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宫廷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这一天,是令妃怀孕满三个月的日子,也是她被册封为贵妃的重要时刻。
清晨,阳光透过宫殿的窗户洒在令妃的寝殿内,将她的床铺映照得一片金黄。令妃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肚子里小生命的动静,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期待。
宫女们早已忙碌起来,为令妃梳妆打扮。她们精心挑选了一件华丽的贵妃礼服,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配以璀璨的珠宝,使令妃显得更加高贵典雅。
当一切准备就绪,令妃在宫女们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寝宫。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宫殿的大殿上,皇帝早已端坐于龙椅之上,等待着令妃的到来。两旁的文武百官也都身着朝服,肃穆而立。
令妃走进大殿,向皇帝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皇帝微笑着看着令妃,眼中流露出对她的宠爱和对新生命的期待。
紧接着,庄严而隆重的册封仪式正式拉开帷幕。在一片庄严肃穆的氛围中,礼部官员身着华丽的朝服,手持册封令,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前来。
他站定后,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洪亮而清晰的声音宣读着册封令。每一个字都如同洪钟一般,在大殿中回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晰地听到。
册文曰。朕为化起二南。赞理必资乎淑德。官分九御。褒荣递进夫崇阶。爰沛纶音。式加象服。尔令妃魏氏。素娴女诫。早侍掖庭。勤慎居心。柔嘉着范。钦承圣母。供内职以无违。敬佐中宫。禀徽音而有恪。前晋封乎妃秩。已越十年。今称庆于宫闱。恭逢万寿。奉皇太后慈谕。以册宝晋封尔为贵妃。尚其克承荣锡。永流翟舀之光。益懋芳徽。是协珩璜之度。钦哉。
随着礼部官员抑扬顿挫、字正腔圆的宣读声响起,在场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令妃。这些目光中,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则是对令妃的祝贺。
令妃身着华丽的宫装,面容姣好,气质高雅。她微微垂首,一脸端庄地跪在地上,双手交叠于身前,静静聆听着礼部官员的宣读。每一个字都如同甘霖般洒落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无比的荣耀和满足。
然而,就在令贵妃满心欢喜的时候,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皇后乌拉那拉氏的勃然大怒。只见她端坐在高高的凤椅之上,双眼如同被激怒的猛兽一般,死死地盯着令贵妃,那充满杀意的目光,仿佛要将令贵妃当场生吞活剥。
皇后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原本那张端庄秀丽的面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扭曲,甚至有些狰狞可怖。她紧咬着牙关,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恨。
皇帝见状,面无表情地看了皇后一眼,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皇后,你莫要激动。朕如此安排,自然有朕的道理。令贵妃端淑柔嘉,品德高尚,朕对她甚是满意。让她与纯贵妃一同辅佐皇贵妃,共同执掌后宫事务,也是为了让后宫更加和谐稳定。至于你,身体欠佳,需要静养,朕也是为了你好。”
皇后乌拉那拉氏听到皇帝这番话,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皇帝,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她猛地站起身来,由于动作过于迅速,头上的珠翠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皇上,臣妾身体真的并无大碍!”皇后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一般,“执掌后宫乃是臣妾的职责所在,这可是祖宗定下的规矩啊!怎么能说改就改呢?如果让其他人来代劳,那岂不是乱了后宫的纲纪?”
她挺直了身子,毫不退缩地直视着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决绝的目光,仿佛是在告诉皇帝,她绝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让步。
皇帝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的眼神冷漠而无情,就像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他冷冷地看着皇后,毫不留情地说道:“皇后,你莫要在此胡搅蛮缠。今日是令贵妃的册封大典,如此重要的场合,你却偏偏要在这里闹事,莫非你是故意想让朕在满朝文武和皇室宗亲面前,撕下你那虚伪的面具不成?”
皇后被皇帝的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体气得瑟瑟发抖。她嘴唇颤抖,却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时,令贵妃缓缓起身,莲步轻移走到皇后身边,福了福身,柔声道:“皇后娘娘,皇上也是为了后宫着想。妹妹定会和纯贵妃一起,好好辅佐皇贵妃,也会时常去看望娘娘,还望娘娘莫要气坏了身子。”
皇后被气得脸色发青,她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之人,突然发出一阵冷笑:“好啊,好一个能言善辩的家伙!本宫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能够将这后宫管理得井井有条!”
说罢,皇后猛地一挥衣袖,转身便要离去,仿佛再也不想多看一眼这个让她如此愤怒的人。
然而,就在皇后转身的瞬间,皇帝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大殿中炸响:“皇后!今日乃是册封大典,如此重要的场合,你这般行为举止,成何体统!还不给朕速速坐下!”
