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陆淮渊一愣,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对方给捂晕了。
而虞锦恩盯着面前昏睡过去的人,整个身体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为什么.......
小初为什么会对你另眼相待呢?
你又有什么不一样?
可偏偏就是你这么个人,坏了我的好事。
甚至于,你还动了我的人。
而且,也是你这个人,让我这么多年的计划,近乎毁于一旦。
所以.......
你可真该死啊!
............
这一系列的念头,在虞锦恩脑海中不断闪烁着。
而他就那么看着眼前的人,眼中的杀意如有实质。
这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碎瓷片,也是在逐渐靠近陆淮渊的脖颈处。
面前这纤细的脖颈,似乎只要他轻轻一划,便能迸发出最美丽的颜色。
只是.......
虞锦恩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是忍了又忍,才压下了心底里的那股子杀意。
就这么死了,可真是太便宜他了。
思及此,虞锦恩闭了闭眼,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而随即,他目光一凛,将手中的碎瓷片狠狠摔碎在了地上。
陆淮渊,希望你能比那些人坚持的更久一点。
要不然,我可会看不起你的。
虞锦恩的唇角勾起,脸上的神情已近乎扭曲。
只是,他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心怀不轨’。
而这间包厢,自然也是经过他精心挑选的。
所以虞锦恩很轻易的,便避开了其他的人,把昏倒了的陆淮渊给带走了。
这至于什么监控视频,那显然也是不存在的。
只是虞锦恩并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之后,那原本已经被丢弃的、属于陆淮渊的手机,却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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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是被绑在椅子上的。
而他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不过在陆淮渊身前的不远处,倒是有一件他十分熟悉的物件。
手术台——
所以很明显,他所身处的这地方,应该是一间手术室。
这个认知冲入脑海,陆淮渊的嘴角都不由得抽了抽。
又是手术室?
这是什么一脉相承的癖好吗?
只是不同于贺砚初的小情趣,眼下的虞锦恩,大概是真想剖了他。
想到这,陆淮渊瞧着一旁的男人,眼眸不由得闪了闪。
而估计也是没想到他会醒来,这正在旁边准备‘作案工具’的虞锦恩,在看到陆淮渊时,眼中都不免闪过了一丝诧异。
“醒的倒是挺快。”
他擦了擦拿着的手术刀,转而看向陆淮渊,却是不由得笑了笑。
“不过这也正好,为我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话音落,虞锦恩笑着走近。
“陆先生,欢迎欣赏我送给你的礼物。”
他站在陆淮渊面前,随即左右看了看,脸上的笑意倒是愈发的深了。
虞锦恩:“你开心吗?”
陆淮渊:“.........”
你觉得我能开心的起来吗?
再说了,我开心,我拿什么开心?
用命吗?
陆淮渊如是想着,继而悄摸地翻了个白眼。
只是他面上,倒又是摆出了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陆淮渊:“唔唔唔......唔唔.......”
姓虞的,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而虞锦恩虽没明白他的意思,但就这表情,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所以,冰凉的手术刀贴上了陆淮渊的脸庞,这是吓的他瞬间一个激灵。
虞锦恩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笑的倒是更开心了。
“陆淮渊,我给过你机会的。”
他道:“但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不过你说,我是该从哪里开始下手才好呢?”
虞锦恩说着,随即视线却是不由得在陆淮渊身上打量了一番。
而那手术刀,也是自陆淮渊的脸上,下滑到了脖颈处。
虞锦恩:“那当初,小初看上你的是什么?这张脸吗?”
“那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先毁了它呢?”
他说:“又或者,是你这两只碰过他的手?”
“看过他的眼睛?被他摸过的脑袋?还是.......”
“你这颗肮脏的心呢?”虞锦恩语气一顿,手术刀的刀尖最终停在了陆淮渊的心口处。
陆淮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瞪了面前之人一眼。
陆淮渊:“唔唔唔......唔,唔......唔唔......”
你才是有一颗卑劣又肮脏的心呢。
神经病!疯子!
有本事就放开我。
虞锦恩:“.........”
这看着陆淮渊的神情,他莫名就读懂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骂的挺脏啊。
虞锦恩眉头轻蹙,但脸上的神情却依旧是笑着的。
而他伸手,便是揭去了陆淮渊嘴上的胶带。
“艹!”
这难得获得了自由,陆淮渊的情绪显然是有些激动的。
“虞锦恩,你是想杀我?”
他说:“那来啊,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你这个只会用龌龊手段的卑鄙小人,你有本事下药,那你有本事放开我啊!”
陆淮渊:“你还想拿我开刀?”
“怎么,是想看我像个可怜虫一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你放过我吗?”
说到这,他唇角勾起,冷冷笑了笑,“你想的倒是挺好。”
“不过,我看你还是尽早洗洗睡吧,这梦里什么都有。”
虞锦恩:“.........”
好吵。
烦死了。
要不还是直接杀了吧。
想到这,虞锦恩眼神微眯,拿着的手术刀又朝陆淮渊逼近了几分。
“闭嘴!”
他咬牙切齿道:“啰里啰嗦的,你是真觉得我不会弄死你吗?”
只是陆淮渊并不怕他,反倒是有些嘲讽似地笑了笑。
“杀了我?”
他说:“虞锦恩,你以为你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吗?”
“我相信,不管是阿砚还是温聿琛,他们都一定会查明真相的。所以虞锦恩,你也是跑不掉的。”
“是吗?”
虞锦恩闻言不由得笑了笑,“但是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他说着,语气微顿,这脸上的神情颇有些意味深长。
“而且我很好奇,你说如果你死了,小初他会不会因此而‘发疯’呢?”
听到这话,陆淮渊瞳孔骤缩,一双眼睛是骤然间睁大。
“你什么意思?”
他紧紧攥着自己的双手,整个人都有些怒目而视。
“虞锦恩,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