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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苏轼骂人,画中梦梁

苏轼闹了个小红脸,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

我就是我!你们还能因为赵佶还没做的事天天念满江红呢,我咋就不能写我未来的作品了?

苏轼指了指自己:“我是苏轼对吧?”

游客们点了点头,嗯,挺入戏的。

“那不就得了,苏轼抄苏轼,如何不可?”

此事揭过,然而这篇文章是什么呀?自带梗的好吧。

“苏哥,采访你一个事,张怀民你现在认识了吗?他睡眠质量怎么样?”

???

苏轼还准备答疑解惑呢,听到这问题瞬间傻了。

认识是认识,虽然还不是很熟,但什么叫他的睡眠质量怎么样?

张梦得睡眠质量好不好的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刘皇叔抵足而眠的爱好!

“这位小郎,认识倒是认识,不过……后边那个问题,恕我不懂为何如此发问?”

另一个游客抢先上来接话,拳头虚握着,和小报记者似的采访:“东坡先生,请问你对后人说你大半夜不睡觉,特意跑去吵醒张怀民游承天寺这个说法有什么看法吗?”

语速极快,全句就一个标点符号。

但苏轼还是听懂了,之前有人和他开过这个玩笑,他都附和着玩个梗就过去了。

后来他通过赵佶那个位面的资料,查了查后边那段历史,什么叫大半夜不睡觉硬拉着人家夜游啊!

他是那么没情商的人吗?

正欲开口做个正式解释。

游客见他认真的样子,拿出手机就亮了一个视频!

“桥豆麻袋!苏哥!我兄弟临终前想听你真人版说这种的!”

苏轼的发言被打断,就见那视频里,是近来火起来的古人开口说话的视频。

视频里的人,正是动起来的苏轼画像。

“我的赤壁赋难背?比背歌词难吗?那我问你!老夫那时没有网络,没有手机电脑,全大宋哪个读书人说不出我的几首诗词?难背吗?回答我!look my eyes!!!”

视频播放完毕,苏轼感觉自己被自己骂了一遍……

再看围观游客的表情。

期待二字已经写在脸上了。

长枪短炮举起,生怕他突然开骂来不及录个完整版。

“呃……在下觉得,读书人,当温养浩然正气,如此骂人,实乃不妥。”

“不不不!东坡先生骂我!”

“求你了,骂我啊!”

好奇怪的要求。

“我们都诽谤你夜袭张怀民了,我们该骂!”

“夜袭张怀民?哦豁,还有这事?好好好,诸位等着,史同女要开始了,回头让照姐品鉴一二~”

逮!野史狂魔休的瞎说!

苏轼一下就被激起来了,炸毛了!啥都行,别写奇怪的夜袭同人文啊!

“谁说我半夜不睡觉把张怀民拉出来夜游的?

张怀民元丰六年被贬黄州,到了地方连个住处都没有!

得借住在承天寺,仕途失意,人生地不熟,他能睡得着?换你你能睡得着吗?”

苏轼深吸一口气,大喊。

“回答我!”

把游客们吓得一激灵,不过很带感啊,就是这个感觉!

苏辙都把目光看了过来,谁!谁惹我哥生气了!哦,单方面骂人呀,那没事了,好奇怪,那些游客怎么好兴奋的样子?

苏轼继续骂着:“换你你睡得着吗?嗯?回答我!你们这些瞎诽谤我的人!回答我!

Look in my eyes !tell me !why?

why baby why?”

好在苏轼出于啥都学点的兴趣去点了一点外语技能点,中式英语拉出来好歹还能说个顺溜。

“我好心好意去安慰下人家,我差点命都没了,被贬黄州三年,有这个资格安慰人家吧?

我还不能直接说我是来安慰他的!

那我说啥呀?我说我没睡着呗!

到了你们这,成了我打扰人家睡觉了!

你们懂什么?什么叫情商懂吗?

回答我!

我带他看看树看看水散散步有问题吗?

你们在现场吗你们就瞎说,你能确定当时张怀民心里不是轻松了许多吗?

啊能能能~

彼其娘之!”

