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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起,方甜沁发现自己小日子来了!

她就说,自己身子向来康健,好端端地怎会脾胃不适!

原是来小日子的前奏!

“那个...大表哥...能不能歇几日再上路啊?”

“怎么?胃里还是不舒服?”赵翊行马上关心地问。

“当然(不是)...”顿了下,舌头打了个圈,“是。”

“嗯。”赵翊行颔首,“那你赶紧躺下来,我去请大夫。”

“不要!”

“不要?”

“呃,昨日的药不是还没服完么,我吃那个就行。”要是被大夫诊出她没病,只是来了小日子,那不得窘死!

“那行,我让小二去煎药。”赵翊行拎着药包转了出去。

方甜沁立即钻回柔软的寝榻,每次来小日子时,她的身子总是会发虚。此刻她倍感寒冷,幸好火炉里炭火够旺,暖意融融,隔绝了外面的冰天雪地。

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全身都暖烘烘的,如沐温泉。

“唔...好热...”她闭着眼翻个身,顺脚踢开了锦衾,准备继续睡。

但是...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好吵!什么东西?

方甜沁勉强睁开左眼,困惑地从半眯的眼缝中瞧出去...

咦?这是什么?

她疑惑地伸手去捏捏那个就在眼前,凸起的,比拇指节稍微大点的尖尖。

软软的、温温的、还带着脉搏的跳动,到底是啥呀?

咦?还滚动了下!伴着吞咽声!

正诧异间,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她正欲使力捏下去的小手。

“你在作甚?”

嗯...?

方甜沁愕然地往上一瞧,却见赵翊行正低眸瞄着她。

天啊!他怎么在她的寝榻上!!!!

她倏地一惊,猛然弹坐起来。终于发现,她刚刚竟窝在赵翊行的怀里,至于那个扑通扑通是他的心跳,而那个尖尖的东西,竟然是...

他的喉结!

惊呼了一声,她抓着锦衾缩到角落里,玉臂拉得长长的,指着缓缓坐起来的男人。

“你你你你....”

“你身子不爽利,怎地不早说?”

“你你你你....”

“女人用的东西,我帮你买回来了。”

“你你你你...”

“炉子上温着红糖水,起来喝点暖暖身子。”

“你你你你...”

“你睡梦中不停地喊冷,我才帮你焐身的。”

“...”是这么回事...?

因为有过前科,方甜沁蓦地语塞。看着跨下寝榻,主动去倒红糖水的男人,她心中的震惊渐渐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温馨甜美。

休息几日,风雪停下,两人才再次动身启程。

经过一处雪山,眼见没处可用午膳,赵翊行勒马停下,道:“我去附近打些猎物来充饥,你且在这儿等我回来。”

说着,把马缰递给方甜沁。

“好。你快去快回。”方甜沁拢紧了风氅,点点头。

赵翊行摸摸她头,转身朝山中深处走去。

山坡覆雪,小路打滑,方甜沁小心翼翼地牵着马儿寻个地方站脚,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一株雪松后,潜伏着一匹雪狼。

当低低的兽嗷声陡然逼近,方甜沁本能地觳觫,手脚刹那僵直冰凉,如同被钉子钉在了原地。

千钧一发之际,赵翊行突然出现在视野之中。

“大表哥!”

“嗷呜!”

一黑一白,“嘭”地相撞在一起。

雪狼后退几步,匍匐在地,露出森森白牙。

赵翊行趁机搂过方甜沁护在怀里,犀利的眉眼戒惕着雪狼,“你没事吧?”

淡淡血腥味扑在鼻端,方甜沁猛地回神,看向赵翊行渗出鲜血的胸膛,心口陡然一阵钝痛。

“大表哥,你受伤了?”她惊慌失措地要去解他的长袍,却被赵翊行握住小手。

“莫动,雪狼乃群居动物,闻到血腥味都会围过来的。”

方甜沁小手一颤,“你...为何不用武功?”那次掐爆心脏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赵翊行似有若无地低叹,“你不是害怕么。”

上次杀人就把她吓得高热不退,他哪里再敢使出追魂剑。

说罢,再不犹豫,双手抱住怀里的人,侧身滚下山坡。

山坡虽有白雪覆盖,然地势陡峭,两人滚雪球似的滚落。

耳边呼啸过寒风,方甜沁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全部丧失,脑中只来来回回那句“你不是害怕么”。

“嘭!”

撞到一株雪松,纷纷扬扬的雪花洒落,盖了两人厚棉被似的一层。

方甜沁快速爬起来,抖落了身上的雪,仰头看向山坡上探头的几只雪狼,见它们没有追来的意思,一颗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下。

她急忙扶起赵翊行,发现他不止胸口渗出了血,就连衣袖上都染着大片血迹,应是刚刚滚落时,将她紧紧护在怀里,而被山坡上的石头所伤。

心扉似被重击了下,她跪坐在雪地里发愣。

以大表哥的武功,莫说几匹雪狼,就是千军万马,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他却因为她会害怕,而选择了最狼狈的脱身之法。

真傻!

“咳...”

听得男人一声闷咳,方甜沁顾不得天寒地冻,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扶他,然后扯开他的长袍,中衣,一眼瞧见了那鲜血缓缓渗出的伤口,心霎时纠成一团。

那伤口不大,顶多两寸,但是...

有着深深的狼牙印!

“痛吗?”她心惊胆战地觑着他问。

“不痛。”赵翊行回答得斩截,但是脸色已经泛白,“袖袋里有金疮药。”

方甜沁急忙去摸他袖袋,把金疮药洒在那伤口处,但仍有血不断流出,她根本处理不来。

泪水吧嗒吧嗒地滚落,断了线似的。

而赵翊行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若有所思,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方甜沁用力咬下舌尖,尽量让自己镇定些,而后背过身去掀开自己的长袍,用力撕下贴身小衫的下摆,再回过身替他粗略地包扎起来。

期间,她的手始终微微颤抖着。

“快起来,我们必须马上走到下一个城镇找大夫。”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有效办法。

“沁沁!看着我!”

“嗯...?”

赵翊行抬手抹去了她的眼泪,“别哭了,我死不了。”

“我没哭...”只是泪水不停地在流下来。

“你...该死!”

方甜沁困惑地眨眨泪眼,未料下一瞬,两片温薄的唇瓣堵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