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带着手下匆匆闯出破楼的郭小龙,总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
“哈哈…真特么刺激啊!”郭小龙激动得声音有些发颤,尖锐的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传的老远。
“八十吨金属铽全是老子的了,哈哈……”郭小龙笑得前仰后合,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价值七个亿的金属铽,似乎已经看到了堆满金山银山的未来,眼睛里闪烁着无尽的贪婪。
这么一大笔财富,谁愿意和别人平分呢?
特别是郑珂,自己可没打算把金属铽储存位置的消息透露半分。
我的,都是我的!
“龙哥,咱们现在去哪里?”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打破了郭小龙的幻想。
“去帮派,找力哥!”郭小龙毫不犹豫地说道,随后话锋一转,眼神犀利地看向那名手下,“把你的手机给我一用!”
郭小龙的手机已经让自己的手下带走扔了,目前的自己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那个手机号肯定是不能再用了,每一个细节都关乎着自己的安危。
接过小弟的手机,郭小龙立刻拨通了局长郑珂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郑珂疑惑的声音:“你是谁?”
“表哥,是我啊!小龙!”郭小龙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却又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郑珂哦了一声,紧接着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把卢志远杀了?”
“放心,这次绝对做掉了!就是金属铽的储存位置…卢志远到死都没有说出口。”郭小龙眼珠子滴溜一转,自己没事就爱撒点小谎,反正郑珂也没办法查证。
郑珂无奈叹一口气,说道:“算了,咱们现在保命要紧,这几天你躲一躲,别露头。”
郑珂的语气中透露出疲惫和担忧,似乎也感受到了局势的紧张。
郭小龙点了点头,随后挂断了电话。
呵呵一笑,对着手机冷冷地来了一句,“傻逼玩意,你能管住我!”
说完,还狠狠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随后,郭小龙带着人朝着青龙派聚集地匆匆奔去。
——
而陈飞宇这边,此刻也已经回到了县委。
办公室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气氛显得有一丝压抑。
陈飞宇和姜瑾明将消息告诉了苏岚后,二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还是死了!”苏岚摇了摇头,当然…自己并不是对卢志远的死感到惋惜。
而是因为卢志远一旦死去,那么他和杨海波的勾当将会全部中断。
这时曹文斌开口说道:“苏书记,现在当务之急是控制住八十吨的金属铽。”
曹文斌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陈飞宇点了点头,说道:“我赞同,目前卢志远已经被郭小龙杀害,死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很可能就是因为逼问金属铽的下落,就怕郭小龙知道金属铽的位置了。”
听到陈飞宇这么一分析,苏岚也意识到情况的紧急,连忙开口说道:“陈镇长,姜主任,你们明天早上立刻前往海州港,带人控制住金属铽!”
“好,我们现在回去准备一下。”随后陈飞宇和姜瑾明离开了县委。
这时吴军说道:“苏书记,目前我们已经掌握郑珂帮助郭小龙强迫少女发生关系的证据,而且郑珂也利用职权帮助自己的侄儿进入公安系统。要不现在对郑珂进行双规处理?”
“不急,先找到被强迫少女的家属,他们是证人,届时再双规郑珂也不晚。”苏岚严肃地说道,眼神深邃而冷静,似乎在思考着整个局势。
反正现在都已经证据在手,双规郑珂是迟早的事。
只不过现在郭小龙还没有被抓,就把郑珂双规起来,有点太早了。
而且苏岚心中隐隐觉得,郑珂和郭小龙之间恐怕还有更深层次的关联尚未被挖掘出来,贸然双规郑珂,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让郭小龙察觉到危险而隐匿得更深。
“好,我们明天带人去找被强迫少女的家属。”曹文斌说道。
随后吴军和曹文斌也离开了办公室。
呼……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不到十天的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让苏岚感觉到一些疲惫。
她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几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陈飞宇现在还在办公室,和他聊聊天,斗斗嘴,或许还能缓解一下这种疲惫。
苏岚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该死的‘寂寞’。
——
深夜,西华小区,杨海波得知卢志远死去的消息后,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杨海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着,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忧虑。
但是让自己不高兴的是,没有得知金属铽的储存位置。
而且就目前的局势来看,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了。
这时杨帆捂着腰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些时日天天带着姚雪去银行门口当着她男朋友的面大战,都快虚死了,但是爽是真的爽,刺激是真的刺激!
此刻杨帆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又疲惫的神情,走路都有些不稳。
“你克制点,都成什么样子了!”杨海波无奈摇了摇头,当然也理解儿子,毕竟自己也是尝过姚雪的味道,确实“紧致”,一次过后,第二天还想来第二次!总之那个感觉,飘飘欲仙!
“爸,没办法,没想到你的秘书居然这么带劲!”杨帆点了点头,虚脱地躺在沙发上,脸上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随便你怎么玩了,但是别过头了,对了!财产转移的怎么样了?”杨海波最关心的还是这件事。
只要把自己贪污受贿的几个亿转移出去,自己就立刻跑路,到外国潇洒去。
“数目太大了,一次性转移太多容易引起怀疑,目前我已经转移出去五分之一,明年五月份应该可以全部转移出去。”杨帆捂着腰子,认真地说道。
“明年五月份?”杨海波心中盘算了一下,如今是18年九月下旬了,还有八九个月,时间有点长了。
“能快点就快点,现在局势对我们越来越不妙了。”杨海波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担忧。
杨帆能感觉到父亲的担忧,当然自己也在努力。
“好的爸,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