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痂真神神色阴沉了无数,只不过与天南神王对望了一眼,顿时毛骨悚然,深深感应到这个老家伙的恐怖之处,只是拂袖冷哼,道:“本神承认不如天南大神,不过观山星主,本神可不是奇澜星主那等蠢货,可以轻易被人挑衅,从而成为借刀杀人的那柄刀,你这种激将法可对本神没什么效果。”
“反倒是你们人族,当真是喜欢内斗的种族,不团结一起,却喜欢各种各样的内斗,还想借助本神之手,损耗天南大神的有生力量,当真是可笑啊。”
“天南大神,你可要好好看看这些人族神灵,本神承认想要你死,但至少明面上,而不是这些人族神灵那般喜欢玩耍着阴谋诡计进行内斗。”
观山星主立时变色,很担心天南大神会趁机出手。
这时,武乱真神沉声道:“够了,血痂真神,观山星主崇拜天南大神已久,怎会背刺大神。反倒是你这等异族,还想挑衅离间我人族内部,当真是可笑之极的手段。”
观山星主当即附和,朝天南大神遥相抱拳道:“大神,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绝不会如那血痂邪神所言,还请大神您明鉴。”
这个时候,可不敢承认,当即将一切责任都推到血痂真神身上,言称其是挑衅离间,不可信任。
血痂真神嗤笑一声:“真的是有心无胆的怕死鬼,像你这样的武修,也不知道是怎么武道通神的,简直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天南神王抚须轻笑:“武乱,观山,老夫自是信任你们,毕竟你我都是人族神灵,异族神灵的挑衅离间,自是不可信任。不过,观山星主,方才你那番话,的确容易让人误会,老夫毕竟是年老了,脑子不太灵光了,差点也信了血痂真神的那番话,说不定下次就会相信了。所以,希望不要有下次,不过也希望你脑子能够灵光一些,说不得没过多久,回想今日之事,就会下意识地误会观山星主你想要背刺老夫,像对付奇澜星主那般对你出手了怎么办?”
观山星主脊背骨都在发寒,直觉浑身毛发都要炸开了。
他知道,这是天南大神在敲打自己,也是无形威胁。
意思就是说,现在的我可以信任你,但脑子不太好使,说不定过几天就不相信你了,很有可能会像对观澜星主那样对付你。
直接捏爆你!
观山星主二话不说,从神境世界中取出了一株只有巴掌大小的神药,流光溢彩,散发着旺盛无比的生命气机,肉痛道:“大神,这是我昔日游历星墟所发现的一处神遗古境,得到了一株元会级神药,相信对大神你有帮助。”
他打破虚空,在诸神眼热的目光下,极为不舍地将之送出。
元会级神药,虽然不如丹神炼制出来的神丹,但每一株都是炼制神丹的主药,也有延年益寿的逆天效果。
作用极大。
比之龙鲟也相差不了多少。
观山星主本来是准备冲击更高境界时所用,但现在却不得不献出去,否则若是天南大神降临大神天怒,他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如此后果,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承受得住。
也赌不起。
“观山星主如此情深义重,老夫便也却之不恭了。”
在各方眼热的目光下,天南神王笑意吟吟地将这株元会级神药给收起来。
武乱真神满脸阴沉,脸色很不好看,是因为作为奇澜星主、观山星主的上属星域神灵,却未能够保护到二神,导致二神要么被天南神王给抬掌打爆,要么迫不得已献上珍贵的元会级神药。
如果这时候不主动地找回面子,对天武神朝的打击可谓是空前巨大,也会被类似于奇澜星主、观山星主这一类追随天武神朝的神灵或势力,造成不小的心灵影响,会考虑是否继续追随天武神朝。
可是,他根本不是天南神王的对手,甚至在见证了天南神王一只手捏爆了奇澜星主后,更是心生不出对抗之心。
深吸一口气后,武乱真神稳定心态,斩掉不敢对抗的惊恐念头。
他不是天南神王的对手,但并不代表不能够从其他方面进行入手。
武乱真神道:“大神,有一件事令得我等各方势力都百思不得其解,还请大神您能够解答一二。”
天南神王道:“什么事?”
武乱真神道:“本神发现,大商神朝已经改神换代,选拔出了新的人担任新天神。可是令本神感到很不解的是,为何担任新天神的是玄天王,而不是像您这样的大神,或者是燕云城主,无论怎么看,您与燕云城主,都比起玄天王更有资格担任新天神得多。”
这个问题,也是各方势力所不理解的。
天南神王道:“怎么?你有意见?”
武乱真神道:“大神,我只是不太明白而已,似您这等德高望重之辈,担任新天神是众望所归。像燕云城主担任新天神,是有能者居之。而像玄天王这个初踏圣境的小辈担任新天神,无论怎么看上去都不太合适。所以本神很好奇是什么原因,也相信其他神灵道友,同样很是好奇。”
一句话,将各方诸神都拉拢到一起,给天南神王施加无形的压力。
其他神灵对于新天神之位这等香饽饽,自是无比眼热。
毕竟,诸神都知道凭借无尽信仰之力,天神是何其强大,也知道天神当年旧身融星古神,在上古时代结束前连大神也不是,短短两个元会,已经走到了大神巅峰。
必然是跟信仰之力有很大关系。
尤其大商神朝万亿信仰子民,每年还会进行年祭,宰杀牲畜,贡献大量血气。
无论怎么看,对神灵都绝对是香饽饽,大神也承受不住这等诱惑。
既然因为天南神王的存在,诸神夺取不了天神的神藏,可至少天神之位是有办法的。
如果天南神王、燕云城主担任新天神,他们自然不好出手,可秦玄一个小辈而已,根本不曾进得了诸神的法眼内,起了争夺之心。
天南神王道:“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