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喀什是南疆的大城市,这里离开喀布尔比去乌鲁木齐距离还近!不过路肯定不是那么好走的。去喀布尔要经过瓦罕走廊,那里地势复杂,气候恶劣,基本上是人迹罕至的荒漠高原,不适宜人类生存。

不过,杨易还是先要履行承诺,去找杜梅大姐。

到了喀什,杨易首先去了趟百货商店,熟门熟路地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弄了一张工业票,想了想又弄张自行车票。这去人家家里拜访,总不能拿着两梭蕉就去的。(意思是空手,手指好像两梭蕉)

这法子还是阿迪力教的,毕竟是商业系统的人嘛。

不过杨易更想从收音机里面听听有没有那个消息。按照前世的历史,马王堆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发掘的。

打开收音机,里面却传来了一首歌曲,《思念》,演唱者是总政歌舞团的歌唱演员,名字叫洪艳,词曲作者是戚少聪。

哦,原来那个两个肺变成烧烤串的伤员叫戚少聪,去了总政歌舞团,嘿嘿。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像一只蝴蝶飞进了我的窗口.......”

这个洪艳唱得真不错,不过没有毛阿敏那种岁月感,而是一个小姑娘正在憧憬着什么。

杨易吹着口哨,正是《思念》的曲调,骑着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驮着红布包裹的收音机,按照地址,找到了杜梅的家。

“哎呀!真是你!小米!”杜梅围着围裙快步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怎么样?那个什么钾肥找到了?”

这个时候的人,确实还是将国家的大事放在了最前面。

“严大哥他们应该能够找到,我这不是怕您等的着急,就赶紧过来了么?”杨易嘿嘿地笑着。

“切,怕是心急想见到我们家的哈尼吧!”

“大姐,我就是想你了,行不?”

“哈,你小子,就是没个正形!你看你,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

杨易已经将收音机摆在了屋里的书柜上。

杜梅揭开红布,里面赫然是一台崭新的收音机!

“天啊,你的礼物太贵重了!牡丹牌!这要100多块吧?!”杜梅惊喜地叫道。

“不贵,才168,北京也要卖158呢!”

“小米,老实交代,你的工作很特别么?工资那么高?”这介绍对象,在任何时候,经济条件都是必须考虑的。

“呃,我的工作嘛,工资就58块,还算可以。不过我一个光棍,一人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单位食堂还管饭,工资也就能存得下来。”

“好!好!会过日子!”

杜梅非常满意,这个年代,58块绝对属于高工资了。

“你们家还有什么人?”

“哦,大姐,我是个孤儿,从小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

“哎呀,可怜的孩子!”

杨易在大陆只对北海熟悉,也就只能杜撰一个北海某工厂的身份了。

他赶紧岔开话题,“大姐,这收音机里面我装了电池,如果不拿出去听,可以插电源,电池要拿出来。”

“嗯!好!好!”

这礼物真是送到杜大姐的心坎上了。

杜梅解下围裙,饭不做了,干正事儿要紧!

“小米,走,咱这就去她们家!”

“大姐,您刚才是在给大哥备饭吧。”

“不管他,饿一顿死不了!走!”

一出门,她看到了那辆崭新的凤凰牌18寸锰钢自行车,眼睛一下就瞪圆了。闪亮的镀铬轮圈,几乎闪瞎她的眼!

“这......”

“我这不是第一次去做客人嘛,也不知道买点什么手伴,总不能空手去嘛。”

“嗨!稳了!哈尼上班有点远,正存钱打算买个自行车呢,还是永久的大杠,这车她想都不敢想啊!”

杨易出手向来大方,他还真没有往这方面想。这种车大帅哥徐永权也弄了一辆给姚娜娜,果然讨女孩喜欢,那人家是专业的。

这相当于第一次见面就给姑娘送宝马小跑车啊,那谁受得了?