皇帝的呵斥声让皇后的脚步猛地一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皇帝的威严所震慑。尽管心中充满了怨愤和不甘,但皇后还是不敢违抗皇帝的旨意,只得缓缓地转过身来,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旁的礼部官员们见到这一幕,心中都不禁松了一口气。他们赶紧打起精神,继续完成余下的册封流程,生怕再出什么差错。
而站在大殿中央的令贵妃,则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她身姿绰约,仪态万千,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散发出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面对众人的朝拜,令贵妃面带微笑,不卑不亢,那端庄得体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敬意。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令贵妃的眼角余光却像两道闪电一般,时不时地扫向皇后乌拉那拉氏。每当她的目光与皇后交汇时,嘴角便会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这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不易察觉,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只有她自己知晓。
而此时此刻,皇后乌拉那拉氏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她的怒火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焰,仿佛要将整个宫殿都点燃殆尽。她怒不可遏地瞪着站在殿中的令贵妃,那眼神中充满了嫉恨与不甘,完全不顾及在场的满朝文武和皇室宗亲,也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皇后身份,毫无顾忌地当着众人的面,对着令贵妃声嘶力竭地大喊:
“令贵妃,你别太得意了!你就算生再多的孩子,也不过是庶子罢了!就如同皇贵妃馨澜所生的那对龙凤胎孽种一样,都是庶出,永远也登不上大雅之堂!”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大殿中炸响,原本喧闹的朝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后。他们心中暗自嘀咕,怎么也想不到皇后竟然会在如此重要的场合,说出如此大逆不道、有失体统的话来。
皇帝的脸色在一瞬间仿佛被乌云笼罩,阴沉得可怕。他那双原本威严的眼睛此刻也因为愤怒而瞪得圆圆的,死死地盯着皇后,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突然间,他像是被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彻底点燃,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宫殿都为之颤抖。
“皇后,你太放肆了!”皇帝的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宫殿中炸响,震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一颤。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愤怒,如同寒冰一般穿透每一个人的心底,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和违抗。
坐在一旁的令贵妃见状,心中暗自窃喜,但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端庄和温柔。她连忙轻声劝慰道:“皇上息怒,皇后娘娘许是气糊涂了,才会口不择言。还望皇上莫要与她一般见识,伤了龙体可就不值了。”
然而,皇后却宛如一尊失控的狂狮,完全没有将皇帝的怒火放在眼里。她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如同锋利的刀刃,一下下地割裂着宁静的空气,“皇上,您被她们迷惑了!那皇贵妃所出的不过是个庶子罢了,怎么能和我所出的嫡子相提并论呢!皇上,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庶子终究难登大雅之堂,只有嫡子才是正统啊!”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不顾一切,只想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皇帝。
皇帝听后,气得浑身发抖,那怒火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烈焰,熊熊燃烧在他的心间。他再也无法忍受皇后的无理取闹和胡言乱语,那忍耐的极限仿佛已经被彻底突破。只见他猛地站起身,那动作迅捷而有力,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准备扑向自己的敌人。一个耳光对着皇后狠狠地扇了过去,那掌声清脆响亮,如同惊雷在宫殿中炸响。皇帝怒声道:“你放肆!本朝立国百年,嫡子登基的帝王少之又少。朕的皇额娘当今太后当年连贵妃都不是,怎么着,朕还低你这个皇后一等啊?你如此口出狂言,简直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威严与愤怒,那眼神仿佛能够穿透一切,直视皇后的灵魂深处。
这一刻,宫殿中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弦已经绷紧到了极致,随时都有可能断裂。皇后被那一耳光打得懵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与不敢置信。然而,那惊愕很快便被一种深深的怨恨所取代,她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与皇帝抗争到底。
皇帝冷冷一笑,那笑容如同冬日寒冰,带着刺骨的冷意,直透人心。他唇边的那一抹弧度,锐利如刀,仿佛能切割开空气中那沉闷而压抑的氛围。目光如炬,炽热明亮,他直视着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皇后,眼神中满是深深的鄙视与不屑,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宛如地狱深处的判决之声,响彻整个宫殿:“朕的原配发妻,乃是孝贤皇后富察氏,她温婉端庄,贤良淑德,与朕琴瑟和鸣,那段时光,是朕一生中最珍贵的回忆。朕与她所生的嫡子永琮,那才是真正的嫡子,承载着朕的期望与江山社稷的正统。而你的永基,朕记得他出生的时候,你才不过是娴贵妃罢了。”
说到此处,皇帝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如剑,他盯着皇后,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揭露她所有的虚伪与不堪:“而你,乌拉那拉氏,不过是一个继后罢了。说白了,也不过是侧室扶正的身份,你却真以为自己能登堂入室,与朕的原配相提并论?哼,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在朕的眼里,你永远都无法与孝贤皇后相比,你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在自取其辱罢了!”
皇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她全身颤抖,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整个人呆立当场,无言以对。她从未想过,皇帝竟然会如此直白且毫不留情地揭开她的伤疤,将她从一个尊贵的皇后贬低至侧室扶正的地位,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皇上,您……您怎能如此说我?”皇后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愤怒,她试图为自己辩解,“我乌拉那拉氏,自入宫以来,一直尽心尽力地服侍您,为您管理后宫,为您生育子嗣,我……我何曾有过半点不忠之心?”
皇帝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唇边的讽刺之意更甚,他轻笑一声,那声音却如同寒冰一般穿透人心:“尽心尽力?管理后宫?生育子嗣?这些不过是你作为皇后的本分罢了。你以为你做了这些,就能与孝贤皇后相提并论?就能让朕高看你一眼?哼,真是可笑至极!你所谓的付出,在朕看来,不过是为了巩固你自己的地位,满足你的私欲罢了。”
皇后被皇帝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她知道,自己此刻在皇帝眼中,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甚至还不如一个死去的孝贤皇后。她的心,如同被万箭穿过,痛得无法呼吸。
“皇上,您如此待我,可曾想过臣妾的感受?”皇后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地哭诉道,“臣妾也是人,也有心,也有情。臣妾为您付出了一切,却换来您的如此贬低和冷落。皇上,您的心,难道真的是铁做的吗?您就看不到臣妾的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