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染:[“这厮倒是会把握时机……江尧犯错,江漓婚事已定,她这送上门的儿婿,不就只有江乐黎这一个选择了吗?”]
【“宿主你别说,她还真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呀!”】
江楚兮闻言望向江乐黎,她这一向乖巧懂事,没啥存在感的儿子……
如今,竟是有了用武之地?
“对对,看我,都被气糊涂了,小六一向知书达理,若能与蓝儿在一处,也是紧好的……”
“蓝儿,你意下如何?”
“蓝儿都听江姨的……”
【“我去!宿主,这货绝对是个心机女!”】
[“我又不瞎。”]
“好好……小六啊,你可愿意?”
“孩儿但凭母亲作主。”
系统:……
心机妻夫……
“哈哈!好!”
江楚兮一扫之前那半死不活的状态,又变得神采奕奕了起来。
“今日虽被那孽障……”
“妻主……”
顾氏叫了她一声,她尬笑了一下。
“好好,不提那个孽障了,今日双喜临门,我儿都有了归宿,走!咱们去练武场继续喝酒去!”
“是。”
落染起身,与司马冰蓝一同应道。
“逸儿,你也累了,先带着他们回后院歇息吧。”
“是,妻主慢走。”
江楚兮点头,率先走了出去,其余人紧跟其后。
江九候在门外,江楚兮给了她一个眼神,她点头离开。
回到后院,顾氏挥退了所有下人,而后一言不发地望着江漓。
江漓跪地。
“父亲,孩儿知错,还请父亲责罚。”
顾氏闻言双目紧闭、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
他轻叹一声道:
“先起来。”
“多谢父亲。”
“你可知你此番谋划,但凡行差踏错,便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你若真出了事,你让父亲怎么办?”
“都是孩儿不好,未事先同父亲商议,让父亲担心了。”
“那你同父亲说说,你是从何时开始谋划的?又是如何谋划的?”
江漓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同顾氏交代了,顾氏听后愣愣地望了他许久。
“哎……罢了,我儿长大了……能独挡一面了,你身子……可有不适?”
“孩儿无事……”
江漓未提及落染的秘密,顾氏将江漓揽入怀中,摸着他的头道:
“都是父亲无用,还要我儿出手,以身犯险才得以将那父子俩碾出府去……”
他双目微眯:
“漓儿放心,为父绝不会轻饶了他们的……”
~
江楚兮三人到了练武场,她让下人将两旁的桌案清理了出来,重新摆上了酒水吃食,让落染二人分别落座,场内众人目光齐至。
“哈哈!诸位!今日本官喜得儿婿!不日,我家六郎和七郎便要与蓝儿还有落染订亲!待到成婚之日,诸位可要来喝杯喜酒呀!”
江家两姐妹遥遥对望,心中疑惑不已。
场内安静了一瞬,众人面面相觑,而后齐齐道喜。
“恭贺大人喜得儿婿!恭喜郎君觅得佳婿!”
“好好……来来来,咱们继续!”
众人同饮,而后继续赏曲观舞,不过却在私下议论纷纷。
有羡慕的,有懊恼的,有嫉妒的,也有真心祝福的。
期间落染二人被前来贺喜之人灌了不少酒,落染空间的土地,都快成酒酿土了。
江楚兮询问她们何时来府中提亲,两人表示会尽快请媒公入府,择选佳期。
这场变故丛生的赏花宴,在江楚兮酩酊大醉后结束。
凝雪瞧了瞧自家家主,又瞧了瞧那两匹骏马。
“其实吧……那些小郎君的目光,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落染是往空间里倒了不少酒,可后来心中装着事,加上江楚兮的“感染”,她也便放开喝了起来。
这不?她是做了甩手掌柜,可怜了凝雪又托人向刺史府借了车娘子和马车,将自家家主送了回来。
“家主喝多了?”
落宅门口,老王迎了上来,凝雪点头。
“快来帮把手。”
“诶!”
待门房和老王将落染抬下马车,凝雪回身笑着道:
“有劳车娘子了。”
“您客气了,这都是小的应该的,既已将落女君送回,小的也该回去了,告辞。”
“好,车娘子慢走。”
待人走后,老王跟在扶着家主的凝雪身旁,边进府边八卦道:
“家主怎的喝了这么多酒?今日这赏花宴,刺史大人可有为自家郎君定下人选?”
“定下了。”
“哦?还真让家主说着了,那定下的是哪家呀?”
老王激动不已,而后便听凝雪道:
“司马将军家......”
“哦.....”
老王叹了口气道:“俺就说家主怎的喝了这么多,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还有咱家家主。”
“啊?”
“你说啥?谁家?”
“咱家!你年纪轻轻的咋还耳背了呢?”
凝雪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老王双手紧握。
“咱家?咱家!咱家家主竟真的成了这汴州刺史的儿婿了?”
“那还有假?你小声点.....”
老王赶忙抿紧了嘴,而后边走边打量着院中下人。
走了一段路后,她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那刺史大人是将哪位郎君许给咱们家主了?”
“七郎君。”
“哦,七郎君......啥?七郎君?!!!”
老王一蹦三尺高!吓了几人一跳。
而后自觉失态,伸手假装淡定地拍了拍身上那不存在的灰尘。
只不过若是近看便会发现,她那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你一惊一乍的作甚?都说了小声点儿,这事家主还未同主君他们说,你莫要给家主找不痛快。”
“对对对,是俺……是我失态了,那啥?凝护卫,你同我说说呗,这家主是如何让刺史大人同意,将嫡子嫁来咱们家的?”
凝雪闻言一噎,她还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自家家主只说去更衣,还不让她跟着。
且这一去就去了好久,再回来,便成了刺史府的佳婿。
她向刺史府的人打听,啥也没打听出来,家主还醉的不省人事,这一路上憋的她啊!
属实是难受的紧!
“要不?等家主醒了,王管家亲自问问家主,顺便也同我说说,家主是如何做到的?”
“哦,原来你也不清楚呀。”
老王冲她翻了个白眼。
这完蛋玩意儿!白跟着家主去刺史府了,若是她去......定能将事情打探的一清二楚。
“水......”
“水,水,家主您且忍忍,马上到了。”
吉祥远远地便看见家主是被抬着过来的,遂赶忙打开了房门。
“吉祥,快去端壶热水。”
“诺。”
而后她又自言自语了起来:
“家主醉成这样,这夜里身边怎么能少得了人?
少允啊!你快去将裴侍君请来,就说家主喝多了。”
“是。”
凝雪将落染放在了床榻上,而后转身对着老王伸了个大拇指。
“王管家,还得是你啊!”
“哪里哪里……”(*ˉ︶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