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又饿又累又冷的阎解成才走回了大院儿。
回到家的一刻,阎解成都快哭了。
太倒霉了,一趟出去,钱都没了不说,衣服还没了。
他赶紧把家里所有的棉衣都翻出来,找一套合适的穿上。
带上钱,他直接找了个饭店,说啥先吃一顿。
等吃饱喝足了,这才再次回到大院儿。
损失大了,他可不能自己扛着。
他得去找他的东旭哥,给他报销一下。
到了中院儿发现有点冷清呢。
到贾家门口,砰砰一顿敲。
“谁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一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女人打开了门。
“呦,我这东旭哥,还挺会玩的,找了个女人还真不错呢。可惜啊,他也只能看着。他多少有点不仗义啊。说好了,让我去找的,怎么自己就领回来了?”
阎解成一看这女人,上下打量了起来。
“同志,您是哪位?有什么事情么?”女人有些奇怪。
“我?我男人的兄弟,好兄弟,挚友亲朋呢。”阎解成笑着说道。
“啊?那我还真没听他说过,要不……要不,您进来说?”女人有些迟疑,但是还是想把人让进来说话。
“嘿嘿,还挺客气。看着还挺良家的,你男人定价没?多少钱玩一次?”阎解成是真的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就直接忘了疼。
他想着既然是贾东旭新找的媳妇,那肯定是用来接客的。
“嗯?玩什么?”女人没听懂。
“还装的挺像的,没什么。进屋进屋。”阎解成说着,让了下。
女人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阎解成跟在身后,突然就手贱了,伸手拍了一巴掌。
啪……
挺弹。阎解成心里想着。
“啊……耍流氓啊。”女人一脸惊恐的躲到了一边,还捂了起来。
“哎哎哎……你别喊啊。你别叫啊,给你钱就是了。”
“流氓,耍流氓啦。来人啊……”女人却喊的更大声了。
“哎哎哎……”阎解成急了,赶紧冲上去就要捂住女人的嘴巴。
他刚伸手,就猛的退回去了。
阎解成的领子被人抓着就扯飞了。
一个一米八的男人正凶神恶煞的看着阎解成。
女人赶紧跑过去站在男人身边。
“你是谁?你怎么打人呢?”阎解成摔的不轻,看到动手的男人发现没见过。
“小倩,怎么回事?”
“大壮哥,这人说是找你的,还说是你的好兄弟。我想着你快回来了,就让他进来等,结果他拍我这里……”
女人不好意思指了指自己身后。
“我去你大爷的。”大壮直接跑过去,抓着阎解成的肩膀就把他提起来了。
扯着阎解成,大壮就把他提到了门外。
一个过肩摔,阎解成直接飞出去了。
还没等他爬起来就被抓着衣服又提起来了。
刺啦……
“我的棉袄,我刚换的棉袄。”阎解成怒了。
他怒视着大壮。
“您要不轻一点?”阎解成又换成了商量的语气。
“我打死你个龟孙。”大壮抓着阎解成就是一顿打。
“干什么呢?刘大壮?你住手。怎么刚住进来就打架呢?”
轧钢厂的杨秘书,老杨的秘书,刚走进来就喊了一声。
“杨秘书,他耍流氓,欺负我媳妇。”
大壮还一脸委屈呢。
“那你轻点。别给打坏了。你咋把人棉花都打出来了呢。”杨秘书一听,叮嘱了一句。
砰……
阎解成又被一脚踹倒了。
“领导,王主任,救命啊。”阎解成躺地上,对着杨秘书身后喊了一嗓子。
街道王主任,他认识。
“打几下就行了。这院儿里怎么风气这么坏了?这生活作风和道德问题,怎么乱成这样了?”
王主任皱着眉头,没好气的说道。
“别……”
阎解成又挨了几个嘴巴。
“行了。说说吧。咋回事?”王主任看着差不多了,就叫停了。
阎解成已经鼻青脸肿,衣衫褴褛了,棉袄都被撕开了,一地棉花。
大壮把事情说了一遍,还顺便又踹了阎解成一脚。
“阎解成,你们阎家就剩下你一个,你还真是不学好啊。大白天的,你就敢跑人家去耍流氓。你爹就是这么教你的?”
王主任指着阎解成说道。
“冤枉。我真是冤枉。我是来贾东旭的。她开的门,我以为是贾东旭的新媳妇。”
阎解成赶紧解释。他真没撒谎。
“编,接着编。贾东旭都被烧成灰了。你找贾东旭?那你应该去上坟啊。人家这搬进来,你就上门耍流氓了?”
“贾东旭烧成灰了?咋了?死了?”阎解成一脸懵。
“你是想说,你不知道贾东旭和贾张氏死了是吧?”
“王主任,我真不知道。我才回来,我真的才从乡下亲戚回来。我送我爹回老家了。您应该知道的,我还去街道开介绍信了呢。”
阎解成瘪着嘴,哭出来了。
太tm倒霉了吧?贾东旭咋死了呢?也没给他托个梦啊。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王主任想了下,似乎在回忆。
要是一般的人,她还真不一定知道,但是阎解成,她似乎记得有人汇报过。
毕竟,这是一家五口出殡,代表着一件凶杀案结束了。
“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真不知道贾东旭死了。”阎解成喊道。
“按照你的说法,为什么贾东旭的媳妇,你就可以耍流氓了?”王主任突然想到了。
“这个……”阎解成懵了。
他和贾东旭的交易好像不能说出来。
“刘大壮是吧?把他抓起来送去派出所,就说他耍流氓。对了,强J未遂。算了,入室抢劫也算上吧。”
王主任是一点不客气,能送多少送多少,全给阎解成安排上了。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阎解成一下就懵了。
他根本来不及编谎话了,他也不擅长,直接全都交代了。
“傻柱媳妇做买卖?为什么没人举报呢?易忠海……刘海中……阎……行吧。”
王主任下意识的就想摇人,却发现似乎不是进去了就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