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看在你举报有功的份上,这次的事情,就不深究了。以后,你要严格要求自己,找个正经工作,努力工作,建设社会。”
“如果再有下一次,就把你送去劳动改造。”
王主任想了下,就对着阎解成说道。
“主任,我没举报……”阎解成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好几个不怀好意的眼神,赶紧争取了一下。
“不,你举报了。”
“没,我真没举报。”
“如果你没举报的话,那就是没功劳,那就送派出所吧。耍流氓,强J,入室……”
“王主任,我举报。”
“不勉强吧?自愿吧?”
“不勉强,我自愿举报的。”
“这个觉悟还是不错的,注意保持。”王主任点了点头。
阎解成都快哭了。
他把秦晓茹举报了,等于断了全院儿男人的幸福之路。
那些不怀好意的可是最喜欢追求幸福的了,不弄他都怪了。
但是不承认举报也不行啊。
“行了。你先回去吧。”王主任摆了摆手。
阎解成两瘸两拐的走了。
本来一瘸一拐,那条好腿也被踹了好几下。这下哪边都歪歪。
“刘大壮,这是街道王主任,以后有事,要去找王主任,不要再蛮干了。”杨秘书这才开口介绍了一句。
“王主任好。轧钢厂锻工刘大壮。”刘大壮憨厚的一笑。
“锻工?好,刘大壮同志是锻工,就是光荣的工人,非常好。”王主任点了点头。
“王主任,您忙。”杨秘书赶紧说了一声。
王主任应了句,就去了易家。
她是来看房子的。
这大院儿里空了好几处房子呢。
易家的房子,没有人继承,要测量一下,去房管登记充公了。
这以后就是街道来负责分配了。
还有老太太那屋,也要跟着分配。
傻柱家的话,他媳妇还活着,还有他妹妹,自然是不能收的。
贾家的房子就是回收了,再次分配的。
大壮媳妇看着王主任转向对面,赶紧走出来把地上的棉花都捡到一起,抱走了。
“早知道,我把他衣服都扒了。”大壮挠了挠头。
“你差不多行了。有事的话,你就找我,你舅舅平时比较忙。”杨秘书直接说道。
“谢谢您啊,杨秘书。”大壮赶紧说道。
“都不是外人,不说这个。赶紧回去安慰一下媳妇吧。至于那小子,以后都是一个院儿,不怕没机会。”
杨秘书最后提醒了一句,就走了。
这个刘大壮和老杨的媳妇有一点远亲。所以老杨算是他的远房舅舅。
这次一有空房就直接给他安排了。
“嘿嘿,下次老子撕了他棉裤。”大壮喃喃自语了一句,就回去了。
他媳妇把棉花都放在了一起,还真不少呢。
阎解成是不知道,刘大壮惦记着他的棉裤呢,看着才穿了没到半天就被撕开的棉袄,他真哭了。
打人就打人,干嘛撕衣服呢。
还好,他家里棉袄不少,还剩下两件呢,只是一件不如一件了。
“解成啊?在家吧?开门啊。”阎家外面有人敲门。
阎解成躲在屋里,一声不吭。
“解成,我知道你在呢,来开门。”
“阎解成,卧槽,你个孙子,你有种别躲着。”
“姓阎的,你真不是东西。人家一个女人想赚点钱容易么?你小子还举报。”
“尼玛,你小子小心点,以后晚上不要乱跑。免得被人打死,你个孙子。”
门外的人,越发的暴躁了。
很明显,这么快就有人来给秦晓茹的即将失业打抱不平了。
阎解成根本不敢吭声,就装死。
等到外面没动静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呜呜……”
一想到最近的事情,受的委屈,倒的霉,他就忍不住哭了。
以前好歹还有他爹……
“我爹?不对,似乎倒霉就是从埋了我爹开始的。难道……那地方风水不好?”阎解成终于想起他爹来了。
这个时候,封建思想还是很重的,风水很讲究的。
“尼玛,风水不好,你埋那地方做什么?你家要穷死啊?不知道找个先生看看么?”阎解成嘀嘀咕咕的骂上了他给他爹找的“小媳妇”一家了。
越来越有可能,绝对是阴宅风水不对。
他不敢再耽搁下去,万一睡一觉再把自己睡死了呢。
阎解成赶紧把小铁锹又翻出来了,就打算去给他爹挪坆。
悄悄观察了一下,外面没人,他就想着赶紧走。
临出门,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去他爹的屋里,翻了一下,最后背个绿布书包出门了。
快天黑的时候,阎解成终于赶到了地方。
瞧了下,没人。
他赶紧把书包打开,找到火柴,就开始烧纸。
“有怪莫怪,小娘啊,您这地方不太好。我来把我爹接走。您别怪我又来打扰您了。”
阎解成嘀嘀咕咕的说着。
他也害怕,但是他更怕倒霉。最近太倒霉了。
他紧张的盯着墓碑,就怕那上面的照片开口说话。
“孙子,你tm又来了是吧。”
真说话了。
阎解成吓的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不对,这声音好像是男的,而且是从……
阎解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踹了一脚。
这脚踹在了他的背上,他直接趴那了。
阎解成一扭头就看到了提着猎枪的汉子正站在他身后。
“大哥……”
“你闭嘴。”
“在这呢。”那汉子朝着远处喊道。
那边还有三个人正跑着过来。
没多久,那三个人张口气喘的到了。
“会是……他么?”
“错不了。除了他,谁还能给别人家上坟的。”
“大哥,误会,真是误会。我上错坆了。我真的是认错了。我是来给我爷爷上坟的,我可能找错了。”
阎解成赶紧解释道。
“几位大哥,听我说,我爹死了。我也不知道我爷爷的坆在哪儿,我可能是找错了。”
阎解成继续编。
“上次也是你吧?”
“不是,绝对晚上来的,绝对不是我。”阎解成摇着头。
“真tm够蠢的。”
“咦?这是什么?不像黄纸呢。5+1等于多少?”没烧完的纸,剩下了一角,上面还有一道数学题。
“什么?”
“哥,这tm是数学书。在这呢。”那人又在边上找到了一本一年级数学书下册。
书本已经被撕掉了几页。
“你tm来上坟烧数学书的?”背着猎枪的汉子,拿着那本被撕掉的数学书对着阎解成就扇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