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放走了部分想走的村民,但是那个泽连斯基却没有那么容易放掉。照理说他是应该交给边防部队或者公安机关的。
不过杨易知道,这个泽连斯基还没有交代清楚。
这样的武装渗透,一定在国内是有接应的。
靠杀人放火,是无法让民众自愿走过边境的。
在回来的路上,杨易问阿迪力,为什么他那么热爱这个国家,为什么他明知道过了边境,对面的生活很可能会过得更好,但是他却不会去?
阿迪力没有正面回答,他说道:“米平,你知道么?我爷爷欠了地主债,还了一辈子,给地主家当牛做马,可是我家的债,到了我大大这一辈子都还不完!
但是解放军来了,我们不再是奴隶了。”
杨易点点头,他已经猜到了。
这些分裂分子,不论他们的借口如何,他们都是想骑在人民的头上!
民族的竞争,从来都不仅仅是人种的竞争,更重要的是文化的竞争。中华文明传承了数千年,是这个星球上最发达的文明,没有之一!杨易向来深信不疑。
杨易可以放那些农民越过边境,但对这些人,他是不可能手软的!
回到小村庄,杨易单独提审泽连斯基,这个老毛子可能还觉得,是自己这个斯拉夫人的身份救了他。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个胖胖的小子,那是一个恶魔!
“泽连斯基,你知道什么是人棍么?”
“什么?”
“哦,人棍就是人做成的棍子,我是个不错的医生,我可以将你身上多余的东西都切掉,再将皮肤好好地缝合起来。你的手脚和小弟弟显然是多余的,然后,我再把你的舌头割掉,眼睛里面灌入烧红的铁水,呲~的一声,人棍就做成了......”
“不!你不能这样!”
“放心,你不会疼死的,我说过,我是个不错的医生。”
杨易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匕首,拿起旁边的一个马蹄铁,唰唰削了起来。
看到这削铁如泥的匕首,喜剧演员崩溃了。
果然,这只是一支渗透武装,这样的武装还有多支。他们在国内还有内应,跟泽连斯基这伙人接触的是一个老人叫艾力.热尔汗,是当地的阿訇,他的儿子阿卜杜拉.艾力还是个当地的干部。
这个艾力的身份让杨易有些头疼。不过杨易还是决定彻底解决这个事情,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名字,这是后来臭名昭着的恐怖分子,现在还是个青年,一个喽啰。
要让当地的政府或是驻军去处理这个问题,那么他们可能顾忌会更多。
杨易跟艾山和阿迪力告别,嘱咐他们到了喀什跟当地的农业技术员联系,将赤眼蜂群放到棉铃虫危害最多的田里,再观测效果。
如果效果好,那么这种法子就可以大力推广,不费一分钱。
同时,米平还承诺如果自己去到喀什,一定会去找他们。
这个米平年纪还小,看起来笑呵呵的,人畜无害,但是杀起人来如同斩瓜切菜,显然身份极为特殊,艾山人老成精,痛快地答应了。
杨易要了四匹马,押着泽连斯基,很快就消失在了群山中。
这个泽连斯基,收入还是不错的,算上外勤奖励,每个月能拿到600多卢布,也就是相当于700美元,就是放在美国,也妥妥的是个中产了。而且还有免费的住房等等的福利待遇。
杨易弄了一只羊,这是他们的晚餐了。
当着泽连斯基的面,杨易将一根银针插入了羊的背部。
“看好了,只要我想它死,那它就马上死。”
杨易微微一发功,那只羊立即抽搐着倒下了。
过了一会儿,杨易抽出匕首,剖开羊的脊背,拿出了一截冒着烟的羊脊髓,沾上佐料美美地吃了起来。
吃得差不多了,杨易又抽出一根针,毫不犹豫地拍入了泽连斯基的背部。
稍微一发功,泽连斯基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他感到整根脊椎都燃烧起来,疼入骨髓。就这样,杨易轻松控制了泽连斯基。
通过泽连斯基的介绍,杨易很快跟那个阿訇艾力取得了联系。
泽连斯基见到这个魔鬼拿着一些东西在脸上涂涂抹抹,很快就变成了个满嘴阿拉伯语的阿拉伯小伙。对于这个汉人神乎其技的手段,泽连斯基已经麻木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希望这个恶魔能够遵守承诺,这一切过去,能够放自己回去吧。
杨易还真的准备到时候放了他,完全控制一个人,比杀掉他用处大多了,范文章书记就是典型的成功范例,从内心开始改造的那种,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这个泽连斯基还真是个犹太人!他或许不知道,杨易给他安排了一场大富贵!
“是的,哈米德先生,我非常佩服您对圣训的理解,您真是博学。”阿訇艾力在一个清真寺接见了这个精通教义的年轻人。
一老一少相谈甚欢,于是这个阿訇决定召集组织的骨干,来听哈米德先生讲经。
地点就定在了艾力的家中。
二十几个人围坐在阿訇的客厅,哈米德先生亲手点燃了一把来自麦加的乳香。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所有的人都觉得飘飘欲仙,觉得这个帅气的阿拉伯小伙好像天使一样。
但是这个哈米德旋风般地给几个人扎了一针,在升天药的作用下,那些人很快就招了。
讨不到新的一针,他涕泪横流,开始疯狂地啃噬自己的双手,剧烈的疼痛才能缓解他的煎熬。
不对了,这个哈米德有问题!所有人都已经意识到了。
但是他们都已经吸入了那些香料,浑身软绵绵的。
“艾力,到你了,你没有么?”
“你这个恶魔!”老头很快也熬不住,喋喋不休地交代自己的罪行。
“阿卜杜拉,到你了,你还是国家干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只需要老实交代谁给你们钱,谁给你们承诺,那么我会让你不受这个折磨。”
挨了一针之后,阿扑杜拉也没有挺过半分钟,他就开始跟老爹比赛,看看谁讲的更多,更详细!
杨易飞快地记录着,这个组织人数众多,他们讲的又快,不得已,杨易只能给他们打多几针续命。要不然挨了针的人得不到新的针剂,开始咬舌头了,手脚都啃得不疼了!
看到整个大大的房间变成了人间地狱,泽连斯基吓傻了。
好不容易忙完了,杨易取过来一柄大铁锤,将那三个人的脑袋砸得稀烂。
房间中还有几个没有被注射那种升天药的,杨易走过去,一人一锤,将他们右腿的膝盖砸得粉碎。
“你们不用死,你们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让你们从此只能说祖国的好话,你们胆敢有别的心思,呵呵,我会回来让你们比他们死得惨上一万倍!而且,到那时,我会毫不犹豫地捎上你们的家人!你教唆过的朋友,邻居!”
杨易把那些疼晕了的人扔出屋外,一把火将这个阿訇的家烧成了白地。
但是看着手中厚厚的记录,杨易犯愁了,这些东西该交给谁呢?
根据艾力和他儿子的交代,那个组织总部在喀布尔!
阿富汗啊,那个帝国的坟场!
杨易果然将泽连斯基放走了,不过他背上的银针并没有取下,他只要不猛然发力,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泽连斯基捡了一条命,不过他成了这个魔鬼的狗,好死不如赖活着,他懂的。
很快,他就找到了心理平衡,有人信奉上帝,就有人信奉撒旦,自己就当信了一个魔鬼吧。
杨易已经想好了,要好好地培养这个喜剧演员,他发挥作用的时候,要到1991年以后了。
杨易拦了一辆过路的货车,继续向着喀什进发。
他准备去一趟那个帝国坟场,除恶务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