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天南神王刚开口而已,便有异族神灵坐不住了。
其中一尊异族神灵开口,乃是黑暗血族之神灵,身后浮现出一双双遮天蔽日的蝠翼,释放出恐怖惊世的血气,为一尊元会级神灵,冷漠道:“天南神王,失落古界并非只是你一人所独有,本神想必你能够杀死天神已经付出了极度可怕的代价,伤重垂死,现在看起来似乎挺不错,多半只是强提精气神而已。你若是乖乖地躲在一边疗养伤势,本神还懒得理会,你若是胆敢出头,本神不介意将你这个年老体衰的古之大神先行斩杀了。”
言语间,透出浓浓的轻蔑之意。
显然,在异族诸神眼内,天南神王能够顺利斩杀天神,必然付出了不可想象之代价,甚至很有可能将本就所剩无多的寿元给极度压缩到数年,乃至数个月,甚至乎几天时间。
这种状态下,能够苟延残存,多活一段时间,已经很不错了。
如果还要继续出手,自然是提前找死的举动。
“不对,刚才天南大神抬手间捏爆了奇澜星主,展现出举世无双的巅绝修为,按理来说,这些异族神灵不应该不知道才对的,为何还胆敢招惹天南大神,这不是机器愚蠢的举动么?”
有不少人感到不解,以天南神王不久前展现出轻易打爆神灵的强绝实力而言,异族神灵不可能看不出来,为何还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强势叫板天南神王?
至高神山上,燕云城主看向秦玄,道:“少主,你可否知道为何那血痂真神胆敢叫板师尊?他的实力实则上与奇澜星主相差无几而已。”
玄虚殿主同样目光落在秦玄身上。
秦玄若有所思片刻,方才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这血痂真神认为天南老刚才出手虽强,却也燃烧了部分寿元,强行提升战力回归巅峰,才能强势捏爆奇澜星主,所以现在看上去不过是外强中干,虚得不行,真要打起来,应该没有了多少战力。”
“而且,两地相隔遥远,又有大量的规则神力打乱天机,导致位于失落古界另一侧的异族神灵也看不准确,并没有发现天南老在人族诸神面前故作表演的吞噬奇澜星主血气与本源,从而延命的这一部分。如果发现了这一点,想必这些异族神灵不会日此轻举妄动。”
燕云城主、玄虚殿主大为赞赏地点头。
的确。
异族诸神认为天南神王必然是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
刚才,天南神王虽然出手,强势捏爆了奇澜星主这等数万年的老牌神灵。
不过异族一方诸神都认为天南神王必然是燃烧了本就无多的寿元,才能爆发出那等强绝的力量。
如此一来,寿元必然更为所剩无几,根本无需惊惧。
人族一方诸神乐见其成,自然希望借助异族诸神来解决天南神王,最好还是同归于尽,如此一来,人族诸神便也可得到更好的资源瓜分。
说到底,到了这一步,人族诸神中,还有好些神灵抱有着借刀杀人之心,不愿轻易放弃。
这令秦玄感到很是心寒,明明天南神王是属于人族一方的,可为了失落古界中的天大利益,这些人族神灵却可以心冷到挑起战端,借异族神灵之手解决天南神王。
燕云城主发现这一点,道:“少主不必感到心寒,人族内部古往今来便不乏这类人,而且他们认为师尊已经生命无多,想要借助师尊残余的生命做出最大的贡献,尽量地铲除更多的异族神灵。其实往大了去说,这一点并无多少问题,因为无论是人族还是异族,但凡生命无多的神灵,大多数都会选择与敌对种族神灵同归于尽,为人族作出最后的贡献,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想利用完师尊后,还想夺取了他老人家得到的神藏。”
“呵呵,东皇界真以为可以一界独大了吗?”
话语到了最后,燕云城主笑容很冰冷,显然很看不惯东皇界的做法。
玄虚殿主平静道:“城主倒也无需太过心寒,至少那些神灵以为能以天南前辈为刀,可说到底,究竟谁在玩弄谁,还真的不好说呢?”
听言,燕云城主神色顿时阴转多云,哈哈大笑道:“玄虚殿主你说得没错呢,师尊可不是任由他们可以玩弄的人呢,从一开始,就是师尊主动入局,玩弄这些家伙,而且到了现在,他们被玩弄在手心中,还不知道呢。”
……
天南神王遥望那尊黑暗血族神灵,道:“血痂真神,虽然老夫老了,一只脚踏入棺材里面,不过自问临死前带走你应该不成问题。要不要来试一试呢?”
听言,本来嚣张的血痂真神立时毛骨悚然。
异族其他诸神也听得出来天南神王言语间毫无忌讳所透露出的威胁之意,无不是心头一凛,深有忌惮。
威胁一尊生命无多的古之大神,这不是在找死吗?
哪怕是古之大神都不敢这样。
血痂真神临走前放下狠话:“哼,这次就饶过你这个老家伙一次,日后再相遇,定斩不饶!”
“呵呵,血痂真神就无需放狠话了,给你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挑战天南大神。天南大神若是出手了,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足以碾压你了。”
这时候,远在百万里开外的一尊人族神灵开口,言语间满是轻蔑之意,丝毫不将血痂真神放在眼内。
认为血痂真神与天南大神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天壤之别。
各方看过去。
秦玄认得出来,开口的人族神灵乃是观山星主,与奇澜星主一般,都是成神七八万年了,绝对不是一般的神灵可相提并论。
观山星主,和奇澜星主一般,都是附属于天武神朝的星域之主神灵。
只不过亲眼目睹了天南神王的通天修为后,根本不敢说,现在站出来,看似是崇拜天南神王,实则上是故意挑衅血痂真神,引起战端,从而借其之手,对付天南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