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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蛇蝎美人贵女 vs 狂枭战血将军

“少将军,您也需更衣……”赵七捧着干爽的外袍欲言又止。

燕临霄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湿透,发梢还在滴水。

二月里的夜风一吹,冷得刺骨。

“查清楚了吗?”他接过外袍披上,声音沙哑,“她为何要看那份军报?”

赵七摇头:“姝家上下都查过了,夫人确实只是商贾之女。至于为何对军报感兴趣……原因不明。”

“继续查。”燕临霄打断他,眼中寒光闪烁,“尤其是姝家和宫里的关系。”

“宫里?”赵七愕然,“姝家是商户之家,不可能与宫里的贵人扯上联系才是……”

“我不知道。”燕临霄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但她身上似乎背负着很多。”

他转身走向东院,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经过池塘时,月光照在水面上,映出他苍白的脸色。

那个毫不犹豫跳窗的身影又一次浮现在脑海。

她宁可跳入冰冷的池水,也不愿解释自己的行为。

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值得她以命相搏?

东院灯火通明,丫鬟们进进出出,端着一盆盆热水和汤药。

燕临霄站在东院外,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脚步却像是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

他应该进去的,毕竟姝朵是为了逃避他的质问才跳窗的。

可一想到方才她决绝的模样,他又迟疑了。

“少将军,”府医从院内走出,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夫人暂时无碍了,只是受了寒,恐怕要卧床休养几日。”

燕临霄点点头,声音低沉:“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府医摇头:“少则半日多则两天。”

燕临霄抿唇,挥手示意府医离开。

府医没走,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这次老朽观夫人脉象,发现了不少的变化……”

“什么变化?”

“夫人体内似乎有慢性毒素残留,虽不致命,但长年累月下来,对身体损伤极大。”

燕临霄瞳孔骤缩:“中毒?”

府医点头:“像是某种慢性毒药,剂量很小,但日积月累……”

“能查出是什么毒吗?”

“老朽医术有限,只能判断出是南疆一带的奇毒,具体是什么,还需请太医院的御医来看。”

燕临霄眉头紧锁,挥手让府医退下。

南疆的毒?一个商贾之女怎么会中这种毒?

他转身大步走向书房,心中的疑团越发浓重。

书房内,燕临霄重新翻出那份军报,仔细查看每一行字迹。

“赤焰矿已查明来源,乃宫中流出”这几个字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宫中……南疆……姝朵……

这些线索在他脑海中盘旋,却怎么也无法串联起来。

“少将军。”赵七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一封密信,“北境急报!”

燕临霄一把抓过,拆开火漆,快速浏览内容。

“父亲中了埋伏?”他脸色骤变,“蛮族怎会知道我军行军路线?”

赵七摇头:“将军用兵如神,按理说不该……”

“除非有人泄露军情。”燕临霄声音冰冷,“查!府中所有接触过军报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赵七领命而去。

燕临霄将密信捏成一团,他再次起身走向东院,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炭火烧得很旺,暖意扑面而来。

姝朵躺在床上,脸色比纸还白,长发散在枕边,还在滴水。

两个丫鬟正在为她擦干头发,见燕临霄进来,连忙行礼。

“下去吧。”他沉声道。

丫鬟们对视一眼,迟疑道:“少将军,夫人还未穿衣……”

“我说,下去。”燕临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丫鬟们不敢再多言,放下手中布巾,低头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后,屋内只剩下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燕临霄走到床前,俯视着昏睡中的姝朵。

她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眼尾那颗泪痣依然红得刺目。

“你到底是谁?”燕临霄低声问道,伸手拂开她额前的一缕湿发。

指尖触及的肌肤仍然冰凉,他不自觉地皱眉,将掀起一点的锦被为她掖好。

就在这时,姝朵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清亮如星,哪有半分昏睡的样子?

燕临霄的手指还停留在她额前,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他猛地收回手,后退一步,“你什么时候醒的?”

姝朵缓缓撑起身子,锦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雪白中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唇角微扬,“妾身自然是刚醒,不过少将军也太担心妾身了。”

“胡说什么!”燕临霄耳根发烫,目光却不自觉地被她颈间的水珠吸引——那滴水正顺着她纤细的颈线缓缓下滑,没入衣领深处。

姝朵忽然倾身向前,湿发垂落肩头:“少将军方才在水下抱得那样紧,怎么现在反倒害羞了?”

“不知羞耻!”燕临霄冷声呵斥,“你跳窗就为了演这出戏?你可知道背叛将军府的后果?”

室内寂静无声。

“回答我。”他嗓音沙哑,“为何偷看军报?”

姝朵忽然轻笑,指尖抚上他紧绷的下颌:“少将军不必这般紧张,妾身怎会对燕家不利?”

燕临霄猛地别过脸去,避开她微凉的指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少将军的耳朵好红。”姝朵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几分病中的虚弱,“是这炭火太旺了吗?”

她说着,指尖却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喉结,轻轻一点。

燕临霄如遭雷击,整个人向后弹开,撞翻了身后的矮凳。

“你——”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背青筋暴起,“父亲还在军中,你这样简直不知羞耻!”

姝朵却已经收回手,重新靠回枕上,长发如瀑散落,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脆弱。

“少将军骂人的话还是多学两句。”她轻咳两声,眼睫低垂,“来来去去就不知羞耻,不腻吗?”

“闭嘴!”燕临霄猛地转身,玄色劲装下的肌肉绷得死紧。

他大步走向房门,却在握住门把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少将军这就走了?不继续审了?”

“你给我等着!”他撂下这句狠话,几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