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部门经理出去的时候顺手关了门。
随着“咔嚓”一声响。
谢青沉的视线朝着坐在真皮座椅上的男人看过去。
恰巧对方此时也缓缓抬起了头。
……怎么说呢,谢青沉是有些惊讶的。
他一直以为白慕生得像极了她的母亲。那日晚宴上,那个冷若冰霜的美人给谢青沉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主要是第一次见面就得罪了丈母娘。
谢青沉确实很难不记得。
如今见了她的父亲,他却仿佛见到了世界上的第二个白慕。
容色姝丽,姿容妖冶。
哪怕是以谢青沉眼高于顶的眼光来看,也很难挑出什么毛病来。
若非要说,那就是这张脸长在一个男人身上,略微显得阴柔妩媚,像极了披着一张美丽人皮来蛊惑人心的妖精。
他的模样比白慕更加艳。
更加不加掩饰的肆意张扬的美艳。
这种美是不安于室的。
任谁看了都要爱恨交加地骂一句这勾引人的狐狸精。
狐狸精掀了掀美丽的眼皮,冷冷地扫了谢青沉一眼。
“来了啊。”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戴着一枚红宝石戒指的修长手指施施然按在办公桌上。
他颇有些不耐烦的敲了敲手指。
“怎么现在才来,谢青沉,你的时间观念被狗吃了?”
男人的嘴唇像是沾了露珠的玫瑰花瓣的色泽,随着他唇瓣的一张一合,有种说不出来的香艳。
当然。
谢青沉当然欣赏不了这狐狸精的美。
在他看来,就是这白慕她爹实在骚气。
谢青沉忍气吞声:“……我的错。”
对方一愣。
颇有些狐疑地看了谢青沉两眼。
反常。
反常的不对劲。
…………妈的,这小子要给他下什么套?
虽然不知道谢青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男人还是警惕了几分,他眼波一转,瞬间就想到了怎么用话刺谢青沉。
他嗓音慢悠悠的,尾音略长,有种情场浪子的轻佻含笑。
“我都说了你和小慕不合适。还非要结婚,现在她去参加恋爱综艺了,你开心了?”
“你们什么时候离婚。我去算个黄道吉日。”
谢青沉:“。”
知道岳父是个难缠的生物。
没想到这么恶毒。
一开口就诅咒别人离婚什么的,实在太恶毒!
果然漂亮的人,心都黑。
谢青沉努力稳住自己的人设,他绷着脸,抬起凤眼,冷淡地看了对方一眼,嗓音平缓。
“谢谢爸的关心,但是我们很恩爱。”
他又加了一句:“我们的感情很稳定。”
谢青沉觉得自己演得贼好。
优秀如他。
结果对方嘴抹了鹤顶红似的,张口就怼他:“你们有个屁的感情。”
“行了,在我面前就别整这些虚的了,你们这婚姻是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谢青沉:……可恶。
被狠狠背刺了。
拎着两杯奶茶正推门的白慕:“……”
她进来,默默关门,然后喊了一声。
“爸。”
男人身子一僵,美艳白皙的脸微微僵硬,转头就对上白慕不赞同的眼神。
“……”
“你怎么现在来了?”
妈的,谢青沉这兔崽子果然心机深沉,居然设计挑拨他们父女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