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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的风,吹走了枯黄的落叶,也吹来了冬季。

冬日的暖阳,只是带给人们一种心理安慰的温暖。

李子航最近很忙,非常忙。

国家开始打算恢复高考,大会开了一次又一次。

恢复高考可不是两片嘴皮子一碰就能决定的事,里面困难重重。

李子航这段时间作为大内幕后智囊团,光大会都开了不下五十回。

全国各省教育水平不平均,考题出不好,又会闹出朱元璋第一次恩科大考的笑话。

自古江南出才子,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

南方经济物资生活条件好,老百姓自然对家里孩子的教育就更加上心,读书的人也就越多。

北方哪怕是东三省,这样的全国经济大省,但在孩子教育,上学普及率这块,跟南方一比还是差的不少。

所以恢复高考,光出考题试卷这块,都是个头疼的问题。

因为那场特殊的时期,学生白白浪费十年光阴,考题出难了,搞不好没几个学子能够被大学录取,到时候国家脸上都不好看。

出简单了,根据各省教育普及率来看,南方学子最少会被录取八成以上的人,到时候还是会出事。

分不同考卷录取学子,到时候那些没考上的学子,一样会闹事。

打个比方北方学子考150分能上大学,可南方学子考300分都上不了大学,到时候还不得出乱子。

所以光出考题难度大小,都开了不少次大会。

由于十年没有进行高考,学生的教育水平参差不齐,命题人需要确保考试内容与国家需要的人才选拔相一致。

此外,大学面临没有足够的教室、教材和教学设施的问题,都需要从头准备?。

光这些困难都够人头疼,还有些人不赞成高考。

有些人想效仿古代用科举的方式来选举国家公务员,而不是用高考的方式来录用人才。

大学只作为培养各种人才的基地,公务员用科举的方式录用。

看不懂的人觉得也没多大差别,可看的懂的人,立马会惊呼起来。

简单来说,第一种方式,高考给了大多数普通老百姓,可以用读书的方式翻身跨越阶级。

第二种方式,就变成古代那种,最起码是有点小资产的人才能读的起书,才有机会跨越阶级。

这一种方式普通老百姓,永远是普通老百姓,世世代代都是普通老百姓,想翻身跨越阶级,比登天都难。

还有一点,第二种模式时间一长,容易变成古代那种,低阶官员晋升渠道被门阀士族操纵,这点就很恐怖了。

最后还是上面一锤子定音,才否定第二种模式。

这段时间李子航被人三顾茅庐,请去北大当外语系教授,经济学老师。

原本他是一点都不想去,可被人磨的实在受不了了,还加上还人情,这才同意等大学正式恢复才去入职。

杨越得知他要去大学当教授当老师,可高兴坏了。

逢人就炫耀自家男人是大学教授的身份。

搞到最后,整个南锣鼓巷的人都知道李子航是北大教授。

这也是杨越的计谋,她看出自己男人不想到北大入职,于是才想出这一招。

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大学教授,如果他不同意去入职,那么李家的脸都能丢完。

1976年12月五日晚。

天桥鬼市。

李子航蹲在角落里看着儿子李忘怀,跟他干儿子石磊,在鬼市摆摊卖二手衣服。

这半个月他把儿子当诱饵,钓背后准备害他家的人。

根据这段时间掌握的情报来看,对方要动手也就在这几天了。

漆黑如墨的夜晚,是这座古城夜幕下最富传奇色彩的场景之一。

其画面交织着隐秘与市井、传统与江湖,呈现出独特的时代剪影。

凌晨十二点的鬼市悄然开张,摊主们蜷缩在墙根或胡同深处,仅以马灯、煤油灯或手电筒的微弱光线照明。

摊位多铺陈于破布或旧报纸上,商品轮廓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如同坟圈子里的鬼火。

