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立马重新将红蛇捧进手心上下翻看,语气焦急
“你怎么样了?受了多重的伤?还好吗?”
赛特被翻的面颊滚烫,咳咳嗓子【这只是分身看不出什么的,小齐衡你别乱碰。】
意识到自己不仅摸了蛇肚子还摸了蛇尾巴的男人手一僵,一动不敢动
“赛特,你要是打不过就跑吧,这里我自己会想办法,不用连累你陪我…”
【小齐衡是我的信徒,身为神主我有义务将你拯救出来。
再加上…你进入冥界原本不用被奥里西斯抓的,因为我那家伙才盯上你。】
齐衡“?”奇怪看眼背景板都成了阴云的小红蛇,脑子里隐隐有种想法破土而出,从奥里西斯种种行为,难道…堂堂冥界王是个超级无敌弟控?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清楚他那些激进的举动了。
迎上齐衡视线,赛特烦躁甩尾巴【喂你什么眼神?收收。】
齐衡瞥开眼“你本体那边现在怎样,还好吗?打不过就跑没什…”
话未说完就听啪叽一声,小红蛇白色肚皮朝上,口吐蛇信子【我掉进冥界河了,没有氧气好窒息!小齐衡快给分身渡气让我缓一缓!】
赛特说的煞有其事,表情也极为生动,齐衡信了,果断捏起小家伙面颊低头渡气。
冥界交界处—
河流里不知何时堆积满了沙子,赛特站立其中脚狠狠碾压着什么,皮笑肉不笑。
长长的红发随意披散在脑后,面颊两侧星星点点的暗绿色血印子。
靠近了,就会发现男人脚下碾压的赫然是一具只剩上身的断尸。
而那断尸的眼睛睁开着,冷冷望向赛特,抿唇不语。
“奥里西斯,被分尸的感觉怎样?
对亲爱的弟弟产生不好的心思,你还真是贱啊,死过一次还不长记性,我真的好想再杀你一次,把你的身体分成八块埋在埃及…不不不整个世界的各个地方。
八块可能不够,十八块、二十八块怎样?让伊西斯那个女人彻底没机会复活你。”
深知自己已经败给赛特的奥里西斯沉默不语,任由身上的那只脚肆意践踏。
赛特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定住了他的神力,现在的奥里西斯没办法重新生长出四肢,动弹不得。
如果桎梏有漏洞,他就能返回冥界。
对赛特,奥里西斯的想法实在复杂,赛特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他的估量范围。
这次的战斗让奥里西斯彻底认清,赛特不是他能控制的存在。
一颗被什么东西蒙蔽的大脑经过这一顿打清醒些许。
“输了就要兑现承诺知道没,否则我不介意炸炸冥界,反正这里以前就塌过,再塌一次你们肯定有经验了吧~”
前世种种,全因这个对自己心思不纯的家伙。
与伊西斯反目成仇、前妻奈芙蒂斯的背叛、还有荷鲁斯的欺骗,他明明已经赎完罪迫不及待的返回神殿,刚进殿就被团团围住,五花大绑,封印进棺材。
棺材里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他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死的。
赛特使力踩碎那完整的胸骨,奥里西斯如若没办法自愈,很快就会死亡。
可突然的,赛特面色滚烫,大半注意被什么东西吸引走,也因此压制的神力放松些许。
奥里西斯眸色一凝,立即暴起朝冥界冲去。
赛特懊恼看眼逃跑的家伙,是他大意了,不过转念一想小齐衡还要奥里西斯送出冥界,把他杀死小齐衡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出来,还不如不杀。
想着想着,赛特注意力重新返回唇瓣,面颊再次爆红。
小齐衡竟然主动亲自己了,虽然在渡气…
鬼知道赛特只是想看看齐衡担忧他的样子,并没有想过齐衡会亲自给他嘴对嘴渡气。
呜,果然,小齐衡是喜欢自己的,自己也喜欢他,等于两情相悦…
赛特揉揉鼻梁,快被自己乱飞的思绪整疯了,脸好烫!
———
渡完氧气,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怎样,总感觉小红蛇更红了,红到冒烟。
“本体那边还好吗?出冥界河了吗?河里全是白骨,快点出来,氧气够吗不够的话我再…”
红蛇眨眨眼,身体更红了,忙不迭摇头。
感觉齐衡再亲,他会晕厥。
【出出来了,不用担心。
还有奥里西斯已经被我打败了,啊哈哈哈。】
神殿上空乌云旋转,自乌云内掉下几块东西,齐衡眯眼仔细观察待看清楚一惊,忙飞奔上去将其接住。
是奥里西斯!
怀里的男人没有呼吸,胸膛凹陷下去一大块,身体冷冰冰的,任何人看了都会以为对方已经死掉。
齐衡也是,但思及奥里西斯还要送自己出冥界,他不死心的施展光明神力,被白光包裹的掌心贴上那凹陷下去的胸口。
丝丝缕缕的光明神力钻进奥里西斯心脏。
逐渐的凹陷消失,断臂断腿重新生长出来。
身体恢复心跳也恢复,但奥里西斯还没醒。
男人新长出的躯体没有穿衣服,齐衡尴尬撇开眼,一把将对方抱起朝寝殿走去。
直接将人放上床,齐衡转身正要离开,不料裙角被只手无力的拽住
“别走…你的力量能对我的心脏再一次施展吗?这里好疼…”
难得的,齐衡在奥里西斯脸上看到脆弱。
轻叹口气,坐至床沿“好。”
这次的奥里西斯没看齐衡脖颈处的小红蛇,全程闭目养神,时不时与齐衡搭两句话。
齐衡让他少说话多休息,奥里西斯失笑摇头
“等我彻底恢复,就送你离开冥界…”
齐衡低低嗯一声,揉揉气鼓鼓的红蛇脑袋,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小家伙的传音
【说过了,不要一次性给他治完啊!上次荷鲁斯就是,不能换两三天慢慢治疗嘛?】
赛特看着面色苍白的齐衡,别提多心疼,他中间阻止了好几次全被拒绝,多痛几天而已,又死不了。
真的是,奥里西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怕他死掉,要是真死了找谁送我出冥界。”
齐衡安慰着赛特,他算是看出来了赛特不喜兄长奥里西斯,但奥里西斯对赛特恰恰相反。
还真是…
揉揉有些疲惫的眉心站起身“但你说的也有道理。”
话毕看向床上平躺的男人
“我有些累了,明天再帮您治疗,身体还痛吗。”
见奥里西斯摇头,赛特欢喜,立马催促着齐衡和他一起离开。
待寝殿内只剩奥里西斯,他才缓缓睁开双眼 眸色漆黑定定望向寝殿殿顶。
之后接连三天都是奥里西斯主动派人去请的齐衡,侍从对待男人的态度也是360度大转变,要多殷勤就有多殷勤。
白光褪去,每日照常检查奥里西斯胸口,齐衡亲眼见到过这处胸膛凹陷下去一大块、心脉破裂,故而每次治疗都要亲自用手摁压那处胸口来确认有没有彻底恢复。
手腕被握住,齐衡抬眸就与奥里西斯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