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话直说,”
慕容启明看向他,笑着开口:“我就是想说说你爸的事,”
“他那个性子,做领导,有些不合适吧,”
陈最把手枪放在一边,“二伯,挺合适的,”
“研究院这个地方,需要一个懂业务的领导,至于他的性格....”
他有些无奈的看向慕容启明,“这件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他自己同意了,”
慕容启明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嗯,那没事了,我就是奇怪,你爸那个懒惰性子,竟然能同意当官,”
“要知道,他这个人,可是被烦被束缚了,”
陈最笑笑:“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一切事顺下来,搞不好他比您还轻松....”
“嗯,”
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他一面,”
陈最看向他,“今年过年,爷爷和奶奶要会内陆过年,您要是方便...就一起,”
慕容启明这时候也没办法给出确切的答案,只叹道:“我尽量,”
“明天有个商业的酒会,跟着我一起凑凑热闹?”
陈最摆手,“二伯,我就不去了,”
“好,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把慕容启明送到门口,陈最返回院子里,朝楼上喊了一声,“明熙,下来运动,”
“来了,”
明熙很积极的跑下来,“扎马步吗?”
“嗯,开始吧,半个小时,”
陈最走进房间,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打开房间里的收音机,播放起流行歌曲。
听到院子里传来慕容屹尧的声音,他抬眸看过去,“你们俩怎么来了,”
慕容言让笑着说:“屹尧说想跟明熙一起学,我是来凑热闹的,”
慕容屹尧走过来,殷切的笑笑:“聿珩啊,你也教教我呗....扎马步是吧,我也会啊,”
说着,他走到明熙身边,做了个标准的马步动作。
陈最笑笑,也没反驳,看向慕容言让背后的画板,“准备画画?”
“嗯,打发一下时间,”
慕容言让把画板翻转过来,上面铺着一张白纸,是已经画出的大致轮廓。
片刻后,在陈最指导两人招式的时候,他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拿起画笔在白纸上涂描起来。
.....
翌日天亮。
医院。
慕容行知看着缠着胸带的傅容谨,“小舅舅,还是再在医院待一天吧,你这内伤还没恢复呢...”
傅容谨黑着脸看了他一眼,强调道:“出院,”
“可你现在....不能剧烈活动...得静养,”
想他傅容谨,堂堂....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找个轮椅...我必须出院...”
总之,这么一点小伤就住院,若是被熟人看到,那该多丢人。
当时他是晕倒了不知情,要不然肯定不能同意来医院。
拗不过他的慕容行知,只好找了个轮椅,把他推了回去。
刚走到庄园门口,就被准备出门的凯莉撞个正着。
她盯着轮椅上的男人看了看,最后冷笑开口:“塞缪尔,你真的是出息了,跟一个小辈动手,”
傅容谨闭眼调整了一下呼吸,沉沉开口:“我可没讨的了好...”
“活该...”
凯莉瞪了他一眼,“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对慕容家的人客气点,那可都是你姐夫的侄子,你对人家这么不客气,让我们夫妻俩怎么相处,”
“幸好你姐夫大度,不跟你一般见识,”
傅容谨粗重了呼吸了一瞬,险些透不过气,黑着脸表示:“我伤成这样...他可是连血都没出...”
凯莉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所以才说你没出息,”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就这还自称King呢....歇了吧你...”
“开车,”
慕容行知冲她摆手告别,低头看了一眼不断调整呼吸的傅容谨,“那个....小舅舅....”
傅容谨抬手捂住胸口,咬着牙开口:“我这段时间...不见人了,”
“咳....好,”
慕容行知揉了揉鼻尖,有些尴尬的推着他往庄园里走去。
来到他的院子,傅容谨拿起电话拨出几个号码,都是处理工作上的事,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自己的人,“嗯,来慕容庄园找我,”
“小舅舅,”
慕容行知怕他报复陈最,出声劝慰道:“还是算了吧,这件事也不能怪聿珩....”
