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定依....”
一众修士中,一黑裙一白裳,两名少女姿容秀丽,气质卓绝,鹤立鸡群。
那黑裙少女神色沉沉,眉间含煞,一身掩饰不住的恶气,盖了三分姿色,正是与姜阳有过死斗的参合道魔女秦定依。
她身旁的白裳少女同样引起了姜阳的注意,倒不是因为其姿容,而是她的模样长相,简直是与秦定依一胎托生。
若不是气质妆容不同,简直令人难以分辨。
‘两人这是孪生的姐妹?’
姜阳惊疑道。
他与秦定依是有断臂之仇在的,一旦碰面不需想会有什么好脸色。
怕虽是不怕的,但对方人多势众,姜阳明悟过来,还是需要提防一二。
“怎么?”
商清徵见他犹豫,疑问道。
“无妨,碰见一仇敌而已,我们下去吧。”
姜阳摇了摇头,带着商清徵去到了同门身边。
此地明显不是单打独斗的地方,不管怎么说,同门还是足够信任可靠的。
两人无声无息降到大殿前,与场间三人会合。
“姜兄!”“道兄!”
清妍与赵夕醺察觉到动静一转头就见姜阳过来了,遂惊喜道。
而后两人又看见了姜阳身后的商清徵,心中俱是一动。
清妍神色自然,当先施礼道:
“见过商师妹。”
商清徵自然是上前得体回礼,此时一旁的赵夕醺也来见礼笑道:
“商师姐这是流落到何处去了,可有什么妨碍?”
“劳烦师妹挂念,我没什么大碍,只是遭牵绊耽搁了。”
商清徵转身朝着赵夕醺点点头道。
修行达者为先,都是同辈那就以入门先后论次第,清妍最早,赵夕醺最晚,商清徵则居中。
而叫姜阳师兄纯粹是因其实力卓绝,让她俩不好意思托大罢了。
一直抱臂静观的张云白也放下手来,虽没说话但仍是拱了拱手,眼神示意打了招呼。
姜阳不知他是性格如此还是一味高冷,也不以为意,回了礼便作罢。
转身他便询问其了场间情况,道:
“如今这是个什么章程?”
十多名修士肯定不可能就这么干站着,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赵夕醺跟着回道:
“果然不出道兄所料,三重门后虽亭台楼阁颇多,但最紧要之处还是这均广殿,但此地显眼盯上这宫殿的修士不少。”
“我们来得早占据先机,人多眼杂,于是便商量着打算先清场....”
“前后来了四五波人,打了几场,如今站得住的就只剩下【弈剑门】、【参合道】和我【雨湘山】。”
说着她努努嘴道:
“方才三名陶家的修士想过来占据一席之地,被那边的参合道打退了。”
‘郑国三宗么....’
姜阳听后点点头,不但各宗内弟子抱团,宗门之间也有无言的默契,设想中的两虎相争情况根本就没有发生。
他们之间并不互相争斗,而是先将小门小户的排除在外,不给他们一丝钻空子的机会。
这钧广殿如同蜜饯一般摆在此,等待着众人分食,那也要有实力之人才能够上桌。
“那这钧广殿可有灵阵护持?”
姜阳张口又问,如若有灵阵费时间还在其次,恐怕到时破阵人心不齐,又有幺蛾子出现。
清妍瞧的真切,回道:
“这殿是有灵阵护持的,方才奕剑门的上去探过,殿门前头的獬豸石像中钻出来个不知是天兵还是地只,守在门前,囫囵不应,只问你要密令。”
赵夕醺接着道:
“这小神言道只有答上了密令方可开阵,可我等哪知道密令为何,思来想去估摸着还是准备以力破巧。”
“密令?毕竟是传承之地,繁琐些也是应该的。”
姜阳深吸一口气,逐渐理清了局势。
为防被外头的散修捡漏,现如今诸宗还在清场环节,待到无人敢上前之后,这才会着手破阵。
至于什么破阵之法,一群不通阵法的文盲,无非是生砸硬破而已。
此时又有四位修士结伴而来,被此地的宏伟建筑所吸引,慢慢落过来。
姜阳转头看去,四位修士三男一女,状态看起来不错,脸上俱带着兴奋恣睢之意,腰间悬着两个皮袋子鼓鼓囊囊的,显然一路过来收获不菲。
四人落定,领头的男子见人多势众,便收敛了狂色,拱起手来刚想发话。
东边那撮人中,东门枢走出来,淡淡笑道:
“这位道友请了,不巧此地被我【奕剑门】所占,还请道友另寻别处去吧。”
男子听着干脆利落的驱赶一愣,而后环顾四周笑道:
“福地无主,灵物能人居之,道兄何以占据私有,诸位道友你们说是也不是?”
这中年男子倒也不笨,只是一番言论并未煽动到任何人,在场之人都是冷眼旁观,甚至还有人低声嗤笑。
他一番话东门枢仍是笑脸不变,只是眉间已有冷色,不欲和他啰嗦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来:
“能人居之,道友也要看自己是不是能人,话尽于此,勿怪我言之不预。”
这一句话可谓是狠狠抽在了男子脸面,配合着隐隐的哄笑声,叫他心中躁意渐生,下不来台。
暗自咬牙后,他深知输人不能输阵,对着东门枢喝道:
“上宗又如何,难道生来高贵,不若手底下见真章?”
他好歹也是紫府势力出身,知道行险进一步还能搏一搏机缘,退一步那就面子里子全失了。
东门枢闻言脚步停滞,慢慢转过头去看向那男子,饶有兴趣道:
“好。”
远处姜阳等人在旁观,清妍解释道:
“约定是诸家轮换,第一次来人是云白道兄出手打发的,方才来的陶家人就是参合道应付的,按顺序这次来的人便是奕剑门负责驱赶。”
“谁守不住便把位置让出来,各凭本事,还算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