很快,他们来到了杜梅姐姐家,是地区林业局的宿舍。

她的姐姐杜兰和姐夫帕尔哈提都在林业局工作,女儿哈尼克孜在广播电台上班。

“姐!姐!来客人了!”杜梅噔噔噔小跑着上了三楼,来到门外,不管不顾地就开始duang-duang砸门。

“来啦,来啦,门刚刚修好,你别又给砸坏了!”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开门的人跟杜梅有九分相似,应该是她的孪生姐姐杜兰了。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宿舍,收拾得很整洁,桌面上还插着一捧新鲜采摘的野花。

“杜大姐,您好,我叫米平,跟梅大姐是在火车上认识的。”

杨易赶紧给了个人畜无害的表情。

杜兰上下打量着这个小伙,二十五六岁,175的身高,有点小胖,戴了个黑框眼镜,穿着蓝色工作服,挂着主席像章,衬衫雪白,皮鞋锃亮,乐呵呵地,挺精神的小伙!第一印象,80分!

“姐!来!”杜梅将她拉到了走廊上,指着楼下那个车头的车灯上还系着一条红布的凤凰牌自行车,小声地咬起了耳朵。

“好!”杜兰笑着说道,在心里给这个小米加了10分,90分!

她们在外面的对话,杨易当然听得是一清二楚,他假装没有听见,而是仔细看起了挂在墙上的相框。

“啊!应该是这样的!”他心中暗叹。

很快,三人就在客厅里面聊了起来。杨易指着相框上的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问道“大姐,哈尼克孜是不是有个孪生的姐姐或是妹妹?”

杜兰的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

“是啊,哈尼克孜有个孪生的双胞胎姐姐,叫阿依特木,不过在三岁的时候,在大山里面死了。这是你兰阿姨一辈子的痛。”杜梅赶紧止住了话题。

这个相片上的阿依特木,跟她的妹妹最明显的区别,就是嘴角有一颗痣!一颗为食痣!在火车上杜梅给杨易看的的相片中,因为相片太小,杨易还没有发现这个区别。

但是杨易心中已经明白了,前世救他几次的那个神秘女人,是阿依特木!不是哈尼克孜!阿依特木没有死!

过了不久,杜兰的丈夫帕尔哈提和女儿哈尼克孜都下班回来了,杨易请他们到外面搓一顿。

哈尼克孜是个文静秀气的女孩,长相高大秀美,非常的漂亮,放在前世,妥妥的大明星,至少有迪丽热巴这样的颜值。她当然知道这个小伙子是阿姨给她介绍的对象,她已经上门吹嘘了好几次了。

这次见到真人,比想象中还要好!谈吐温文尔雅,见识非常广博,礼数非常周到,礼物更是送到了她心坎里。她内心已经狂呼“阿姨万岁!”了。

杜兰夫妇对这个小米也很满意,心说这个急躁的小妹,这次真是办了一件靠谱的事情!

他们在国营饭店订了个包厢,当然是小米请客,手抓羊肉,麻辣牛肉等等硬菜摆了一大桌。

这小米不仅人好,而且是真有钱!

杨易一边笑着招呼各位,一边暗自发愁,怎么才能将他们大女儿没有死的消息传给他们呢?

吃晚饭,帕尔哈提主动提出“你们年轻人多交流,自己走走。”

杨易只好搭着哈尼克孜往远处骑去,哈尼的手很自然的环住了他的腰。

“哈尼妹妹,我们走走吧。”他们到了土库曼河边。

两个年轻人聊得很是轻松愉快。哈尼在广播电台工作,她特别崇拜总政歌舞团的那个大帅哥戚少聪,还千方百计弄到了他的一张相片。

“当然,我也喜欢大作曲家秦大耳,他的歌也超级好听。”

“那么你是喜欢秦大耳的歌呢?还是戚少聪的歌呢?”杨易也不由得好奇。

“当然是戚少聪啊,他那么帅!”

杨易......

“我听说啊,喜欢戚少聪的人现在都称呼自己为葱花,还有专门的歌呢!”

“嗯?葱花也有歌?”

“是的,是戚少聪专门为了喜欢他的听众专门创作的歌,歌名就叫‘甩葱歌’!”

咯咯咯,哈尼笑了起来,然后唱起了那首歌词不知道咕噜些啥的“甩葱歌”。看她高兴,杨易也掏出口琴,帮她伴奏。

见到米平那么知情识趣,哈尼对他越发满意和亲近了。

这时,迎面走来了三个维族青年,他们被歌声吸引了。走近了一看,居然是个维族的大美女跟一个汉人说说笑笑!他们立即就围了上来。

杨易却知道,他们多半是看中了这辆崭新的凤凰牌了。

“好啊!哈尼克孜,你竟然勾搭汉人!”为首的一个壮硕的汉子喊道。

“他是我的朋友,祖农,你们想干什么?!”哈尼心里一阵后悔,为什么自己带小米来河边呢?

