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骰子是能被我们的职业和技能所影响的。”
何北一直摇天使,散客一直不哭不笑,齐安稳定小哭脸,都证明了这一点。
齐安点点头:“我认同这个想法。”
男爵一定是被什么影响了运气,才导致连摇三个哭脸,霉死了自己。
“可是什么呢?”
接下来,靠着齐安的催眠和何北的好运,古堡仿佛成为了几个玩家的后花园。
可找遍了整个古堡,也没有发现新的线索。
几人还去看过了男爵的尸体。
男爵的尸体上没什么特殊,唯有一点让几人疑惑。
“死人头上也有骰子?”齐安摸着下巴,“这位男爵的骰子,为什么是黑色的?”
是的,这位男爵的骰子漆黑如墨,几乎看不出骰子每一面的雕刻。
这是何北第二次看到不同的骰子,灰色,黑色,有什么用意吗?
“难不成,人死了骰子就会变黑?”
面对这一处异常,几人却无从下手。
何北忽然想到了那一位灰色骰子流浪汉的话。
“好运又何尝不是一种霉运,霉运又何尝不是一种好运啊!”
难不成对于原住民Npc来说,运气是恒定的?
所以男爵才盛极而衰,倒霉死了?
“总不能是被无声无息咒死的吧?”夜莺嘀咕道。
“那种设计太荒诞了,游戏不会有这种无法解的谜题。”
何北反驳道。
他有一种感觉,这位男爵的死,似乎涉及到这个骰子世界,更深层而底层的规则。
骰子的世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我们掌握的线索太少了。”
“我觉得,暂时先不要在古堡浪费时间了。”
齐安建议道:“可选任务有三个,我们可以尝试另外的两个。”
“说不定,等我们探索的更多,男爵的死因就迎刃而解了呢?”
齐安的话很有道理。
但三个可选任务中,男爵之死是看上去最明确,也是简单的一个。
其主动给出了【艾拉古堡】这个线索,让几人有迹可循。
可剩下两个任务,找到“狡猾的阿秋”和加入“无根之人”几人都是一头雾水。
“总不能靠撞大运吧?”
夜莺嘀咕一句,却让一旁的散客眼前一亮。
怎么不能撞大运?
他们来到艾拉古堡,不就是靠撞大运的吧?
“还没到这种程度。”
何北想了想:“狡猾的阿秋的任务里提到了‘收容所’。”
“或许我们可以先找到收容所?”
离开了古堡之后,四人便开始分散出去寻找其收容所的线索。
但不同鱼轻而易举找到的救助所,绝大多人似乎都不知道收容所的存在。
“收容所,不是救助所吗?”
但既然任务写的,就说明收容所和救助所是不同的。
何北的好运也失去了效果。
毕竟再好的运气也不能让别人凭空知道不知道的事情吧。
而这次,最先打破僵局的居然是夜莺。
“我就说殡仪馆里有线索吧。”
夜莺有些洋洋得意。
分开后,她还是有些不死心,独自去了殡仪馆,没想到真有了发现。
“所以你拿到了什么线索?”
“那位入殓师和我说——”
“收容所?那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她一字一句的复述道。
呃...
这叫线索?
“之后他就闭口不谈了。”
“你不是能魅惑吗?”
就算夜莺当时摇到了哭脸失败,也可以一次次尝试啊。
听到这,夜莺脸色有些挫败灰暗。
她怎么可能没试过?
名媛的魅惑,在那位常年接触死人,自身似乎都冰冷的像尸体的入殓师身上,没有半分的效果。
所以,尽管和齐安不对头,也只能回来求助。
齐安自信的点点头。
可没想到的是,他这一次也吃瘪了。
尽管成功的催眠了那位入殓师,但面对齐安的问题,入殓师却依旧沉默着不开口。
“怎么回事?是因为哭脸减弱了催眠的力量?”
齐安摇摇头:“不是,催眠并不是万能的。”
“他身上有一股禁制,阻止他说出这些。”
“像是‘苦行僧’的三缄其口。”
这下难办了,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又一次断掉了。
何北想了想:“放开他吧。”
“他清醒的时候还可能透露些。”
那位入殓师恢复了理智。
他整个人的确犹如一具冰冷的尸体,即便知道自己刚才被催眠,也没有任何的波动。
“何必执着呢,等你们该去的时候,自然会见过它的。”
“我们有一位朋友,他或许该去那里,所以我们才想知道收容所的事。”齐安试探性的问道。
“朋友?叫什么?”
“阿秋,狡猾的阿秋。”
入殓师点点头:“你们找到他之后,可以带他去找灰衣人。”
“灰衣人?”
“是的,阿秋应该有躲藏的办法,但你们只要扣押他一会,灰衣人会主动找到你们的。”
“灰衣人会带我们去收容所?”
“那不是收容所,那里是避难所。”
“避难所?”
“是的,让那些苦难之人能够避难的避难所。”
说完这话之后,入殓师闭上了眼,似乎不想说什么了。
不过好歹众人是知道了怎么把阿秋送往收容所的方法。
只是,收容所,或者说避难所,明显隐藏着一些秘密。
本能的,何北感觉到那似乎涉及到这个世界背后的规则,知道了他,也就能知道男爵因何而死。
于是,何北进行了最后一次的尝试:“真的不能多说些?对了,您知道‘送葬者’吗?”
询问的时候,他头顶的天使笑脸也闪闪发光着。
入殓师睁开了眼。
他没有回答何北的问题,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何北。
那是一种悲悯的目光,曾经那位灰色骰子的流浪汉也这么看着何北。
入殓师开口了。
“我能看到你的命运。”
“你离它很近了。”
它,收容所?
“不要抗拒,不要躲避,那里是极乐,是能真正解放你之地。”
最后,他脸上难得的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波动。
“去往那里,总比最后被我带走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