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堂主息怒!”
王婆一把拉住季伯常,把他拽到一个僻静地儿,“虽说你认识我这个干娘,但在这一带,还得听刘堂主的,干娘我也不例外,破财免灾,花点小钱的事儿,没必要伤了和气!”
季伯常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混混,“就凭他们?”
王婆劝了几句,见他油盐不进,登时脸沉了下来。
“你自己要想清楚,你这个干娘还认不认了,九儿姑娘还想不想娶了?”
王婆来到刘堂主面前,在他耳边耳语两句,刘堂主呵呵冷笑,“就凭你?想娶朱九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季伯常本来不想跟他计较,听他如此说,顿时火冒三丈。
他两步来到刘堂主面前,一把薅住他衣领,“想开荤是吧?好,老子今天让你开开荤!”
拎着刘堂主,猛然用力,一下跃三丈多高。
刘堂主登时慌了,“有话好好说!”
季伯常喝道:“迟了!”
空中松开了手。
刘堂主在空中挣扎着跌落,徐搬山一个前冲,在他落地之前,侧身扭胯,横着踢出一脚。
刘堂主向萧萧方向飞了过去。
萧萧哈哈大笑,原地空翻来了一百八十度倒挂金钩。
噗通!
刘堂主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了王婆家的猪圈里。
等刘堂主出来时,身上满是菜叶子,猪食,还有母猪踩过的蹄痕。
“敬酒不吃吃罚酒,有本事,你们三个谁也别跑!”
季伯常道:“怎么,摇人去?”
刘堂主匆匆而去。
十几个打手,却把院子围了起来。
众食客见要闹起来,生怕惹到自己身上,连忙起身要走。
谁料却被拦住在门口,“打了刘堂主,就是打了天行帮的脸,你们还想走?”
“我就是来蹭吃蹭喝的!这事儿跟我们无关啊!”
“就是,就是,都是王婆弄的,我都不认识他们!”
王婆吓得脸都绿了,“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吃了喝了拿了,现在反而把责任推我身上了?”
她看了一眼季伯常,“其实,我也不认识他!”
“他都叫你干娘了,还不认识?”
现场炒作一团,萧萧几人却坐在席上继续吃吃喝喝。
不多时,刘堂主的声音在外响了起来。
“陆帮主,他们都在里面!您不知道这些人多么可恶,开口辱骂您先人,我看不过去,本想替您出口气,结果那三混蛋是练家子,说就算你来了,照样把你按地上摩擦!”
陆天行?
萧萧看了李清扰一眼,笑着说,“这下热闹了!”
……
砰!
一道真气轰烂了大门。
刘堂主伸手引陆天行来到了院子中。
有了靠山,刘堂主说话也有了底气,“陆帮主到!”
众打手齐齐向陆天行行礼,“参见帮主!”
王婆看到陆天行,腿都软了,扑腾跪在了地上,“陆帮主,今天的事儿,跟我无关啊!”
刘堂主呵道:“你说无关就无关?打老子的时候……”
陆天行道:“够了,先解决问题!他们几个人呢?”
萧萧、李清扰等还在席间喝酒,背对他们,根本没有理会院子里的事。
刘堂主一指席间,“就是他们!”
哗啦啦。
客人们连忙跑开,生怕被刘堂主的手指指到自己。
陆天行眯起眼睛,忽然看到眼前的这些人,头皮忽然发麻。
萧萧、徐搬山、季伯常他当然认识,天地英雄会中较量过。
而不死凤凰李清扰,金陵李家嫡长女,自己主子的亲女儿!
没有李家,就没有天行帮。
没有萧萧,他们天行帮也不能成为新三大帮派之一。
李清扰缓缓起身,“出来吃顿喜酒,都不让人省心吗?”
陆天行脸色骤变,三步并做两步,来到李清扰面前。
单膝下跪:“见过少主人!见过光明特使!”
他这一跪,天行帮其他人纷纷跟着下跪。
刘堂主本以为找到靠山,看到这一幕,脑瓜子嗡嗡的,“完了,全完了!”
我是谁?我叫什么?我在干嘛?
他也是干脆之人,捡起地上一个板砖。
王婆也慌了神。
她本以为遇到个人傻钱多的,看中了人家姑娘,想趁机敲诈一笔。
结果前面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子了呢?
李清扰淡淡道:“陆帮主,你来帮我评评理,我跟朋友来吃席,你的手下……”
砰!
刘堂主对准自己脑瓜子来了一下,直挺挺昏倒。
这个操作,把萧萧等人都看傻了!
刘堂主,对自己挺狠的!
季伯常上前,踢了两脚,“别装死,起来!”
刘堂主眼见这一招不好使,一个翻身,跪在地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姑娘,还望姑娘恕罪!”
陆天行上前就是一脚,“磕头就完事了?”
把一个竹片扔在他面前,“自己掌嘴一百!”
刘堂主乖乖掌嘴。
啪啪啪!
院子里响起了阵阵响声。
看得众人心惊肉跳,直嘬牙花子。
一百下扇完,刘堂主脸已是血肉模糊,脸肿得跟苹果一般大。
陆天行道:“属下御下不严,还望姑娘恕罪!”
李清扰目光冷清,“再遇到这种事,你们天行帮也别干了,直接关门吧!”
陆天行小心翼翼称是。
他一把拎着刘堂主的后颈,拖着他离开了院子。
众手下也赶紧溜走。
王婆吓得脸色惨白。
这些是哪里来的瘟神啊,连陆帮主都害怕成这样子?
再想到这几天从季伯常身上骗了将近五百两银子,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她颤颤巍巍掏出了银票,“我……我错……银票,还剩四百多两,剩下……我花了,你们不杀我,我砸锅卖铁赁了房子,都要给……你们补上!”
季伯常道:“你是我干娘啊!”
王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您是我干娘,不,干爹!”
“我还等着你给我保媒呢!”
王婆说,“分文不收!”
众人看到这种事,也都吓得纷纷离开,谁也不想趟这个浑水。
萧萧见状,伸手拦住,大声喊道:“别着急走啊,不是说每人还有五钱银子的红包吗?”
可是他们根本都不想多待一会儿,冲破萧萧的阻拦,一个个溜之大吉。
季伯常伸手扶起了王婆,“这才对嘛,我等你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