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怎的醉成了这般模样?可让人准备醒酒汤了?”
裴云卿来到正院卧房之时,便见吉祥正拿着漱盂蹲在床边,而自家妻主正呕吐不止。
老王站在一旁,摸了摸鼻子心虚道:
“回侍君,已让人去备了,今日家主去刺史府参加宴席去了,小的也不知家主因何醉成这样……”
裴云卿没再追问,而是道:
“南初,去倒杯温水过来。”
南初闻言赶忙去倒了一杯水,端给了裴云卿。
裴云卿坐在落染身旁,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嘴,又哄着她道:
“妻主,您喝多了,来,漱漱口。”
“水……喝水……”
“妻主,这不是喝的,是给您漱口的。”
“哦……漱口的。”
落染顺从的任由裴云卿摆弄,裴云卿对着老王道:
“这里交给我了,你先去忙吧。”
“是。”
她走后,裴云卿给落染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她还咂巴了几下嘴,裴云卿被她可爱到了,嘴角微微上翘。
“吉祥,你去看看醒酒汤好了没?”
“诺。”
南初担忧道:“主子,家主无事吧?”
“应是无事,喝点醒酒汤好好睡一觉,明日再瞧瞧,不行便让府医备点药,免得妻主醒来后头痛。”
“主子说的是,明早奴侍便去府医那儿取药。”
“少允,你去备些热水,给家主净面。”
“诺。”
众人忙活了一通,总算将落染收拾好了。
裴云卿给她喝了醒酒汤将人哄睡后,南初和吉祥伺候着他洗漱。
洗漱完二人便出去了,裴云卿坐在床边摸着落染的脸颊。
“也不知今日发生了何事......”
竟让你喝的不省人事。
落染许是觉得脸颊痒,抬手挠了挠脸颊,而后将裴云卿的手握住,放在了脸上。
“好凉,好舒服......”
裴云卿无奈的笑了笑,任由她握着。
心中回想起之前的点点滴滴,俯下身在她唇畔落下一吻。
落染舔了舔舌头。
什么东西......好软。
系统搁空间里咯咯直笑。
今日真是精彩啊!
看了两场直播,统生无憾啊!
裴云卿感觉自己被电到了,赶忙起身,轻轻将手收回,摸了摸瞬间发烫的脸颊。
而后眼带笑意地望着还在舔舌头的落染,在她身旁躺了下去。
手臂放在她的腰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落染蹭了蹭他,而后转身抱住了他。
温热的气息传来,裴云卿的体温逐渐上升。
他微微扬起下巴,凑近她的唇畔,吻了上去。
落染条件反射般地回应着他。
二人呼吸加重,醉了的人双手开始作怪。
将自己的里衣扯开后,便开始扯怀中人儿的衣服。
裴云卿尽力配合,而后坦诚相见。
落染一把将他抱到了自己身上,裴云卿微愣。
而后与她紧紧贴在了一起......
他咬着嘴唇尽力服侍她,落染的手覆盖在了他那紧实且有弹性的地方。
不知何时,她的手从他身上滑落。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裴云卿闷哼一声,而后趴在她的身上待了许久......
虽已是冬日,可屋内格外暖和,裴云卿浑身是汗,他披了件落染从商城买的浴袍,对着门外唤道:
“南初?”
“侍君有何吩咐?”
是吉祥的声音。
“吉祥,你去打些水来,我与家主要沐浴。”
“诺。”
水打来后,裴云卿先为落染擦洗了两遍,而后才进了浴室。
“方才你去哪儿了?”
裴云卿闭目问道,南初边为他擦拭身子边道:
“主子不是怕明日家主头痛吗,奴侍便先去府医那里知会了一声,也好让他们早些熬好药温着,免得让家主久等。”
“嗯。”
“主子,奴侍还去同府医打听了一下,这易孕体和......难孕体有何区别。”
裴云卿睁开眼睛看着他。
“哦?说来听听。”
“府医说,这难孕体的宫房比之易孕体要小上一些,是以才怀的慢些,只要放平心态,认真调理一番,想必不久也便能怀上了。”
裴云卿沉思了片刻,而后在浴桶中坐好。
“你有心了。”
“这都是奴侍该做的,只要主子好,便好。”
“其实如今这样也挺好,我也不奢求那么多,只要妻主能够平安喜乐,家中之人都好好的,我便心满意足了。”
“主子说的是......”
可您每次见到几位小主子时的神情又怎会骗人呢?
您那么喜爱孩子,又怎会真的不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呢?
这些话南初自然不敢说出口,伺候着自家主子沐浴完他便去门外守着了。
裴云卿回到床上后,望了落染许久,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
第二日醒来之时,自家妻主还未醒。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了外间洗漱。
“侍君,早饭好了。”
云舒走了进来,裴云卿点头。
“端进来吧。”
趁着下人将饭菜端进来的空,裴云卿又去卧房看了一眼落染。
“瞧着妻主是真喝多了,平日里都是天不亮便醒了。”
他走出卧房道:
“云舒,你去同凝雪说一声,让她去书院给妻主告个假。”
“是。”
裴云卿吃过饭便在外室学起了算术以及看账目。
妻主与主君说了,要他们都得学着些,免得今后出现什么特殊情况。
且多学点东西也能提升自己。
当然了,除叶侧君除外。
他不学还好,学起来受罪的便是他们了......
落染一直睡到快晌午了才醒,睁开眼睛时她还是懵的。
天晓得,她居然喝大了,且还断片了......
她昨日,没做什么丢人的事情吧?
[“统子,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咳咳,刺史府的马车送回来的呀。”】
[“那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没有呀,挺好的......都挺好的。”】
[“你确定?我怎么感觉你不对劲呢?”]
【“谁说的!我挺对劲的呀!”】
[“不对......快说,我到底干啥了?”]
【“你啥也没干呀,只不过......裴云卿把你干了而已......”】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