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过后,营帐内弥漫着暧昧与疲惫交织的气息。
韩德焉蜷缩在床榻一边,凌乱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眼神空洞而又绝望。
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轻声说道:“陛下……”
杨康慵懒地靠在床头,伸手拉过韩德焉,靠在自己身上,嘴角还挂着得逞后的一丝得意,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怎么,还有事?”
韩德焉深吸一口气,说道:“陛下,求您放了那些被俘的教众吧。他们都是无辜的,只是因为信仰,才被卷入这场纷争。
如今我已顺从了您,也希望您能兑现当初的承诺,放过他们。” 说着,眼中又泛起了泪光,声音也忍不住哽咽起来 。
杨康听后,神色微微一怔,随即冷笑一声:“哼,你倒还挺关心你的教众。不过,朕虽然是大金皇帝陛下,却也不能夺臣下之财?”
韩德焉一听,心中一紧,连忙跪起身来,不顾身上的酸胀:“陛下,您发发慈悲。只要放了他们,我愿意做任何事。往后我定会全心全意侍奉陛下,绝无二心。”
杨康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韩德焉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权衡利弊。
半晌,杨康开口道:“别想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命运,你好好休息吧!朕要去巡营了。”
韩德焉望着杨康起身穿戴衣物的背影,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冲过去,从背后抱住泣声道。
“陛下,他们皆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家中还有妻儿老小盼着团聚,您就当是积福行善,饶过他们这一回吧。”
韩德焉的泪水肆意流淌,滴落在杨康的背上,洇出一片湿痕。
杨康身形一顿,眉头拧成了个“川”字,试图掰开韩德焉的手指,却发现抱得极紧,挣脱不开,不禁有些恼怒。
“放肆!朕已然说过,此事休要再提。你若再纠缠不休,可别怪朕翻脸无情。”
韩德焉却仿若未闻,抱得更紧了,声泪俱下:“陛下,我既已委身于您,将终身托付,只求您念在我这份心意上,网开一面。
那些教众若有冒犯之处,皆是因我而起,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求您放过他们,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杨康被韩德焉哭诉弄得心烦意乱,猛地转身,双手钳住韩德焉的肩膀,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她。
“你可知,战场上俘获的俘虏,自然是要按律处置?他们是战利品!”杨康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韩德焉直视杨康的眼睛,毫不退缩:“陛下,若陛下执意如此,我……我也了无生趣。”韩德焉咬着下唇,眼神中透着决然,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样。
“你真想救他们?”杨康冷冷说道。
“我当然要救他们”
“那就出钱买下他们,我算过来,一个人在30两左右,你们大约有1万人,30万两就够了,你有吗?”
圣女出来时候只有一身衣服,后来被杨康俘虏,身上一两都没有,光明顶的财富也被金国大军搬走了,哪里有钱。
韩德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过了一会,缓缓松开紧拽着杨康衣衫的手,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营帐内死一般寂静,唯有韩德焉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许久,韩德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陛下,你不能不救他们,陛下你可以救他们的是不是!”说完,紧紧盯着杨康,眼中满是哀求与恳切。
杨康看着她,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还不算太笨!”
杨康拿出一张纸,“签了它,这笔钱朕替你出了。”
韩德焉接过纸一看,顿时气了一个倒叉,“不行,我是圣女,不是窑姐,陛下你不可以这么作践我。”
杨康呵呵大笑,那可由不得你,你自己选吧!
韩德焉攥紧了那张纸,屈辱与愤怒在心中翻涌。紧咬下唇,几乎都要渗出血来,眼眶中满是不甘的泪水。
“陛下,如此羞辱,与禽兽何异?”韩德焉一字一顿,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韩德焉怒目而视,直视杨康的眼睛,试图从那冷漠的目光中寻出一丝人性的温度。
杨康收起笑容,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事到如今,还由不得你。你若不签,那些教众的性命,可就……”杨康故意拖长了尾音,眼中满是威胁。
韩德焉的心猛地一揪,脑海中浮现出教众们无辜的面容,那些家中盼着团聚的妻儿老小,痛苦地闭上双眼,内心在尊严与众人的性命间苦苦挣扎。
许久,韩德焉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坚定已被无奈与绝望取代,颤抖着拿起笔,手却悬在纸面久久不落。
“陛下,你会下地狱的。”韩德焉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一丝不甘。
杨康却只是冷笑:“少废话,快签,就是下地狱也要带上你。”
韩德焉咬咬牙,签下这个城下之盟。感觉自己的精气神,原本的骄傲被击了一个粉碎,再也不是原来高傲的圣女,只是眼前这个暴君的玩物。
杨康靠近韩德焉,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你以后要是听话,朕就给你应有待遇,好吃好喝供着你,让你尽享荣华。要是不听话……”
韩德焉别过头,眼中满是厌恶,却又不敢有过多反抗,紧咬着牙,低声说道:“我既已签了这屈辱的文书,自然会遵守,只是希望陛下不要食言,放了那些教众。”
杨康松开手,大剌剌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一口后说道。
“放心,朕向来一言九鼎,不过从今日起,你最好不要再耍什么花样。若敢逃跑,休怪朕将圣火教上下斩草除根。”
韩德焉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恨意与怒火,缓缓走到床边,无力地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营帐外的天空。
韩德焉心中暗自想着:只要教众们能平安,这一时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杨康玩了一会Sm觉得索然无味,就抱着圣女入睡。
深夜,营帐内烛火摇曳,杨康的鼾声渐起,韩德焉却毫无睡意,双眼死死地盯着帐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身上那些Sm留下的青紫痕迹,如同此刻她内心的屈辱与痛苦,灼烧着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