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问道宗宗主的张长存,也是在上一代宗主口中得到的任务。
问道宗创始人,曾在宗门内留下一尊宝炉作为宗门信仰。
可在后世中被门人遗失在小世界中,宗门内大能苦寻无果,便一直将此任务流传下来。
至此,寻找万物炉也就成为问道宗每一代人的执念。
到了张长存这一代,早已忘记万物炉的威名,也只是当做一份差事执行。
随即他宣布开始商讨第二件事情。
针对赵囚带回来的好苗子,该如何处理。
“那些人我窥探过,实力大多都在幼王榜层次。”苏红若有所思,告诉众人,有些人掌握的法则,同当世之人同道。
“实力只是一部分,还是要观察其心性。”一直未曾开口的池荒道,宗门的宗旨不能改变。
他表示,即使实力在强心性不过关也不要,宗门不能为了壮大改变本质。
众人纷纷点头,默认了池荒的说法。
问道宗之所以人烟稀少,不仅是因为其收徒方式较为特殊,更是源于宗门之人较为懒散。
其大多都忙于自身修为,要么就在探索遗迹的路上,哪有时间悉心培养弟子。
“先让老莫考察着众人心性,若是过关,可暂时留在宗门中。”张长存下定结论。
这些人同以往的弟子不同,问道宗大多弟子在孩童时,便被带到了宗门中。
而这一批人,在心智上已经经历过调教,培养起来要省去很大力气,同样风险也是巨大的。
只是张长存有些舍不得这么一批天才。
见众人没有意见,此事就如此定下,随即五人开始商讨精灵女皇之事。
“没那么简单,在东域不仅有黑龙现世,更出现了五彩麒麟的身影。”池荒眉头紧皱,他总觉得这个时代太过热闹了些。
“咳。”藏道真人开口了,他表示那五彩麒麟也是自家弟子赵囚唤醒的沉睡之人。
据其弟子所说,生机宗总共留下了五个时代的天骄,,如今已经唤醒了四波。
如今在中州名声大噪的剑修、武疯子、许战神等人,都是其弟子唤醒之人。
“你的弟子有没有说,生机宗为何在这个时代将众人唤醒?”池荒询问。
“我那弟子说渡劫,中域大劫。”藏道真人的表情凝重了几分。
四域使在四域探索秘境、小世界,对大劫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
他们意识到,生机宗为了渡劫,竟然在五个时代前就开始布局,明明可以积蓄更多的力量,为何会在这个时代,将众人全部放出。
“可能这就是最后一场劫难了。”张长存悠悠开口。
之所以不再积累,只能因为无法积累下去,时间上不允许了。
闻言四人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默认了宗主的猜测。
“宗主,既是如此,更有必要将这批天才收入门下。”苏红提出建议。
既然大劫将要降临,没人能够幸免,问道宗继续避世没有任何意义,同样需要积蓄力量。
“只要确保其不会背叛宗门,需要其出力时,为宗门尽力便可。”池荒发表意见。
他并不庸腐,若是宗门都毁于一旦,届时规矩就是个笑话。
“我觉得可行,只是培养这么一大批人,需要的资源是海量。”藏道真人表示他穷的要命,可没资源培养这些人。
“就按老二的意思来。”张长存做出决定,五个神王境大能,还供不起一批天才,说出去岂不是笑话。
随即他让众人都别藏着掖着,将探索到的宝地资源都带回宗门,全力备战。
重要的事情聊完,众人开始闲谈起来,各自讲述近况。
“老五,你那弟子呢?”魏修表示,他的机缘可准备好了,在西域的一处秘境,对炼虚境修士有极大的帮助。
据他了解,此处遗迹,是古代培养炼虚境修士专门打造的秘境。
“小囚在木屋中……”突然藏道真人神色一僵。
他本想说赵囚在木屋中修炼,惊奇地发现木屋中空无一人。
随即庞大的神识将整个村子笼罩,竟然未能找到赵囚的身影。
他猛地站起身子,神识仔细探查,依旧没有任何收获,随即牵动身旁的因果线,发现丝线尽头竟然在山中,不禁有些错愕。
其怪异的举动,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老五,发生什么事了?”张长存询问。
“小囚的因果线在凡林前消失了。”藏道真人没有隐藏,实话实说。
“你去把其接出来。”张长存不在意道。
自从他回来,看见小桃屋中摆满硕大的桃子时,询问得知赵囚早已进入过凡林。
凡林在问道宗中是较为特殊的地方,既是墓地,也是牢狱。
之所以限制修为,不光是为了保护墓地,更是为了镇压被囚禁的罪人。
藏道真人没有犹豫,径直向凡林飞去。
此时赵囚正在研究捆绑自身的丝线,苦于无法动用修为,只能认出这是一股灵力。
是他无法挣脱的束缚。
以小灵爪子的锋利程度都无法破开,更别说他了。
如今都过去了一个昼夜,那便宜师傅该不会把他抛之脑后了吧。
赵囚不由得心中一阵冰凉。
好在其心性还算坚毅,不至于在一日的时间中崩溃,身旁更是有小灵陪伴。
就在其盘坐在原地,参悟功法时,身前出现一道身影,逐渐放大。
正是他期待已久的师父。
扫见宛若家犬一般被捆绑的徒弟,藏道真人不禁有些错愕。
反应过来,他示意赵囚无事,开口道:“晚辈问道宗第六代南域使藏道真人,见过器灵前辈。”
“何事?”苍老地声音传出,不带一丝感情。
“此人乃是我不成器的徒弟,还望器灵大人见谅。”藏道真人抬手指向赵囚。
“此人私自带外人进入宗门,犯下弥天大罪,当在此地囚禁一生。”器灵声音传出。
赵囚心头一震,连师傅都要称前辈的人,看来此次凶多吉少了。
“给脸不要脸!”藏道真人气的破口大骂。
称呼其一声前辈,是出于尊重,还真摆上谱了。
只见他抬手脱下沾满泥垢的鞋子,快步上前,抬手拍在主楼上,脏兮兮地鞋印出现在竹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