哗啦!展厅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看的一众宋朝人目瞪口呆。

苏学士,这是上班上疯了?

也是,上班哪有不疯的,

苏轼则是嘿嘿笑着拱手致谢:“多谢各位,献丑了献丑了,往后记得啊,喂我花生!为我辟谣啊!我苏轼,绝不是那种吵人家睡觉的人!”

好嘛,更奇怪了,变脸那么快的吗?

张择端凑到李清照身边问道:“姐,这……这后世人都这样的吗?苏爷这样骂,最后一句还挺脏的,看着他们还挺开心的样子。”

李清照冲浪多,这个梗她见过,不过她还想逗逗自己老弟。

“对,你不懂,这叫m,被骂的越狠,就越爽,不信你去试试。”

忽悠老弟呢。

张择端猛地摇了摇头:“算了吧,您这表情一看就是忽悠我的,你上次忽悠姐夫吃黎朦子就是这个表情的!”

说完,溜回自己的清明上河图边上。

这幅清明上河图,是他刚考上画院时作的。

就是历史上那幅,不过嘛……

赵佶不咋喜欢,盖了小印题了名后就送给外戚向宗回,后来张择端辞职不干了,卖画为生,现在又被拉回了画院。

而清明上河图嘛……

赵佶得知此画后世之名气后,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就冲去向家。

什么?什么叫朕赐你的!那叫借你品鉴一二!品完了对吧!拿来吧你!

于是,高25.5厘米,长525厘米的全篇展开的清明上河图,就这样展示在展馆的最中心,一同的,还有千里江山图。

故宫一件,我一件,这回是真的了。

一幅清明上河图,没有富丽堂皇,没有祥瑞,没有吉兆,有的只是北宋末年战火未至时的寻常清明。

从郊外的农家小院,一幅乡村图景,鸦雀筑巢于枝桠,鸡鸭羊饲于圈中,一副恬静景象。

往城中而去,接亲娶妻的新郎官身骑枣红大马,花轿花轿,新娘的轿上点缀着草木花卉,挑夫挑着嫁妆,挑着象征富贵有余的鱼肉。

茶馆边的农舍养着两头牛,田中的禾苗茁壮成长,那是百姓秋日的希望。

货运码头边上的酒店不做早点生意,所以这会儿才撑起旗幡招揽客人。

其实也不用他们怎么招揽,位置好,生意自然兴隆。

未至饭点,码头上正在忙着各种生意,赖以生存的力工正在堆码货物。

街道上有个算命先生,有人正准备叫他算些什么,或是姻缘,或是生意,或是别的什么,算命先生的脚步看着很轻快,生意来了,今日的二两小酒又有了着落。

一家包点店正在和一位挑担人谈着事,也许在说着明日要进的货,也许在商量货款能不能晚两天,张择端没写对话框,具体的倒是吃不到瓜。

行人骡马走在街上,各有各的营生,各自在这汴梁求着安稳日子。

货栈里,船老大结完账正准备上船,正巧遇着一位熟人,生意着急呀,时间就是金钱,但又不能怠慢朋友,急切中寒暄,又急急行礼告辞。

汴梁,得名于汴河流过,汴河,也是北宋都城最繁华的地段,河中船只首尾相连,纤夫拉着船逆流而上,用一把子力气一同撑起繁华。

汴河之上有虹桥一座,其结构精巧,形式优美,宛如飞虹,故名虹桥。

大船要是想要经过,须得放下桅杆,桥上的人看着大船过桥的紧张场景,不由得捏了把汗,这要是撞上了,船东可就麻烦了。

虹桥区作为最出门的地段,北宋cbd,店铺不是什么人都买得起的,赁也不是个小数目,不怕,地摊经济在这北宋极为繁华,吃的喝的,南北杂货,均能在此买到。

两个摊主争着一位顾客。

我家的比他家的好!

放屁!他家的专坑人的,我家才是物美价又廉!