买家自带手电筒,光束扫过时,斑驳的古董、泛黄的地契、锈蚀的铜器在光晕中忽明忽暗,营造出虚实交错的氛围?。

摊主裹着棉大衣蹲守暗处,既不吆喝也不招揽,与买家形成“看货不问价”的默契?。

交易时,双方多用手指比画议价,或低声吐出几句黑话行规。

天桥鬼市四通八达的街道胡同,到处都是这种场面。

各个摊位上堆叠着鲜明的时代烙印,褪色的民国月份牌、残损的明清瓷器、海外流入的走私手表。

盗墓者带来的陪葬玉器与市井小贩的旧衣裳混杂,形成真假参半的古董摊子。

偶尔可见落魄文人兜售家传古籍,书页间还夹着前朝的当票,引得识货者如获至宝?。

鬼市遵循“天亮即散”的法则,晨曦初现时,摊主迅速卷起包袱消失于胡同深处。

交易中若发现赝品,买家只能自认“打眼”,绝无退货可能,这种“买定离手”的规则让市场充满风险与机遇?。

票贩子,粮贩子,古玩摊,二手跳蚤摊子,野味摊子,手工艺摊,各种地摊分区域占满了整个天桥鬼市一条主街道,四条胡同。

李子航跟张旭硕,暗卫,李忠义穿着军大衣,蹲在角落里看着斜对面,跟买家讨价还价的两小子。

夜色中忽明忽暗的烟头,才能看到此处有人。

李子航转头看着抽烟的暗卫,直接伸手把对方嘴里的烟给打掉。

接着用脚把烟头碾灭,他压着声音说道。

“都忘了自己来干嘛的了?”

“出了意外,我拔了你们的皮~”

这是他守在鬼市盯着儿子卖二手旧衣服第十个夜晚。

只要小忘怀出来摆摊,他必然跟在儿子身后时刻盯着。

他嘴上说着满不在意儿子的话,实际上他比谁都害怕小忘怀出事。

白天去大内开会,凌晨跟着小忘怀身后摆摊。

这就是他最近半个月的生活。

这种生活,差点让杨越误会他外面有人了。

李忠义有点不放心,他小声的对着李子航说道。

“主子,万一,我说万一,对方要是直接噶了小主子~”

李忠义说到这里,没有接着往下说。

不过他们所有人都听得懂其话中之意。

夜色中李子航冷着脸,看着斜对面刚做完一单生意的小忘怀。

“对方活动轨迹,你们找的如何了?”

李忠义拄着拐靠着墙回答他的问题。

“那些跟踪咱们的人,最后消失的位置,都在西四牌楼那一片区域。”

“咱家官方的人,用街道办事处,还有派出所已经在排查他们藏身的具体位置。”

“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不敢查的太频繁。”

六米开外的墙角边,李忘怀跟石磊刚做成一单生意,两人一脸喜色的盯着来往的路人。

还真别说,二手衣服在这个年代真的很有市场。

便宜还不用布票,这俩小子的摊上的衣服快卖一半。

鬼市里,以忘怀地摊为中心的这片区域,不少摊主时不时盯着身旁的人群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游走在鬼市的票贩子,也是一副警觉的打量来往的行人。

鬼市一些胡同宅子内,也被李忠义安排不少人随时待命。

李子航蹲在角落里,时不时活动一下身子骨。

时间不知不觉快到凌晨四点。

鬼市也慢慢收摊,不管买的卖的都慢慢离开鬼市。

越到这个时候,李家藏在暗处的人员越警惕。

因为这个时间段是最好动手的时机。

让人遗憾的事,今夜也是平安无事。

石磊骑着三轮板车,带着收好摊的李忘怀开始回家。

李子航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还真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份。”

“娘的,看看咱们谁的耐心更好~”

说完他带着人在暗中跟在俩孩子身后。

黑夜慢慢消失在黎明的前夕,天空开始泛起鱼白肚。

石磊带着李忘怀,也骑回南锣鼓巷街道。

李忘怀摸着口袋里的钱,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坐在三轮板车上的他,用稚嫩的声音跟骑车石磊说道。

“磊哥,咱们到前面铺子吃点东西再回去。”

“家里这会还没做早饭,回去还要挨饿~”

十多岁的石磊骑着三轮板车,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忘怀。

“小爷,要不咱们还是回家吧~”

“这钱还得留着收衣服呢。”

小忘怀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吃饱喝足再说,收衣服的钱留够了。”

骑着车躲在各个巷子里的李家暗卫,看着俩小孩把三轮车停到一家早餐铺子门口,他们也只能躲在暗处,盯着街道胡同各个方位。

盯了十来分钟,李忘怀他们早餐都吃一半时,不远处巷子口走出两个中年男人。

两个人都是工人打扮的模样。

躲在暗处的李家暗卫,看到有人向自己的小主子走去,开始打起手势。

藏在街口巷子里的李子航,眯着眼看着两人走进早餐店,坐在他儿子后边一张桌子。

“这附近,有这么早上工的厂吗?”

被问话的一群人,在脑子里盘旋附近的工厂有哪些。

“主子,最近的工厂离咱们这,走路只有40分钟的路程。”

“按照这个点,在算一下时间,他们不是那个厂的员工。”

“再远远一些的厂,离咱们这最少一个多小时的脚力。”

“这俩人很可疑~”

李子航转头看着说话的暗卫。

对方看懂了他的眼神,对着身后的两个同伴挥了挥手。

这俩暗卫一前一后,打了个时间差向早餐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