长花。”
花母回过神来,拉着花劫上下打量着,嘴里不停的念叨。
花一梦的心则极速向下沉,她是开服装店的,她太知道花劫这一身行头值多少钱。
毋庸置疑,都是兀云风花的钱,花一梦感觉自己身上的人情债又重了几分。
她更明白,兀云风之所以这样对花劫无微不至的照顾,都源于她。
兀云风望着花一梦有些发呆的表情,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小暖满眼尽显不屑,一把拉住花劫向后退几步,毫不避讳挽住花劫的胳膊腻声说:
“花劫,这么贵的衣服弄脏了可怎么办?明天我再去给你买一套。”
花母听到小暖这句话,脸上的笑意逐渐削薄。
花劫一把推开小暖,脸上带着不悦说:
“你说的什么话,她是我妈,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别唧唧。”
小暖嘴巴撅的老高,鼻孔冷哼一声。
兀云风连忙微笑着打圆场,对着花母连声道歉:
“伯母,您看,小暖这孩子都是让我给惯坏了,说个话没轻没重的,您可别放在心上啊!”
花母脸上重新挂上笑意,大度的说:
“小孩子的性格都是率直,我一个老婆子也是从她这个年纪走过来的。”
气氛又活跃起来,几人进入兀云风的办公室,花劫忙不迭开始烧水沏茶。
花一梦拉开拉链,从包里拿出现金趁机说道:
“兀总,这次来一是来看看小劫,二是这医药费我必须还给你。”
花一梦说着,就要把现金放到桌子上。
兀云风忙按住她的手,稍稍用力,紧抓住花一梦柔若无骨的小手不放,嘴里笑着说道:
“花总,这钱你要是放下可就见外了,咱们都是朋友,又是合作伙伴,店里全靠你招呼着,我连点力都出不上,区区一点医药费,略表心意。”
小暖见到现金,眼睛瞪的大大的,她几步走到花一梦身边,拨开兀云风的手,拿过现金,嘴里嘻嘻一笑说:
“舅舅,你们推让什么呀,这钱你们不要,给我呗,明天我给花劫买衣服刚好用得着。”
兀云风满脸的不悦,他好不容易有机会握住花一梦的手,却被这个小丫头给破坏了。
他狠狠瞪着小暖,张张嘴语调变得轻柔,喊道:
“小暖,明天给小劫买衣服我再给你,这个不能拿,听话,要不舅舅生气了。”
小暖噘着嘴,不情不愿把现金又放回桌子上,屋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花一梦见状,又把钱往兀云风那边推了推,眼神带着肯定坚持道:
“兀总,你的心意我领了,小劫在这里还那么让你费心,这钱真不能让您破费,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