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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展,一般来说,除去本身爱好艺术的,绝大部分参与者,就图个拍照打卡朋友圈,友友们快看,今日我又被艺术熏陶了,我真高级。

还有一部分,是扬名的,不管是抬人还是被人抬,要的就是个人抬人的过程。

比如展馆瓷砖有水,一脚踩出个印子,一圈老大爷上来举着相机对着瓷砖咔擦咔擦,说这脚印踩出有齐白石的虾的影子,在这场景,啥都得捧一捧,这样能显着自己。

(硬币真事,我踩的。)

但是吧,大宋这次搞的,比较不一样,原作者亲自在自己的作品旁做解说员,没见过这阵势吧?

印刻展区,不仅能看,甚至,连黄庭坚米芾等人的印都被朝廷征了,带过来给你印,体验够爽吧?

展出内容也是丰富的很。

比如现在游客就在对着范宽的《岳阳楼图》傻眼。

有懂行的拿着个平板一点一点的对照。

满脸的震惊。

不震惊不行啊。

这玩意现在在湖南社科图书馆!

再夸张点,是不是故宫一件你一件啊?

你的这份,还没有明代朱凯和吴麟的题字!

震惊的不是真不真,而是又真又假,看年份,一眼假,看笔迹细节,分毫不差,没有人能临摹成如此,除非冷军提毛笔了。

要不是看得出是画的,游客们还以为是照片打印出来。

如这样的作品还有很多,比如米芾的字,《三帖卷》,赵佶亲自跑去三家搞出来的。

赵佶虽然前场失意了,被祖宗摆了一道,但入了展厅内场,瞬间就如鱼得了水,各种作品那叫一个如数家珍,最关键的是,看画是一回事,讲画又是一回事,能不能有词出来评说是最关键的。

“这叔晦帖,李太师帖和张季明帖,三帖风格那是洒脱飘逸,二王知道吧?此书极近二王风采,又更近王献之风骨……巴拉巴拉,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干干净净,没有后人印,乃朕亲自去找出来的!别的地儿你都看不到如此原版的!

说实话,去拿的时候,人家那叫一个舍不得啊,别人的帖子也就随便了,米芾的字他们是真的用心藏着啊!不过嘛~

朕一幅亲笔字下去,都乖乖奉上了。

嘿嘿……要么说朕还是有点本事的呢?”

“哎呀,就是可惜,现世的三贴所在……不过!你们相信朕!朕自来景区后,那是痛定思痛,往后必当励精图治,重整河山,复燕云,踏辽东!跨海干倭!”

在祖宗面前表决心没有用,趁着这次表现自己才华的机会,得在游客面前立个痛改前非的人设了,总不能一世在景区做底层牛马吧?

游客们听着赵佶洋洋洒洒自信飞扬的介绍着作品,把这字说的多好多好,大宋一绝,顺便自我宣传一波。

再看看这作品,想了想现存的地方,东京国立博物馆……真希望这幅是真的……

同样的,还有被中村不折在1919年买走的,蔡襄《楷书谢赐御书诗表卷》,赵祯当时拿出这副字时,知道现今所在,气的是七窍生烟,想必大宋的倭国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李公麟的《五马图》,每匹马都有黄庭坚题字,学白描的人,在课上肯定知道这作品,确立白描画中的标志。

知晓此画所在的游客们,心里默默来了一句:爱新觉罗某仪王八蛋。

一众大宋员工看着游客们在一幅幅作品面前唏嘘感慨,好好的展,成了国宝怀念。

怎一个悲字可言说?

除了作者不在场的作品,更多的则是景区员工这几日新写的,虽然是更加新的货,却也是几十年的功底。

有作品被人夸,也有作品被人蛐蛐的。

“哇,王介甫,你的字认真的吗?呃……不是说不好啊,是你这个是不是写的有点歪了?”

“对,虽然我不懂字啊,但这排版好像都不咋好看。”

王安石此时,却是全然没有心思听游客说的什么。

抱着个轻薄本,正在办大宋的公。

游客一见这不搭理人的?都好奇了起来。

“嚯,这算是敬业还是不敬业呀?介甫公忙啥呢?”

凑过去一看,是密密麻麻的朝廷收支表格。

看着这令人头皮发麻的表格,游客的上班ptSd都快出来了。

王安石也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小过分了,不情愿的把视线离开屏幕。

当他搞清游客们的疑惑时,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

“第一,我觉得我的字挺好的,不好的科举都过不去,第二,我很忙……”

意思就是,能看懂就行了,差不多得了,还要他排的和艺术作品一样?

想啥呢?还要不要行政效率了?

赵佶找他求字他都是从自己以往写过的公文里翻出来几幅,现写都没空。

实用为主,就是王安石的风格,或者说,那叫“无法之法”,一般人学不来,主要是一般人也没他这个忙活的。

这话还是苏轼说的,后半句是:然不可学。

对比起来,没那么忙的苏轼那边,就赏心悦目多了。

虽然此时的他的书法还没到宋四家时的水平,还没到《寒食帖》天下第三行书的高度。

但意气风发的年纪,写出的字也随着其人一般,轻快许多,称作:字划风流韵胜。

风格的形成还得到乌台诗案之后,不过苏轼一点不慌,不能成为历史上那个苏轼,新的苏轼的字也未必不能再成一风格。

“记承天寺夜游?苏哥,你不是还没经历吗?咋还自己抄自己了呢?”

游客看着苏轼写下的作品,发出了疑问。

这文章大家都学过,开局就写着元丰六年,可苏轼的设定年代是嘉佑年呀?

石锤了,苏轼也当文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