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暖掀开夜行大腿上的纱布,伤口已经完好如初,看不见一丝痕迹了。
折腾了那么多天,才愈合了一半的伤口,一晚上就已经全部愈合了。
“妻主,谢谢你。”
夜行紧紧的抱着怀中娇软的身躯,心像被滚油烹过了一样,他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么好的小雌性。
梨暖却推开了他,一手勾起他的下巴,露出了调笑的表情。“给我侍寝。”
夜行脸色微红,直接推倒她。“好。”
听见房间中的时而传来的声音,客厅中的兽夫们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吃起了早餐。
梨暖连日来的紧绷和心结放下了,像个妖精似的一直缠着夜行,给夜行勾的欲罢不能,从早餐时间一直胡闹到了晚餐时间。
“妻主,太久了,大神夫会不高兴的。”
“我是妻主,他是妻主?”
“你是。”
“嗯,真乖。”
于是房间外的弓钧见小雌性错过了三回饭点,终于忍无可忍敲响了门,只不过这一次被骂的不是夜行。
“梨暖,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
梨暖瞬间蔫儿了,乖乖出去吃晚饭了。
晚上睡觉时,夜行抱着梨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妻主,你不是妻主嘛?”
“嘿!你敢笑话我!”
解决了一大心病,梨暖心情超好,第二天吃过早餐后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来到客厅泡了杯茶,享受的摸了一把身旁的大狐狸尾巴,靠在沙发中吃起了米糕。
潮歌走了进来。“暖暖,我弟弟来了。”
梨暖将糕点放下。“让他进来。”
潮落进来后,目不斜视,只恭敬低头叫了一声。“神女娘娘。”
梨暖这一次倒是和颜悦色的。“坐吧。”
“是。”潮落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梨暖给他倒了一杯茶。“上次的事还要谢谢你,幸亏你通知及时。”
潮落自然的端起茶杯,微笑了一下。“说起来还是要我跟您道歉,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没关系,今天你来有什么事吗?”
“潮歌他跟我说了潮茜做的事,还有潮起……”潮落的表情有些为难。
梨暖接了一句。“潮起活着比死了更有用,矶绡不会杀他的。”
潮落放下茶杯,两步上前跪在了梨暖面前。“神女娘娘,求您让我有一个弥补的机会,潮茜她罪有应得,可潮起他只是懦弱胆小,他不应该落到这样的下场。”
梨暖端着茶杯仔细的打量着他,淡粉色的长发,淡粉色的眼眸,皮肤白皙粉嫩,脸庞精致可爱,绝对称得上一句粉雕玉琢,紧张的看着地面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怜惜。
一旁的狐锐一直在看着文书,眼睛都没抬,直接将文书挡到了梨暖的眼前。
“暖暖,弓钧快回来了,这是给他写的,你看对吗?”
梨暖很清楚地听明白了狐锐的话里话,无非就是再收一个弓钧可能吃了她。
梨暖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看见好看的多看两眼,这不是正常的吗?她没有别的想法啊,她真的不会再收兄弟了!
梨暖尴尬的咳了两声。“咳咳,行了,你起来吧。”
潮落很顺从地站起身来。
“确实有一件事可以让你去做,但我不敢保证有没有危险,也不敢保证能不能将潮起救回来,你还愿意去吗?”
“我愿意。”潮落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行,狐锐你安排一下。”
潮落走了之后,梨暖把潮歌叫了过来。“潮歌,潮起的事情属于附带伤害,和你弟弟说的一样,他确实不应该落得这样的下场,我会尽力救他的好吗?”
“好的,暖暖。”潮歌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补了一句。“但等他回来了,他也要受到惩罚,他之前帮潮茜算计过夜行。”
“好。”梨暖很是欣慰的笑了笑,她家的傻鱼可算是开窍了。
潮落背着兽皮包紧张的走在丛林中,等看到了描述的地点,小心的喊了起来。
“祭司?”
“祭司,我是潮茜的弟弟。”
“我有神女的消息给你。”
潮落紧盯着身前的树林,身后却发出了动静,一个转身面前就已经站了十几个黑发白皮的兽人。
“弟弟,快跑啊!”
“潮茜她要杀了我们,快跑!”
潮起在他们的身后,被控制着歇斯底里的大喊着。
“哥,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潮落紧张的攥着手中的兽皮带子,语气像是安抚,但更多的是胆怯。
“救他?”祭司把玩着长发,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他。“你还真是和你姐姐一样自信。”
“祭司,我告诉你神女的消息,你放了我弟弟。”潮落开始和他谈起了条件。
祭司不置可否,双手抱胸俯视着他。“你先说。”
潮落没有犹豫,直接说了出来。“神女会在五天后去高阶森林,西北角的一个温泉,她的兽夫们都会去。”
祭司听完之后,直接挥了挥手,两个矶绡就站了出来,作势要抓潮落。
“祭司,我劝你最好不要。”潮落往后退了几步,神情很是紧张,但还在努力保持着镇定。“我在部落工作的地方留了纸条,如果我到时间没有回去,他们一检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两个矶绡停住了脚步,祭司一点也不恼,大笑了两声。“哈哈哈,行,你走吧,他留下。”
潮落看了一眼潮起。“让我带他走吧,我告诉你的消息是真的。”
“小人鱼,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祭司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用阴恻恻的眼神看着他。
潮落很不甘心的低下了头,随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抬起了头。
“至少让我给他吃点东西吧。”潮落从兽皮袋中拿出了一盒饭菜,用祈求的目光看着祭司。“给他吃完我就走。”
祭司看着他的动作好似想起了什么,眼眸沉了沉,挥了挥手。“去吧。”
潮起终于被放开了,几步踉跄的走到潮落的身边,潮落心疼的将他凌乱的长发别在耳后。
“哥,你瘦了好多,快吃点。”
潮落打开饭盒,用勺子递到了潮起的嘴边。
潮起确实是饿了,这几天他每天只有一点点东西吃,还是矶绡吃剩下的,连水都很少喝到,想到自己的遭遇和弟弟不顾危险来救他的感动,无声的哭泣了起来,泪水混合着饭菜不停的吞咽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