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山带领大军继续驻扎在西宁城,准备过完年开春越过唐古拉山山口,进入藏区。
同时杨康诏令旭烈兀率一路大军从西域伊犁出发,两川总督率一路大军从川西越过横断山脉,三路大军同时攻打征服这个世界屋脊。
在西宁城的营帐中,郭德山负手而立,望着帐外苍茫雪景,眉头紧蹙。
进藏的关键是粮草后勤,恶劣的自然条件导致道路难行,现在只能使用牦牛拉车,金国的汽车和火车现在只通到了青海湖边上,只能组织人继续往前修路。
杨康临行前说过,如果我们开国这一代不去打下这些地方,后世继任之君就更没有勇气去征服了,苦一苦这代人,后代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
伊犁方向,现在伊犁河谷有将近一百万汉人,还有几万苗人,还有十几万当地人,这里已经成为中亚一个最牢固的据点。
当年被强制移民的时候,大家还以为这里是一个黄沙满天,环境恶劣之地。没有想到穿过西域的沙漠,还有这么一处世外桃源。
旭烈兀带着五万大军沿着天山南脉山脚前行,最后进入疏勒地区,疏勒地区有一个合刺旭烈的十五子乃木花脱的小汗国。
乃木花脱请求依附,旭烈兀不敢自专,上书杨康,杨康接受了乃木花脱的依附。命令旭烈兀转而进去和田和于田打通西域南疆。
与此同时,川西之地,两川总督的大军也陷入困境。
横断山脉地势复杂,山路崎岖难行,悬崖峭壁林立,只能一边修路,一边前进。
这支入吐蕃的军队成为一支工程筑路队,茶马古代,这是一条两汉就开通的公路,当年的文成公主和金城公主也是沿着这条路进入吐蕃。
盛唐之后茶马古道被吐蕃人蚕食殆尽,雅安已经成为前线,这是杨康不能容忍的。
经过几年的休养后,四川也恢复了元气,孙大中开始带着十万大军沿着这条山路向前突进。
同时还要修一条6米宽的道路直通布达拉,一共有十几万俘虏在这里修路,逢山开隧道,遇山谷架桥。
川西密林处,大金川和小金川两个地区部落首领在一起商议。
大金川的首领索诺木眉头紧锁,手中摩挲着腰间的长刀,沉声道:“这金军来势汹汹,修路进藏,他们本来就枪炮远胜我们,一但道路通畅,我们就是苗族结局,必须要阻止他们修路。”
小金川的首领僧格桑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决然:“索诺木所言极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索诺木沉思片刻,目光闪烁:“他们修路的队伍分散在山林间,防备必然有所松懈。咱们可挑选精壮勇士,分成小股队伍,趁夜突袭。先烧毁他们的工具、粮草,再对落单的士兵下手。”
僧格桑面露难色:“可他们还有军队驻守,一旦被发现,咱们怕是难以脱身。”
“哼,”索诺木冷笑一声,“他们修路进度缓慢,大军必然不耐烦,驻守的士兵也会懈怠。
咱们打探好他们换岗的时间,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只要动作够快,打完就往深山里撤,他们在这山林之中,想追上咱们可不容易。”
僧格桑咬咬牙:“好,那就干!我这就回去挑选人手,今夜就行动。”
索诺木站起身来,神情冷峻:“记住,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为了咱们的家园,为了咱们的族人,定要让金军知道,这横断山脉不是他们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孙大中正在视察筑路进程,这次采用先修公路,以后有机会再修铁路的方式推进。
突然一阵怪风吹倒了帅旗,擎旗手一脸尴尬的看着孙大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举不起来。
孙大中看着倒地的帅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孙大中扭头看向身旁羽扇纶巾的军师,神色凝重地问道:“先生,这帅旗无故被怪风吹倒,且擎旗手竟难以扶起,此乃何兆?”
军师的摇了摇羽扇,心想我又不会六爻,哪里知道是什么,不过军中也就那么几件事,军师自信说道。
“大帅,此乃上天示警啊!帅旗乃全军士气之象征,如今被这怪风猛地吹倒,且擎旗手竭尽全力都无法扶起,依在下看来,近日必有敌军劫营!”
孙大中颔首微笑,大军在外,小心无大错,“传令下去,今天开始加双岗,巡逻时候军犬都给我带上,要是出了差错,小心你们脑袋。”
手下几个将官一阵愁眉苦脸,谁愿意天天这么高压,士兵们的抱怨会很深,尤其是这种海拔,巡逻很辛苦的。
西宁城通往大都一列专列上,杨康开始回大都的旅程,出来几个月,是时候回去了。
夜幕降临,火车速度降到5公里\/小时。
韩德焉一个托盘,托盘里面有皮鞭还有一些道具来到杨康房间,双手举着托盘跪在杨康面前。
杨康并没有理会,还是在看各方发过来电报。
韩德焉不为所动,就这么一直跪着。
杨康处理完了电报之后,发现韩德焉还没有走,笑道:“怎么,你很喜欢玩这个游戏吗?”
韩德焉不敢说话,心里骂道:谁会喜欢这个游戏,这不是欠了赎买教徒的30万两银子吗,按照协议,每次抵消一万两,韩德焉只想要快速还清银两,然后想办法离开杨康。
杨康看着跪在地上的韩德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缓缓起身,踱步到韩德焉面前,取下托盘,扔在桌子上。
“本来就是一个玩笑,不用当真,怎么也是孤的女人,以后都不打你了。”尝试过一次,发现Sm也就那么回事。
韩德焉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小声说道:“这可是陛下你说的,今晚也是抵一万两银子。”话一出口,韩德焉便后悔了,害怕这番看似得寸进尺的言语会激怒杨康。
杨康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车厢内回荡。“你这丫头,倒是精明。”
杨康止住笑,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韩德焉,“行,就依你,今晚这一万两银子便算抵了,起来自己爬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