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嬴政73
六国统一第七年,嬴政下令焚书坑儒。
六国旧书多有蛊惑人心、扰乱天下之言,嬴政便令其焚毁。至于坑儒,乃是一些方士儒生妖言惑众。
儒家张良曾言:“圣贤曾说,当仁不让,见义勇为。这样做怎么是数典忘祖。”
伏念斥责:“协助帝国叛逆势力,扰乱天下,当什么仁,又见什么义。”
张良又语:“仁者,爱人。义者,利他。”
“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恭,宽,信,敏,惠,居处恭,机事敬,与人忠。如民众不知谦恭,为官者不知清廉,臣下不知忠诚。如果一个国家的百姓都在想着谋害君王,以下犯上。这个国家岂不是陷入动荡。百姓岂不陷入危难。”伏念眼中坚定,继续指出张良话的偏颇之处。
可张良却执言:“如果不问青红皂白,一味只要求百姓忠君,难道就天下太平,民众就安居乐业了?孟子公孙丑下篇讲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
就是儒家张良这一番话成功让儒家部分思想泯灭于火坑,儒家因此遭遇了存在以来最大的灾难,也就是后来在史书上记载的焚书坑儒。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他们接济了扶苏。
于宣政殿,嬴政翻看着御案上的儒家书籍,眼中愤怒:“一群儒生,偷换概念!!朕的帝国绝不容许分裂、混乱之思想!!”
“百家之言虽确有可取之处,然于朕治理天下而言,思想繁杂易生乱。朕之帝国思想必须归一,朕之律法必须畅行,传朕令!!斩杀儒家发布叛逆之言者。将其信众、所忠之书籍一本不留全部销毁!!”
“朕之帝国需如所规划般稳固前行,不容许有乱朕大秦根基之思想泛滥。”
!!李斯接旨施行,于大火中看着被搀扶下来的儒生大家荀夫子,还未开口,便被斥责:“老夫只有一个弟子,已经死了。”
李斯脸色难看,转身不去看那画面。
身侧赵高不知何时而至,看向李斯,又看向于泰山崩前面不改色的荀夫子,也不知是安慰还是什么说了一句:“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一世清明。人的常态是糊涂。”
“覆巢之下,没有人可以幸免。在帝国推行统治的路上一定会有牺牲者。这个人不能是你,不能是我,那只能是别人。”赵高的话让李斯回神。
李斯看着赵高,忽然笑了出来:“对,牺牲者当然不能是我们,一定是别人。”
“哪怕是我曾经的老师。”
“所以韩非真的是你杀的?”赵高忽然看向李斯,原本好奇的问题已经在问出来的那一刻得到了答案。是的,李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师弟。
因为…各种原因。
李斯不语,那攥紧的拳头已经出卖了他:“不杀了他,我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韩非是韩国的公子,即便你不杀了他,他也不会为帝国效力。反之,你杀了他倒是好事。”赵高说完转身离开,手上的黑蜘蛛依旧在肆掠横行。
许久,停下脚步:“韩非曾说,这七国的天下他要九十九。这个思想和陛下高度重合,陛下也不会容下他的。除非,他接受陛下的招揽,但那样,也就没有李斯大人的今天了。”
“所以,纵使那些来时路再不光彩,我们也只能那么选。”
李斯垂眸,许久露出笑容:“赵高,你这人很有意思。”
“是吗?”赵高玩弄着手中的黑蜘蛛。那个断簪被发现之后就被他用火融了,化成灰喝了下去,如此,就再也不会被人发现了。
陛下活太久了呢。
但他又不敢反抗,或者说,这天下所有的枭雄都不敢反抗。只要陛下在一日,他们就不敢冒头。
例如,始终没找到的张良。
…
胡亥最近一直在与扶苏的残留势力对打,虽说已经从赵高手上接过农家,可面对六国旧部,他还是有些棘手。毕竟,父皇不肯给他派遣兵力。
打着要让他一个人历练的想法,甚是不允许他求助娘亲。
所幸农家有个叫刘季的小混混还算能用,叫了几个名叫卢绾,樊哙,韩信的乞丐小混混,把扶苏阵营的楚国贵族也就是项氏一族打得节节败退。
胡亥大加赏赐,几个乞丐小混混高兴的跟个什么一样。
三年后平定叛乱,胡亥去了书信给父皇娘亲,父皇娘亲恰好在附近不远,便改道来接了他。
这三年,赵高一直在他身边尽心辅佐,他也褪去了幼时的婴儿肥,从面相上看更像父皇了,同理,没了脸型的优越,他与娘亲又少了一点相似之处。
车辇之上,嬴政正手执卷轴,看着上面的胡亥私印,眼中有些赞赏:“上面说,有几个乞丐出身的小混混打起仗来还算不错,他允诺了论功行赏。问朕若是帝国尚且不缺,就留在自己身边了。”
嬴政说着习惯性看向怀里的人儿,看过去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熟练帮她调整睡姿,拿来镶着毛绒边的毯子为她盖上,嬴政继续看向了手中的卷轴。
“睡吧,到了朕叫你。”
…
另一边,刘季正巧在山上练兵,嘴里叼着一根草,看到底下的排场不由得一愣,后来看见那纯金的豪华车辇更是瞪大了眼睛:“我滴个乖乖,这要是从马车上随便刮点下来都能吃好几年了。”
旁边,韩信戳了戳他:“慎言。”
刘季并不理会,反而上前一步,眼中向往:“丈夫当如此啊!!”
刘季还未欣赏完,忽然看到一阵风掀起后的车帘,那张显露在眼前的白皙明媚娇颜,狭长的鸦青色长睫像蝴蝶似的,在娇糯的脸上打出一圈阴影,美得颠倒众生。让天地都不由得为之失色。不过一瞬,纱帐帘子落下,似乎一切都没发生。
直到韩信抱剑看了他许久,没忍住踢了他一脚,刘季才回神。
韩信:“这几年,小太子也赏了不少东西,你若是凑凑,做不了一辆大的,小的应该也能做。”
刘季顿时反驳:“那能一样吗?小的…”刘季支支吾吾,脸红看向别处:“小的岂不是委屈了美人。”
“美人??”韩信疑惑?这老光棍哪来的美人。
却见刘季摇摇头,自顾自离开了:“你懂什么,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然也有…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