除了货运,初到汴京的人有很多走的是水路,一艘客船准备靠岸,谢天谢地,进城开始堵船到现在终于能靠岸了。

船顶上的船工正在收帆放桅,虹桥上抛下缆绳,船工接住,牵引船只入码头,岸上有栓船柱石,左舷的水手用船蒿撑船向码头。

各司其职,配合的相当默契,但有一人出错,这船都得出问题。

看得出来,他们很专业。

船舱有舱门阻隔,确保停稳才会打开,要是掉下河去出了毛病,船东可得烦心咯。

码头上的人朝着客船打招呼,也许是汴漂人终于在京城立了足,接亲人来游玩几日,也许是久未相见的故友再次重逢。

大宋的车船慢,相逢也变得弥足珍贵起来。

如此热闹场景在虹桥几乎是每日上演的常态。

繁忙之外,在河湾的缓冲区,游船也是有的,文人雅士,达官显贵,在此品茗饮酒,欣赏汴河风光,繁杂之中也有风雅在。

大宋虽也有坊,但和大唐不同,坊墙是没有的,这也使得临街生意繁荣起来,茶楼酒肆,脚店肉铺,沿着街道,鳞次栉比。

各家都极力招揽着生意,路上的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士绅,商贾,官吏,轿子上坐着的不知哪家眷属,僧人背着背篓脚步匆匆,外乡的游人正在问路,小孩围着说书人,酒楼里,富家子弟不知是刚开始喝,还是从昨日喝到现在,残疾的老人寄望着来往的行人能抛下两枚铜板。

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都是这汴梁清明时的一员。

几匹骆驼朝着城外走去,虽然不得西域,但商人逐利,西域的商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发财的机会,看得出来,他们这次也是收获颇丰。

游客们看着这宏篇巨制,由于作成不久,画面远比现存的那一幅清晰许多,画院的学生也帮着张择端在讲解着这汴梁繁华。

一时间,竟是都入了迷,似乎耳边传来宋时喧嚣,似乎那烟火气此时就萦绕在这展馆中。

赵佶看游客们看的入迷,听得痴痴,心中那叫一个畅快,张择端是个人才啊,当初怎么就让他跑了呢?

这次回去,待遇还得提一提。

而且,这样看来,自己的大宋,也不算很糟吧?

正得意着呢。

曹彬也被吸引到了这边。

一同陪着的还有他的孙女曹皇后。

他也想看看他和老板打下来的大宋在未来是个什么景象。

听着张择端和画院弟子们的讲解,看着那繁华汴京,他一时间是老怀甚慰。

繁华如此,不枉沙场一世。

只是看着看着……

曹彬和曹皇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曹彬问张择端:“张先生,老夫想问问,这画可是全以实景画成?”

听着曹彬的语气,张择端还以为老将军在怀疑他夸大汴梁繁荣。

当即拱手回答:“回曹将军,俱是汴梁实景,有些非是同时之事,但却是真实的。”

曹彬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瞪着赵佶,正准备开口,又顿住,觉得不对,好赖也是个官家,不过想了想,怕啥!

官家可知包拯喷赵祯之事!

已有先例,老夫不客气了!

“官家!请问,这望火楼上,为何无一人值守?望火楼下是兵营,可这兵呢?八十万禁军,竟无一人在营乎?”

曹皇后补充道:“爷爷,孙女看着好像是饭馆。”

“饭馆!好啊!护卫京师的兵营成了饭馆!天子脚下,这就是汴梁的防务吗?

还有!这街上各种占道,全是木头,一旦起火,这没有潜火兵的望火楼可有半分作用?

还有!这城墙!为何无一人守卫!”

曹彬越说越气,指着原本负责城墙防务的房子。

“官家告诉臣!这是商铺吧?这人是在验货对吧?城防如此!大宋危矣!”

曹彬现在,都想马上下班回去请个尚方宝剑来砍一砍赵佶了,开国的剑砍亡国的君,好像一点毛病没有。

正乐呵的赵佶被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通骂,身为皇帝,别的皇帝骂自己也就算了,别的朝代的臣骂自己也就算了,你喊我官家还骂的这么欢!

这就不行了吧!

然而,曹彬身边的曹皇后一个眼神瞪过来,得,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