“事是你挑起来的,也是你让人家不要留手的,事后再找后账....不合适....”
傅容谨冷笑:“他告诉你,是我让他不要留手?”
“是啊,”
慕容行知看着他难看的脸色,顿了顿,“应该....是吧,”
“以你的风格,这话...倒是像你说的,”
“呵呵...咳咳咳,”
傅容谨痛苦的咳嗽几声,抬手按住胸口,没好气的冲他摆手,“滚出去,”
他妈,气死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他的风格?
正常情况下,他与人对手,到达白热化的时候,是会装逼的说这么一句话,显得很有气势。
关键是昨天,他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打成这样了。
陈最竟然说都是他要求的?
他要求挨打?
这蠢外甥是不是没脑子。
“小舅舅....”
慕容行知还想说些什么,被傅容谨瞪了一眼,“让人来是安排工作,”
“呵呵,我一个长辈,被打了再找人报复回去?呵呵呵,”
若是个正常人,他真就这么做了。
而且要狠狠的报复。
关键他都打不过的人,他的手下能打过吗?
用武器?
傅容谨可丢不起这种人。
慕容行知笑了笑,“那我先走了,门口有佣人,你如果需要就喊人....”
“知道了,”
傅容谨的院子,跟慕容言让住的地方是挨着的。
在院中练习画画的他,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放下笔站起身,来到门口,“他没事了吧,”
慕容行知脚步顿了一下,侧眸看向他,笑着点头,“没啥大事,”
“你没出门?”
“嗯,在练画....”
“你练吧,我先去书房处理点事,”
“嗯,”
慕容言让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隔壁院子,轻声笑笑转身回到画架前,接着心无旁骛的练习起来。
他的思绪沉浸在画里时,一般会忘记时间。
感受到胃部有些不适,按了按胃,饿的有些难受,他放下画笔,活动了一下手指,起身赶往饭厅。
饭厅内,陈最朝他招招手,再次把目光落在慕容屹尧身上,“你接着说....”
“我说的那个地下场,不是我妈咪管理的那个...是在其他洲交界处,主人是威尔逊家族的人,这个地下场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脏玩意儿,”
慕容屹尧压低声音开口:“我之前还在里面见过人呢...”
“买卖人口?那不就是人贩子吗,”
明熙有些厌恶这种行为。
慕容屹尧笑笑,“是买卖奴隶,里面什么人都有,我妈咪身边的那个高手,就是有人卖到地下场,被妈咪买下的,身手很好,”
他冲陈最挑了挑眉,玩味的勾唇:“还有很多美人儿哦,我之前拍过一个...长的那叫一个绝色,送给二舅舅了,”
陈最看了一眼眼神清澈的明熙,对慕容屹尧说:“去看看?”
让孩子见识见识人间险恶。
慕容屹尧笑着点点头,“好啊好啊,明天刚好有拍卖....”
他看向慕容言让,“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可以啊,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
为了等慕容恪做手术,他的课业也停了一段时间。
“行知,你去吧,”
慕容行知想了想,摇头,“我明天没时间,要跟着爸出去一趟,你们去玩吧,带上保镖,”
“有聿珩在,还需要什么保镖啊,”
慕容行知啧了一声,定定的看着他,“带上保镖,”
“好好好,听你的,”
慕容屹尧:“小舅舅要去吗?”
慕容行知:“他身体好之前,估计都不会出门,”
陈最好奇的问道:“不能走了?”
“不能吧,我没动他腿脚啊,”
慕容行知咳咳两声:“毕竟是肋骨断了吗,轻微移位,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最主要的是,傅容谨自己现在的形象,丢人。
陈最瞥了一眼慕容屹尧,轻啧:“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小舅舅是黑道上出了名的手黑心黑,是个能止小儿啼哭的人物?”
虽然陈最没说出口,但从他眼神中,慕容屹尧还是看出了一句话,“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