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许震和陈星羽一起飞回了中海。
几天过后,陈凌枫的父亲陈海铭也回家了。
他一到家,行李还没放好,陈母就拉着他去了卧室。
不是这对老夫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对方想得紧,实在是陈母焦急紧张惴惴不安。
“老陈,大事不好了!”
陈海铭笑着道:“这青天白日的,哪有什么大事。
你别着急,慢慢说。”
陈母长叹了一口气道:“他找赵默来了!”
“赵默?哪个赵默?”
陈海铭话音还没落下,他就反应过来了:“不会是他吧?”
“就是他!”
陈海铭听到这话,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这么多年了,还是来了。”
陈母扑到陈海铭怀里,有些感叹道:“海铭,我舍不得……”
“造孽啊…”
“可是,老一辈的事,总要解决是不是。
我决定过几天去中海,你和我一起吧。”
在卧室打着游戏的陈凌枫还不知道将要发生的大事,他正忙着在王者峡谷和人奋力厮杀。
这天,陈凌枫的母亲和他的父亲陈海铭一齐来到省商务厅,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便义无反顾走了进去。
“女士先生,请留步,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找你们的朱勇厅长。”
“那你们有预约吗?还是有什么事情要汇报呢?”
陈母摇了摇头,“你打个电话吧,就说是赵默的朋友。”
“那好,那你们请往那边稍座。”
那工作人员见陈母和陈海铭穿着普通,还以为他们是有什么事情要求厅长。
心下摇了摇头。
现在的人啊,什么事都想着找人开后门,长此以往,那还了得。
她心里有几分蔑视,但电话还是打了一个。
大半个小时后,楼上突然走下了几个穿行政夹克的人。
他们冲着刚刚那个女郎就问道:“人呢?朱厅长说马上把人带到他办公室去。”
“什么!?他们真是厅长的朋友啊?怎么连厅长电话都没有,差点误了大事。”
说着,刚刚那个接待陈母他们的工作人员就把人往那边领。
“先生女士,我们厅长请你们赶快上去一叙呢。”
陈母和陈海铭手牵着手,一同往那电梯口走去。
二人望着电梯变化的数字,回想着这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不舍的情绪不断弥漫。
来到A307,朱勇一眼就认出了陈母,他兴奋道:“好久不见啊,吴茜。”
陈母的名字就叫吴茜,二十年前,她和赵默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姐妹。
吴茜:“勇哥,好久不见,你也变沧桑了。”
朱勇笑呵呵道:“只有海铭,依旧那么帅气。”
陈海铭一脸严肃道:“你派人来找赵默了?你没想到那伙人恰好遇见了我们吧?
赵默死了,死在了那场莫名其妙的大火!”
朱勇笑了笑道:“我知道她死了,对于那场大火,我也很遗憾。”
吴茜冷笑一声:“事实究竟如何,想必只有你自己清楚。
赵默死亡之后,你很快就迎娶了上级领导的女儿,还生了一个比凌枫还大的孩子。
当初赵默在你一无所有,政治遇冷时,死心塌地和你在一起,还为你生下凌枫。
我那时候就想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
朱勇笑了笑:“哪有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个人选择而已。
凌枫被你们养得很好,我谢谢你们。
但他是我朱勇的血脉,是时候告诉他这个消息了。”
吴茜听到这话,立马怒斥道:“你个小人!你做梦!”
朱勇听到“小人”二字,畅快笑了起来。“好久没听到如此贴切的评价了,我是小人,但那又怎么样呢?
最后坐在这个位置的,终究是我们这种小人,不是你们那种好人。”
陈海铭听到这话,他冷笑一声,“抛妻弃子的人,就算你爬得再高,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坨狗屎!”
朱勇:“哟,老陈,你到老了还是那么清高,那么酸腐。
凌枫在这方面可做得比你好,比你现实得多。
就算你们看不起我又怎么样呢,凌枫现在成年了,他需要的是能给他财富和权力的父亲,而不是你们这种一身穷酸气的父母。
你们养育他多年,为了他甚至不要自己的孩子。
这份情,我承了。
说吧,你们要多少钱,只要你们开口,管够!”
吴茜听到这话,气得牙痒痒。“你想都别想,我今天来这,就是想告诉你,收起你的小心思,离凌枫远一点!”
朱勇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二十多年了,你们年龄涨了不少,智商却不高。
难道你就没怀疑找赵默也是我规划中的一环?
我能驱使许震给我找人,就能通过其他手段告诉凌枫真相。
如果没有我从中谋划,你们今天又怎么会来我办公室求饶呢?”
吴茜和陈海铭这时才知道上当了,她怒斥一声道:“可恶!你这个老匹夫,你无耻!”
“你骂我什么都可以,我不在乎。但你最好背着我骂,因为我脾气不好。
虽然你们对凌枫有养育之恩,但我保不齐哪天心情不好,你们一下撞在枪口上。
别挣扎了,找个机会告诉凌枫吧,认祖归宗才是他的归宿。”
说完,朱勇就双手交叉,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
吴茜:“你老婆都能烧死,凌枫对你来说也无足轻重吧。”
朱勇笑着道:“这你就说错了,老婆死了还能再找,但二十岁的儿子可不能。
赵默遇到的那场火灾,上头已有定论,哪里轮得到你胡乱攀咬。
我今天等你们来,只有一个目的,我要要回我儿子。
我给你们一点时间,如果你们不行动,我会以自己的方式,让凌枫主动认祖归宗。
你们自己琢磨吧,不送。”
回去的路上,吴茜唉声叹气;“海铭,你说朱勇真的会把凌枫抢走吗?
我舍不得啊……”
陈海铭搂住吴茜,宽慰道:“茜茜你放心,凌枫被我们养得那么好,他有一套自己的是非标准。
别伤心,你担心的都不会发生。”
吴茜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唉,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