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默啊,那个人回来了吗?如果你还在,你会怎么做呢?
唉,造孽啊……”
陈母对着照片喃喃自语了大半个小时,最后终于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陈凌枫下楼后,驾驶着那辆凯美瑞就往喜来登去。
路上,陈凌枫左思右想,他总觉得他老妈不对劲。
“算了,回去再和她敞开聊。”
想着,他就打开车载音乐,轻快活泼起来。
喜来登酒店,许震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景色。
“不行,还是得问下启哥。”
陈星羽走过来,递给许震一瓶矿泉水。“震子,别着急,喝点水。”
许震接过来,咕噜咕噜喝了一口,然后道:“没事,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说完,许震就掏出手机,给朱启打去视频。
铃声响了十多秒后,朱启终于接通了电话。
“震兄,有消息了?”
许震点了点头,笑着道:“消息有是有,但现在遇到了困难,所以我提前和你沟通下。”
朱启听到这话,随手拉了下他的衣领。“你说说看。”
“这个赵默确实在泉城晨兴木材加工厂上班,但是……”
“但是什么?”
“但在1995年,这个木材场发生了一起大火,不少人因此葬身火海。
没过多久,这个国营加工厂就因为下岗潮解体了。
工人们像满天星似的,散落在了华国大地。
而这个赵默,也在这段时间不见踪影。
不知道是“去了”,还是走了……”
朱启听到这话,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过了很久,他才缓缓道:“行,我知道了。
你们就忙到这,先回来吧。”
许震笑了笑道:“启哥不好意思哈,没能帮上你。”
朱启:“欸,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干什么。
你和星羽早些回来吧,到时候请你们吃饭。”
许震:“那行,那中海见。”
待陈凌枫赶到时,许震行李都收拾好了。
陈凌枫:“你们不找了?就回去了?”
许震笑着道:“枫子,这事谢谢你哈。那边说不用继续了,我们打算今天就走。”
陈凌枫:“你个傻大哈!才来了几天就要走,油费都不够亏的。”
陈星羽听到这话,笑着道:“怎么,你准备带我们去消费了?”
“哪能啊,听话,花钱的事情咱都不干。”
许震:“受不了你了,抠成这个鬼样子。”
陈凌枫摊开手道:“不好意思,谁让你不是女的呢。”
陈星羽:“我不是女的吗?咋说。”
陈凌枫听到这话,笑得贱贱道:“在我陈凌枫的字典里,有对象的女的等于男人。
毕竟你们吸了那么多男人的阳气,和男人也差不多了。”
陈星羽:“变态啊你!”
陈凌枫:“不好意思,和你老公学的。”
三人拉拉扯扯一会,最后一致决定,跟着陈凌枫去转悠转悠,转悠完再去他家吃顿免费的饭。
····
泉城高级中学校门口。
保安看着陈凌枫便笑着道:“凌小子,你真带了个男人回母校啊?”
陈凌枫把头发一吹,摆出一个耍帅的动作,笑着道:“怎么样,厉害吧。
我不仅带了男人回来,还把男人的老婆也带了回来。
买一送一,划算的嘞。”
保安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了几下,三个人的故事,确实分外精彩。
陈凌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泰山齐烟递给保安。“叔,孝敬你的,上班辛苦了哈。
你看我们三个……”
那保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把许震他们放了进去。
许震无语道:“枫子,你真是个抠臂啊。我和星羽又不是你的男女朋友,你带我们来逛校园?”
陈凌枫笑着道:“咋啦,我给你说,我在这学校里,起码被人堵着表白过20次。
男的女的都有。
那块黑色的石头,你们看见没。
我们一个学姐把我堵在那里,非要亲我。
那个长廊你们看见没,一个黑皮体训生在那流着泪要我和他去看电影……”
许震和陈星羽互相对视一眼,许震把外套脱下来,快速上前把陈凌枫脑袋包起来,然后对他一顿猛捶。
“吗的陈凌枫,开车半小时带我们来这看你装逼是吧!”
陈星羽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装货!装货!”
许震:“以后记得哈,我们在你最快乐的地方扇你了,狗东西~”
陈凌枫大声道:“亚麻蝶~”
暑假的校园里,到处都是他们三人的欢声笑语。
时间打发得差不多,陈凌枫就把许震他们带回了家。
还没走到四楼,陈凌枫的声音就如同鼓槌。
“妈!妈———妈!!快开门,我好兄弟许震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拧开门锁。
陈母闻着声响,连忙迎了过来。
当她看到许震这俊朗的外形时,心下不由有些高兴。
“是许震吧,欢迎欢迎~”
许震和陈星羽异口同声道:“阿姨好~”
陈母这时才发现许震身后的姑娘,“这位是?”
许震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道:“阿姨,这是我女朋友,陈星羽~”
“哈哈哈哈,真是帅哥配美女,适合得很适合得很。”
陈凌枫这时出来道:“妈!我们都饿了!我在他们面前一直夸你做饭好吃,最后他们非要来吃,真是厚脸皮。”
陈母白了陈凌枫一眼:“去去去,我巴不得他们来呢。
你们坐,你们坐。
阿姨这就去做饭。”
许震看着这一尘不染的家,不由得赞叹道:“枫子,我知道你洁癖怎么来的了。
你家这是油光发亮,一尘不染啊。”
陈凌枫从冰箱拿出两瓶可乐递给许震他们,“我妈确实搞卫生一把好手,所以你们注意点,别弄脏了。”
三人嘻嘻哈哈在客厅说说笑笑,陈母从厨房往外看,心下一阵悲寂。
老一辈的事情,确实是时候了断了。
吃饭时,陈母特意问:“震子,听说你们在找什么人?”
许震笑着回应道:“是呢,是中海一个朋友托我来寻的,好像是个对他们家很重要的人。
伯母,你有线索?”
陈母:“没…没,我就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