杨易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是意思大概知道。抢劫就抢劫嘛,还要弄辣么多有的没的!

“你们抢劫,按照古兰经的教诲,是要被肉刑的!”(就是剁手!)杨易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个祖农也不废话,抬手就是一拳当胸擂了过来。

杨易避都不不避,硬生生用胸口接了他一拳,发力反震,咔嚓一下,他的前臂立即骨折了,“啊!~~~”祖农一声惨叫。

另外两人见这个汉人凶狠,纷纷掏出了小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哈尼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

“哈尼,这些人是什么身份,能不能弄死?”杨易根本没有理睬那两个持刀的凶徒。

“他们,他们也是林场的子弟!”哈尼赶紧说道。

“好吧,看在他们父母面子上,我就不弄死他们了。”

杨易无所谓地说道。

“哇呀呀呀~~”两个持刀的青年同时向杨易扑了过来。

杨易还有闲暇将自行车架好。

待那两人冲近,杨易微微一拨,两个人的刀突然转变了方向,狠狠地扎入了对方的肚子!登时鲜血喷涌了出来!两人发出了瘆人的惨叫。

入刀处杨易也做了考虑,没想立即要了他们的命,就不插入肝脏了,但是都精准地刺入了对方的脾脏。他们的脾脏肯定要被摘除了,这以后嘛,脾气应该会好点。

“唉,好好地夜色,让这些混混搅和了,真扫兴!”杨易还认真地跟哈尼道歉。

吓傻了的哈尼这才回过神来,这男人的形象瞬间从满意上升到了另外一个高度!哈尼突然想到了一句话“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小米在哈尼眼中,那就是男神!去他的神马戚少聪!

“我们走吧,去叫个救护车,来晚了,他们可能会死。”

很快,救护车过来,将那三个重伤的人拖走了,地上只留下了几滩黑红的血迹。

出了这样的案件,杨易自然也不能那么轻松地一走了之,他也被带到了公安局,讲述了案发的过程。

最重要的当然是那两个互相怼刀子的男人,他们想干什么,为什么结果会这样。

杨易只是推说他们脚滑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伙子,你们应该是受到他们骚扰,不过他们都是维族人,你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走得了。”一个老警察来到了笔录室,还给杨易端来了一杯热茶。

“韩同志,谢谢了,这里的民族问题那么尖锐么?”

“大多数的维族同胞都是讲道理的,不过那三个是我们公安局挂了号的,平常他们一些违法的事情,我们就交给他们的阿訇处理了,不过这次他们三个都重伤,我是怕有人拿这个做文章啊。”

“不管是哪个民族,都要受到国家法律的管辖,拦路抢劫还试图持刀伤人,那可不是轻罪。”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那个祖农,他还有三个哥哥,都是亡命徒。其中一个还跑到境外去了,听说加入了个什么圣战组织,很不好弄。”

“那他们的父母呢?”

“他父亲是林场的老职工,已经去世了,母亲没有办法约束他们。不过他们有一些维族的人维护,很是头疼啊。”

“那韩同志,您的意思是?”

“一般碰到这样的涉及民族间的纠纷,我们都是主张息事宁人。我的意思是,你看看能不能出点钱,也就一辆自行车的钱......”

“呵呵,行,钱我出。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要去见见这里的阿訇,还有他们的家属,特别是祖农的那两个哥哥。”

女儿跟人出去散步,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帕尔哈提非常紧张,赶紧去找阿訇。

阿訇说了,那个汉人愿意赔钱,而且事情经过很简单,那个断了手的祖农也承认了,他们就是看不过有汉人想来泡林场的大美女。

阿訇的意思也很简单,出钱了事。

“这怎么说好?这怎么是好?”林兰一个劲地埋怨丈夫,为什么让女儿陪着小米去河边走走?

“兰姨,您放心,不彻底解决这个事情,我是不会走的。”小米居然还是乐呵呵地样子。哈尼的父亲生着闷气,一声不吭地走了。

见四下无人,小米突然说了一句话,把林兰听得愣住了。

“兰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你的大女儿阿依特木应该没有死,她在某个地方活的好好的!”

“什么?你说什么?!”林兰不顾一切地揪住了杨易的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