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一切也不过仅仅是我个人的猜测罢了。”
温父:“而如今,这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一切也早已尘埃落定。”
“所以说,这或许......真的就是我错了。”
他说着不由得低下了头,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像是突然间就散了。
不过,温父停顿了片刻,却还是开口道:
“这没有凭证,也早已无从查证的事情,我本不该说出来给你平添烦恼的,只是.......”
“唉.......”
温父语气一顿,不免长长叹了口气,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
而见此情形,贺砚初倒是轻轻摇了摇头,“温叔叔,您千万别这么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您都还一直记挂着我父母的事情,这是我应该谢谢您才对。”
他说:“谢谢您,替他们费心了。”
温父:“没什么费心不费心的,我也没做什么。”
况且,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人都已经退休了,那能做的,也就是跟他们这些年轻人‘发发牢骚’了。
至于那些疑惑什么的,大概也就只能被他带进棺材里了。
不过在有生之年能再见到贺砚初,也算是了却了他人生的一大遗憾了。
思及此,温父下意识抿了抿唇,则是开口又说:
“当年,在你母亲出事之后,我也曾去找过你的。”
他道:“只是听说,你已经被你的舅舅带去了国外。”
“我们慢了一步,也就是因此才错过了。”
温父:“不过没想到,这兜兜转转的,你最后竟是跟小渊走到了一起。”
“或许,这也是你们冥冥之中的一种缘分吧。”
他边说着,那放在腿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倒是不由得笑了笑。
温父:“小渊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虽然他脾气有时候有些执拗,但也是个好孩子。”
他道:“所以你跟他在一起,我们也挺放心的。”
话是这么说,而温父望着面前的贺砚初,倒是也颇有一种看自己儿子的意思。
“砚初?”
“小初。”温父说:“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贺砚初还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对他这略显热情的态度,莫名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这种时候,他自然也还没忘记自己的人设,因此乖巧地点了点头。
而对此,温父倒明显是有些高兴的。
“小初,那以后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就行,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他说:“所以有空,也跟小渊常回来看看。”
温父脸上带着笑意,那看贺砚初跟看亲儿子似的。
只是他这话锋一转,话头倒是直指陆淮渊。
“不过,如果这小子要是欺负你了,或者有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陆?这小子?淮渊:“.........”
无辜躺枪。
只是这以后,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而联想到贺砚初先前的那些所作所为,陆淮渊的嘴角都不免微微抽动了两下。
他不由得垂下眼眸,却是捏了捏对方的指尖。
但贺砚初不明所以,反倒是握住了陆淮渊的手。
不过对于温父的话,他下意识抬起头,却是开口道:“这您多虑了,阿渊他很好。”
“我喜欢他,他也待我很好,很好的.......”
贺砚初说着看向陆淮渊,眼中似有星星在闪动。
只是若不是被阻止,他还想要说更多的。
可单就贺砚初这一系列的反应,也给温父都搞沉默了。
这就是他们小年轻的感情?
看来他是真的老了。
温父放在腿上的手轻轻拍了拍,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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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渊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还是已经认定了对方的那种。
而温父温母本来也不是什么迂腐的老顽固,自然是尊重陆淮渊的选择的。
这再加上温父与贺璟安的那层关系,所以彼此之间更是显得亲近了几分。
那尤其是江澜,这是越看贺砚初越满意。
而深知对方脾气秉性的陆淮渊,倒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装。
你再装。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过,就陆淮渊这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贺砚初自然是不可能放过的。
所以这人被堵到了卫生间,是狠狠被欺负了一顿。
那带着嘴角细微的伤口,顶着温家父母略显诡异的目光,陆淮渊只感觉,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但对于这些,贺砚初却显然是有些乐在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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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温父(摸摸头):白拣了个好大儿,真高兴。
温?从没有此待遇?聿?亲儿子?琛:.........
(内心oS:)我像是捡来的。
陆?曾有过此待遇?淮?这小子?渊:.........
(内心oS:)我确实是捡来的。
贺砚初(笑嘻嘻):阿渊哥哥,贴贴。
(内心oS:)这差一点,就能跟阿渊一起长大了,真可惜。不过没关系,反正这人,只能是我的。
不知内情的父子俩:嗝,有点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