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漫雪一片凌乱的靠在男人怀里,右手无意识拉扯男人腰上革带,小手迫不及待地伸进对方衣服中,胡乱摸索。
男人呼吸瞬间乱了。
他轻轻扯开她的手,声音沙哑,语气低沉,像哄小孩子。
“你生病了,先吃药。”
江漫雪迷迷糊糊地闭着眼,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凝脂般的脸颊上滚落,她委屈地哭了,“呜呜呜,不要,我好热,要抱抱。”
男人手上力道松了松。
江漫雪趁机死死抱住男人的腰,满足地扭动身子哼哼唧唧。
上方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发狠地贴着她的耳根咬牙切齿地低喃。
“江漫雪,你可知我是谁?”
轰隆——
一道闪电从上空劈下,昏暗的禅房亮了一瞬。轻纱帐幔勾勒出一对纠缠暧昧的身影,江漫雪小脸酡红,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
隐隐约约间,她似乎看到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
可等她想看清楚时,视线再次一片黑暗。身体的热浪一波接一波,让她难受得要命,脑子迷迷糊糊的,一时也没心情管其他的,只想死死抱住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稻草。
“唔~~~”
“好……舒服,还……想要。”
男人唇线紧了紧,实在拿身下妖娆妩媚的女子没有办法。
“咚,咚咚——”
窗户外传来低低的敲打声,男人瞬间回神,指尖轻轻在江漫雪胸前一点,江漫雪就晕了过去。
他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掏出一粒药丸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喂她嘴里,然后翻窗离开。
……
太子府,皓月轩
慕辞的伤恢复得很快,现在已经没有一点不适了。
此时,他躺在床上,心里暗暗惊艳于续命丹的厉害,又想起喂他救命丹的江漫雪,心里越发愧疚,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烦躁地坐起身。
“来人——”
影一很快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谁准许你们私自换了孤的熏香的,还不立刻换回来?”
影一愣了一瞬,道,
“回殿下,您先前用的香没有了,属下让管家送点新的过来,却不想……”
“有话快说,哑巴了?”
“管家说他那里也没有,您一直用的那种香,其实是太子妃亲手为您调的,其他地方根本买不到。”
慕辞有些诧异,
“漫漫还会调香,孤怎么从未听说过?”
影一眼神轻蔑,心想,不就是调香吗?这些后宅女人的小把戏,有什么厉害的,殿下至于露出这种满是欣赏的表情吗?
于是自告奋勇道,
“如今太子妃不在府上,一时半会定是无法替您调制新的熏香,不过殿下放心,属下明日就找人按您的喜好,为您重新调制。”
“不必了。”
太子淡淡道。
旁人不知,但他的身子他自己最清楚,这些年,他一直被失眠困扰,极难入睡。
直到江漫雪进府,换了熏香。
那是他多年来,第一次睡得那么沉,每次,只要一闻到那熟悉的熏香,他就能安然入睡,从那以后,就连偶尔出去办差,他也会带些熏香在身边。
这次去剑宗,他也带了。
但莫子卿闻到他身上的香气,说她也很喜欢,向他讨要。
他想着左右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便让人多分了一些给她。
不想那香竟是江漫雪亲自调的。
这样也好,下次可以让太子妃多调制一些,多送点给蒹葭苑。
……
第二日一早,雨停了,但依旧是阴天,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四周雾蒙蒙的,看不清远处的景象。
慕辞身子已无大碍,便匆忙用了早膳,坐上马车出了门。
他打算去看看江漫雪,顺便跟她解释清楚,告诉她自己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一切都是为了大局,希望她想开些。
马车来到停到宝华山脚下,车夫就停下了马车,有些为难道,
“太子殿下,昨日刚下过雨,上山的路太过湿滑,马车恐怕上不去了。”
慕辞蹙眉,骨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挑起车帘向外望去,发现车夫说的是事实,他顿时联想到,昨日江漫雪她们离开没多久,就开始电闪雷鸣,雨越下越大。
按照时间算,她们到山脚的时候,正是雨下得最大的时候,那时,她们是怎么上山的?
慕辞沉声问出自己的疑惑。
车夫一惊。
殿下不知太子妃到山脚就下车了,剩下的路,是她们自己爬上去的?
怎么会?明明昨日,是太子身边的影一亲口告诉他,人送到山脚下就行,剩下的不用他管。
他还以为殿下另有安排……
车夫吓得直哆嗦,正在想要不要实话实说,就见边上骑着高头大马、黑衣劲装的影一拱手道,
“殿下,太子妃也是下了马车,由下人护送上山的。”
慕辞这才松了一口气。
“嗯,做得好,回去领赏钱。”
“谢殿下。”
影一说完,目光淡淡地扫向一脸疑惑的车夫,大掌缓缓摩挲着腰上的剑柄,那目光隐隐含着杀气,鹰隼一般锐利,似乎要将车夫浇凉。
车夫浑身一僵,如同被人扼住喉咙,全身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了。
这次一行人都是男人,脚程很快,也走了近一个时辰,才来到宝华寺门口。
今日烧香的人不多,只有零零散散几人。
慕辞让随侍等在庙外,自己带着影一来到后院,直接去禅房找江漫雪。
江漫雪还不知慕辞也来了宝华寺。此时,她正一脸懵逼地盯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师兄陆寒枫。
男人白衣胜雪,芝兰玉树,薄唇轻轻抿着,勾起淡淡的弧度,见过他的人都夸他一句谦谦君子。
按理说,跟这样的人待一起会很舒服,很放松,可江漫雪恰恰相反。
五岁那年,她刚被师父带回药王谷,第一眼见到这位大她五岁的大师兄,她就莫名怵他。
如今多年不见,她依旧在陆寒枫面前不敢抬头,只乖巧地埋头站在一边。
陆寒枫看得无奈,
“小师妹,可是师兄哪里做得让你不满意?”
江漫雪明亮的杏眼眨了眨,明显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啊,师兄为何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