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兰花都有些蔫了。
藏道真人在院中软磨硬泡了半日时间,张长存和王怜人依旧不为所动。
总之是吃进肚子里去了,被念叨就念叨了,不能名声和宝物都损失了。
软的硬的都使了,依旧没有任何效果,他也只能悻悻离去。
他只感觉宗主变了,过往的宗主最为重视名声,简单来说就是好面皮。
这次回归宗门,着实让他大开眼界。
好在宗门中并不是只有他一人。
随即他把修炼中的赵囚交出,两人花费了将近两日的时间,将宗门长辈拜访了个遍。
收获同样是巨大的,大多都是一些珍贵的宝物,有炼器材料,有灵药、丹药等。
对于赵囚的用处不大,但却感受到了宗门的接洽。
当然,最让他期待的还是,西域使魏修准备的礼物。
在藏宝城时,其曾承诺过,赠送的机缘不会比凤凰卵差。
只是碍于其还没回宗门,只能压下心中的躁动。
多日的忙碌,让赵囚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他这时才意识到,自从去了凡林,小灵说同山中的猴子玩耍一阵,便一直未曾回来。
如今都一个多月了,就算在贪玩,也不至于如此。
出于心中的担忧,他走出院落,向山林中走去。
被其带来的沉睡之人,在宗主的安排下,有序地前往莫老汉的住所锻造武器。
起初他们宛若孩童一样闹脾气,在被莫铁匠谩骂后,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撸袖子要跟其大干一场。
结果被莫铁匠绑在石柱上教育了一番,都乖了。
任凭莫铁匠如何谩骂,都闷头敲打本命武器。
此时赵囚已经走过石碑,彻底进入凡林中。
保险起见,他还是准备了一柄匕首。
随着深入,阵阵桃花香气涌入鼻尖。
然而令他奇怪的是,都已经深入桃林数百步,不仅没能看见小灵,就连林中的猴子都消失了踪影。
不由得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连忙加快脚步。
耳中传来嘻嘻索索地声音,透过茂密的枝叶向前方望去。
在一座山洞前,矗立着数个微微隆起的土包。
土包前方立着牌匾。
几只年老的猴子,正用双手清扫墓碑上的灰尘,将盛开的桃花摆放在墓碑前。
“五代南域使张清扬之墓。”
“五代东域使莫秀之墓。”
……
赵囚心中了然,原来此地是生机宗前辈们的墓地。
如此一来,此地限制修为,便可以理解了,是一种保护墓地的手段。
赵囚如此想着,只是这些猴子竟然如此有灵性,宛若守墓人一般看守着墓地。
只是他还没找到小灵,绕过此地,继续向深处走去。
越过墓地,前方出现一条幽深地小路,路上有不少杂草,不难看出,这条小路已经荒废了许久。
沿着小路前进,前方出现一座草坪,草坪的尽头是一座湖泊,湖水异常清澈。
在岸边有着一座清雅的竹楼。
此时小灵正被一根细绳拴在竹楼上,垂头丧气,一副生无可恋地表情。
见此赵囚连忙冲上前去,未等靠近,便被一股柔和地力量推回,不由得心中大惊。
在灵力被封禁的地方,竟然被灵力所阻挡,他猜测竹楼中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晚辈问道宗弟子赵囚,见过前辈。”赵囚躬身行礼。
此时被束缚住的小灵也注意到远处的赵囚,她挥舞着爪子,示意赵囚离去。
“你的师长没告诉你,此处是问道宗禁地,寻常弟子不得入内?”苍老地声音传入耳中。
“晚辈刚加入宗门不久,还望前辈海涵。”赵囚再次躬身行礼。
他表示,自家伙伴不懂事,勿入了此地,希望前辈海涵。
见小灵宛若一条狗一样被拴在竹楼上,若说心中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可眼下将小灵救出更为紧要。
他也只能强压心中的怒火示好。
“伙伴?”惊讶的声音传入脑海中。
他本以为,这小家伙是误打误撞闯入问道宗,更是偷吃了他的宝物,这才将其束缚施以惩戒。
结果竟然是门中弟子的伙伴,可什么时候问道宗弟子能够带着伙伴进入宗门了?
“你可知罪!”质问之声传入脑海中,震得赵囚脑袋有些晕。
“不知小灵误食了前辈何种宝物,晚辈愿意偿还。”
“私自带领外人进入宗门已是重罪,贸然进入禁地更是罪责难免。”
只见一股灵力探出,将赵囚牢牢束缚住。
在小灵身旁多了一个人,赵囚同样也沦落为被束缚的状态。
然而赵囚此时并未关注自身状态,检查一番,发现小灵除了被束缚,并未受到伤害,不由得放心下来。
随即他开始思考,该如何才能摆脱困境。
思来想去,也只能寄希望于师傅身上。
祈求其能尽快发现自身消失的事情,寻到此地。
然而就在赵囚被束缚之时,宗主小院中,五道身影围绕木桌而坐。
正是问道宗的五大顶梁柱,四域使及宗主。
五人捻着茶杯,品尝着王怜人煮的兰花茶。
“王师姐,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魏修夸赞道。
他称西域贫苦之地,佛门和魔族连年大战,别说茶了,酒都难得喝上一口,属实是苦不堪言。
“喏,别说兄弟不照顾你,拿去。”东域使者池荒向其丢出一枚储物戒。
他身材高大,宛若一尊巨人,木凳可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席地而坐,即使如此也比众人高上许多。
“还是二哥贴心。”魏修快速接过储物戒,如获至宝。
众人中除了宗主张长存以外,就数池荒过的最为自在。
“好了,言归正传。”张长存开口,称五人难得相聚,先将要事处理了,可在宗门中休憩一段时间。
“宗门至宝万物炉可有消息了?”张长存询问众人。
宗门设立四域使,不但是为了探查四域,暗中同样有寻找宗门至宝的任务。
四人同时摇头,表示没有任何线索。
“大哥,这万物炉真的存在么?”魏修挠了挠杂乱地头发,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代镇守使寻找了。
历届数代镇守使都在寻找,始终没有任何收获,不禁让他怀疑起真实性了。
“例行询问。”张长存无奈道,他也知道真相找到,无比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