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队伍的车轮滚滚向前,距离黑沙城越来越近了……
阿史那婶侄二女的心也愈发揪紧,忐忑不安如潮水,在马车里泛滥成灾。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毕竟她们都已经很明显的显怀了。
阿史那·图兰表面上还能故作镇定,想着或许能对外声称是离开突厥时,怀上的默啜骨肉。
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喜新厌旧的默啜可汗,已经好几年没碰过她的身子了,这也是被关押在清芬楼的那些天,她那么不矜持的一个原因。
至于孩子究竟从何而来,默啜一旦追究起来,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而阿史那·甄嬛,这个跳脱顽劣的突厥公主,此刻也没了往日的活泼劲儿。
看着周围越来越熟悉的景物,她罕见地紧张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曲骕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们的担忧,千言万语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轻叹一声,迅速做出了一个决定。
只见他轻轻起身,走到二女身边,笑着说道:“别太担心啦,来,我给你们放松放松身体。”
说着,便不管她们愿不愿意,直接在马车上做起了“马杀鸡”的按摩。
当然,这不是普通按摩,这是有特殊服务的按摩……
他现在的按摩手法很娴熟,力度恰到好处,每一下按压,都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一边按摩,一边轻声细语道:“放轻松些,一切由我来搞定。”
他想让她们感受到自己的力量,给予她们足够的安全感,哪怕只是一种心理慰藉,希望能稍稍缓解她们内心的焦虑。
摇晃的马车里,阿史那婶侄二女半推半就,接受了曲骕的按摩。
突然,她们惊异地察觉到,曲骕的五根手指滚烫无比!
热度好似能穿透衣物,直抵心底!
两人忍不住同时嗯哼……
转头看向坐在中间的曲骕,只见他此刻神情颇为专注,一手擒一人。
五根手指稳稳戳在她们的后背上。
紧接着,一丝丝精纯血气顺着指尖,缓缓渡进她们的体内,帮她们调理着紊乱的经络。
曲骕低沉说道:“闭上眼睛,身心放松,不要多问……”
二女满心疑惑,可看着曲骕如此认真的模样,还是乖巧地照做了。
强压下心中的好奇,试着让自己静下心来,细细感受从后背上的五根手指传来的温度。
温度越来越高,高到发烫,甚至感觉要按冒烟了……
然而奇怪的是,她们丝毫没有感到疼痛。
相反,此时无论肉体还是精神,都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原本因即将回到黑沙城而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身体的疲惫也在这股奇异热流中,消散无踪。
……
不知不觉中。
曲骕把她按睡着了。
他缓缓停下手中动作,额头上微微沁汗,面色略显疲惫,刚才一次性向阿史那·甄嬛和阿史那·图兰渡去许多血气,这对他的消耗颇大,此时的精气神有点不太好。
他少有的盘膝而坐,双目紧闭,进入了恢复中的修炼状态,再度调理好自身血气,恢复元气。
而在身旁,阿史那·甄嬛和阿史那·图兰早已沉沉睡去。
温暖的阳光透过车窗缝隙,洒在她们恬静的脸庞上。
睡梦中的阿史那·图兰,嘴唇轻轻微动,发出细微而含糊的呓语:“冤家,你的手指,弄的人家好舒服哦~~~”
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沉醉与满足,仿佛还沉浸在方才舒畅体验中。
这一刻,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有着别样的静谧与安宁。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搏激流!”
“历经苦难,志向不改,少年壮志不言愁”
激昂的歌声不断从窗外飘进马车。
声音高亢又带着几分粗犷,仔细一听,便能分辨出其中有武状元的“大破锣”嗓门儿。
这个武状元呀,自从踏上和亲之路,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从早到晚,没日没夜地跟在大力葵身边,各种献殷勤、各种谄媚捧臭脚。
说来也巧,大力葵偏偏就好这口,武状元的讨好举动,正合她的胃口,美滋滋地照单全收。
两人一同经历的这段漫长旅程,一路上谈天说地,相互照应,感情在不知不觉间,增进不少。
如今,他们并肩骑马而行时,偶尔一个眼神交汇都满是甜蜜与默契。
对于他们的感情发展,曲骕打心底里表示祝福。
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大力葵两米多的高挑身材,前凸后翘的火爆身姿,实在让他难以忽视。
虽心怀祝福,却也难免在不经意间,偷瞄一两眼。
毕竟,她的模样实在太过出众,在人群中格外耀眼,堪称极品中的极品,女人中的法拉利!
其独特魅力,令无数男人在她面前难以自持。
大力葵骑在马背上,就像是一个大人骑着一头小毛驴,马在她胯下显得格外“小巧可爱”。
看着大力葵这道独特的风景线,曲骕心中唯有对大祚荣及其妻子五体投地的佩服。
这对夫妻竟有如此强大的基因,生出来的孩子都两米高的巨人,实在令人惊服!
就在众人前行之时。
忽地,前方迎面出现一队突厥游骑。
他们整齐停在百米之外,其中一个看样子像是领头的人,双腿一夹马腹,朝这边疾驰而来。
阿史那·图兰听到动静,撩开车帘向外看去。
领头士兵一见是她,连忙下马,单膝跪地,右手紧贴左胸,用突厥语恭敬道:“majesteleri'ni g?run!(属下参见大夫人!)”
阿史那·图兰瞬间恢复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威仪,同样用突厥语问道:“burada ne yap?yorsun?(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士兵依旧保持恭敬的姿态,回答道:“Khan beni seni ve majestelerini almam i?in g?nderdi.(可汗派我来迎接您和诸位殿下进城。)”
曲骕在一旁听着他们叽里咕噜说个不停,不禁直皱眉,开口问道:“喂,你俩叽里呱啦的在说些什么?他们是来干嘛的啊?”
阿史那·图兰转头看向曲骕,解释道:“这些人是默啜派来接我们的。”
曲骕听后,淡淡地“哦”了一声,随意地挥了挥手道:“那,谢了……”
说完,他便又钻回了马车里,完全没把这个突厥士兵放在眼里。
突厥士兵不禁多看了眼曲骕,心中暗自思忖,大夫人为何会跟别的男人同乘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