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虞锦恩:“但你觉得,这无凭无据的,小初是信你这个才认识了几个月的男朋友呢?”
“还是会选我这个,养了他二十年的小舅舅?”
他道:“这孰轻孰重的,我想你也应该看的明白吧?”
“所以就别做那些无聊的事情了,好好活着不好吗?”
虞锦恩如此说着。
不过这世上能乖乖听话的,大概也就只有死人了。
因此虞锦恩看向面前之人的目光中,都隐隐透露着一股子冷意。
只是听了他的话,陆淮渊心里却是冷冷笑了笑。
没有证据吗?
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些。
想到这,陆淮渊垂眸,眼底的眸光不由得闪了闪。
不过他面上,倒是摆出了一副气愤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陆淮渊:“所以呢?”
“虞先生今日约我出来,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他道:“总不能就是单纯的向我摆摆你作为长辈的架子吧?”
“还是说,就是为了恐吓我,想让我老实闭嘴?”
可惜不管是哪一种,你只怕是都无法如愿了。
陆淮渊微微垂眸,在心里默默补上了未曾说出口的那句话。
而他面前的虞锦恩闻言,却是有些嘲讽似的笑了笑。
“怎么会?你有什么值得我这么做的吗?”
他说:“况且,倘若就这些无聊的事情,又哪里用得着我出面了?”
“不过陆先生,我想,你也是个聪明人吧?”
虞锦恩:“这跟聪明人讲话,应该就不必兜圈子了。”
他说着,就那么看向坐在对面的人。
只是虞锦恩神色冷淡,这整个人端的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而见此情形,陆淮渊身形微顿,眉梢却是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哦豁。
就看这态度,他这回也是赶上了“拿着五百万,离开我儿子”的剧情潮流了吗?
思及此,陆淮渊唇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倒是多了几分的跃跃欲试。
不过,虞锦恩显然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我觉得,你跟小初不合适,你配不上他。”
虞锦恩盯着陆淮渊,一字一顿地开口道:“这常言说,人贵有自知之明。”
“所以,我希望你能自觉地从他身边离开。”
“凭什么?若是我不愿意呢?”
陆淮渊抬头,就那么对上了面前之人的视线,目光倒也并不畏惧。
他说:“阿砚现在是我男朋友,我同他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来多管闲事吧?”
“而且虞先生,我想,我刚才已经说的足够明白了。”
陆淮渊:“这什么配不配的,好像还不是你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吧?”
“再说了,你如此自作主张地找上了我,阿砚他知道吗?”
虞锦恩:“你.....!!”
陆淮渊这些话,真可谓是字字诛心。
那尤其是“外人”两个字,这是真戳到虞锦恩的‘死穴’了。
他眼神微微眯起,用力攥着手中的杯子,目光更是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人。
只是很显然,陆淮渊并不惧怕于他。
而他唇角微微上扬,却是说道:“对了,虞先生,这有一点,我可能还需要提醒你。”
“你想让我离开阿砚?可是你觉得,我与他之间,又是谁离不开谁呢?”
陆淮渊如此说着,不由得勾唇轻笑。
而随即,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倒是细细品味起了里面的茶水。
不过随着陆淮渊的动作,虞锦恩的目光却是不免有些顿住。
这在那露出的一节白皙的手腕上,有那么一圈的红痕,是显得那么的刺眼。
虞锦恩的目光骤然收缩,连那神情都是瞬间僵在了脸上。
这很显然,他并不是个蠢人。
而那代表了些什么,虞锦恩心里也是一清二楚的。
又或者说,其实他一直都只是抱着一些侥幸的心理。
但是如今,现实却是狠狠打了他的脸。
他的东西,被别人动了,不干净了。
这个认知,在虞锦恩脑海中不断的盘旋。
就像是一头巨兽,正在吞噬着他所有的理智。
虞锦恩死死盯着陆淮渊的手腕,眼中的阴鸷如有实质。
而陆淮渊对此似乎并无所觉,依旧十分悠闲地喝着自己手中的茶。
“啪啦!”
一道轻微的声响,倒是吸引了他的目光。
这只见,虞锦恩手中的茶杯,那是应声而碎。
哦吼。
力气不小啊。
陆淮渊唇角微微上扬,很明显就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呦。”
他眉梢轻挑,这瞧着对面杯托中的那一抹鲜红,不由得开口道:
“虞先生怎么这般的不小心,把手都割伤了,这还是赶紧找人包扎一下吧。”
那要是再晚一步,等伤口愈合了,可就不好了。
虞锦恩:“.........”
他显然是听明白了陆淮渊的未尽之言。
只是........
怎么能有人这么贱!
虞锦恩不由得磨了磨后槽牙,心中的杀意倒是愈发的浓烈。
“陆淮渊,你很得意?”
“怎么会?”
陆淮渊说:“这只不过是正常的关心罢了。”
“虞先生,可千万别误会了我的这一片好心呢。”
虞锦恩:“.........”
妈的!
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却是伸手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把都扫到了地上。
这见此情形,陆淮渊不免往旁边躲了躲,以避免飞溅的碎片和茶水沾到自己身上。
啧啧啧。
脾气真暴躁。
可好吓人呢。
不过虞锦恩并不知陆淮渊心中所想,只是单看他这动作,那是又被气的心头一梗。
而他掐了掐掌心,不由得开口道:“陆淮渊,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
“但现在看来,你还真是不识时务啊!”
“哦,所以呢?”陆淮渊耸了耸肩,显然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虞锦恩:“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再开口时,言语间不免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虞锦恩:“我本是想放你一马的,但你可真是自己找死啊!”
“你什么......”意思?
陆淮渊一愣,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对方给捂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