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闻言,惊愕之余又带着难以言表的喜悦......
“奉孝啊......我在幽州,给你准了一套七进的宅院,婢女、管家、仆人,都准备好了,每个月给你三百金.......”
听到刘骁的话,郭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愣在原地,仿佛未能立刻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恩赐.......
燕王刘骁的话,对他而言,不啻为天降甘霖,瞬间点亮了他心中的期盼。
郭嘉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只是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刘骁........
仿佛在确认这位英明之主的话语,是否真实。
郭嘉的心中涌动着狂喜的波涛,但表面上却竭力维持着镇定,生怕自己的失态会显得不够庄重......
终于,郭嘉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深深地一揖到地,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与感激:“燕王......殿下……这、这如何使得?嘉何德何能,能得殿下如此厚爱!”
刘骁微笑着看着郭嘉,他的眼中满是鼓励与肯定:“奉孝......你的才华与智慧,是我所看重的。那个姑娘,亦是我府中珍宝,我觉得你们很是相配。去吧.......莫要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郭嘉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他再次深深地行礼:“殿下厚爱,嘉铭感五内。此生此世,嘉定当竭尽全力,辅佐殿下,共创大业,以报殿下知遇之恩!”
言罢,郭嘉转身离去,脚步虽稳,但内心早已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他知道,今夜将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新起点!
自己不仅有了一位知音相伴,更得到了燕王的赏识与信任。
郭嘉再次对刘骁深深一礼:“多谢燕王殿下!”
说罢,郭嘉急匆匆地退出了大厅,去寻找那位令他心动的领舞姑娘。
郭嘉退下后,大厅中只剩下刘骁与荀彧二人。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为这场深夜的对话增添了几分静谧与神秘......
刘骁轻抿一口杯中的美酒,目光深邃地望向荀彧,“荀令君......今夜月色如水,星光璀璨,不知令君对这乱世的未来有何高见?”
荀彧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沉稳与智慧......
“燕王殿下,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这乱世之中,百姓期盼的,无非是一个安定的生活。殿下智勇双全,若能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必定是众望所归......”荀彧的眼神很坚定。
刘骁凝望着荀彧,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由衷的赞赏与敬意。
刘骁缓缓开口,声音醇厚而温暖:“荀令君,我仰慕你很久了,你的智慧与谋略一次次令我折服。今日,我想赐予你一份特别的厚礼,以表达我对你的深深敬意。”
说着,他轻轻拍手,随即有几位仆人抬着一样精致的大型物件,缓缓走入大厅。
那是一件精美的檀木案几,上面雕刻着龙凤图案,寓意着吉祥与尊贵。
案几的四个角上,还镶嵌着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我从南方特意定制的檀木案几,希望它能助你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刘骁微笑着说道。
然后,刘骁指了指大厅外的一片翠绿竹林......
“荀令君,我为你准备的府邸,也有一片竹林。那是一座七进的宅院,院中有假山、池塘、亭台楼阁,一应俱全。每月我还将赐予你五百金,作为你的俸禄......”
另外,刘骁看着荀彧的眼睛,说道:“我会表奏天子,封你为尚书令.......”
荀彧静静地听着刘骁的每一句话,仿佛每一字每一句都携带着深重的意义,触动他的心弦。
月光轻轻洒落,照亮了荀攸深邃的眼眸!
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惊愕、感动、期待,如同夜空中繁星闪烁,美丽而深沉。
当刘骁详细描述那份厚重的赏赐时,荀彧的内心被深深触动。
他并非贪图荣华富贵之人,但这份赏赐却让他感受到了刘骁对他的敬重与认可.......
更让荀彧感到震撼的,是刘骁提及的那座七进宅院和每月五百金的俸禄。
这不仅仅是一份物质的馈赠,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期待。
当听到刘骁要表奏天子,封自己为尚书令时,荀彧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
尚书令,那是荀彧梦寐以求的职位,是他才华与努力的象征。
荀彧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荀彧的手指突然痉挛般扣住案几边缘,檀木纹路深深印进掌心。
他恍惚看见十七岁那年跪在颍川祖祠,接过父亲递来的《尚书》时,烛火也是这样在锦缎上跳跃。
那夜他发愿要做治世能臣,为大汉苍生,出一份力!
";殿下......";
他开口时喉间像塞了团浸水的棉絮。
案几上突然滴落两滴汗珠,在檀木表面晕开两朵墨梅。
刘骁的玉扳指叩击酒樽的声响惊醒了他。
";文若可还记得《盐铁论》?";燕王突然发问,惊得荀彧指尖一颤。
那卷他亲手批注的书简,此刻正躺在刘骁掌中,边角还沾着曹操大营的焦土。
";殿下连这个都......";荀彧的后半句卡在喉间。
刘骁忽然起身,蟒纹袍角扫过案上明烛,在墙上投下巨兽般的阴影。
";文若可知这檀木的来历?";刘骁突然抚摸着案几上的雕纹,";取自洛阳南宫的承露盘残柱。";
他指尖划过龙凤交缠的纹路,";当年董卓焚宫,这根柱子是被二十个西凉兵抬出火场的。";
荀彧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当然记得那场大火,记得自己抱着《东观汉记》从火场逃出时,火星把袖口烧出七个小洞。
而今那些焦痕正藏在崭新的锦袍袖口里,随他颤抖的手腕若隐若现。
";本王已命人重修颍川书院。";刘骁的声音突然变得缥缈,像从很远的时光深处传来。
";你十四岁作的《九州策》会刻在正厅照壁上,用金粉。";
荀彧突然踉跄着后退半步。
那年他跪在书院青石板上受罚,只因在策论中写下";天子当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此刻那些被戒尺打肿的字句,竟要被鎏金供奉在圣贤之侧。
";殿下......";荀彧的嗓音沙哑得可怕。
";臣......";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在厅内回荡,";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弯腰行礼时,窗外的月光突然暗了一瞬,恰似二十八年前他出生时,颍川上空掠过的日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