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有啦!
“白先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伶舟一怔。
青雀:“ヽ(?▽?)ノ”
啊啊啊啊啊!
我为什么会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
白先生会不会以为我明知故问,拿他寻开心啊?
要是他向太卜大人投诉我怎么办?
呜呜呜……
伶舟不动声色,脑子已经在飞速运转。
对暗号吗?
不…不大可能。
要是有暗号,紫月季那家伙必不会漏掉交代。
更不可能用这种方式,再迂回地考验他一次。
可若不是对暗号,这青雀干嘛问出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是有什么深意么?
仔细想想,伶舟,你能想到的。
“当然是涉及到仙舟未来的伟大工作,重振仙舟荣光,吾辈当鞠躬尽瘁,义不容辞!”
说来惭然,愣是没想明白。
那就只有用打太极的回答方式了。
这里可是太卜司,蠢货才会直说在药王秘传工作。
哎,说得模棱两可,谅这内鬼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伶舟根本没想到,他眼前的少女根本就不是内鬼……
更想不到,聪明反被聪明误。
简而言之——
她太呆,我太能脑补。
听伶舟说得如此浩正,青雀不由肃然起敬。
“白先生伟大!话说,你喜欢喝什么饮品鸭?”
?
伶舟脑袋顶起问号。
“我喜欢喝生命之水。”
“昂?那是什么?”
“就是…生命之水。”
“…噢噢。”青雀尴尬挠头,换了个话题,“白先生是帝弓派么?”
“什么派?”
“呃…就是,您是否信仰帝弓司命?”
来了!
伶舟眼神微凝。
终于进入正题了。
紫月季!!
下次见面必将你扔进搔痒粉池,让你把自己的皮都挠掉。
竟然还安人试探,没完没了了是吧?
还是在太卜司问这种。
一不做,二不休,看谁先死。
“不!我信仰慈怀药王!”
青雀:“喔,原来是慈怀药王,真是有品味的信…哈?!”
帝弓在上,我刚刚没听错吧?
她傻傻地盯着伶舟。
小雀儿还没多说两句,有个神先急了。
“不是信仰阿哈、不是信仰阿哈…不是信仰阿哈???!”
茶桌上,小精灵形态阿哈气得直跺脚。
那般可爱模样,若换做真的小精灵生物,估计不少人都会一把抓住,细细抚摸把玩。
只可惜……
伶舟眼里的阿哈与可爱毫无关联,而是糟瘟。
“你也配?”
“嘤嘤嘤,外人戳阿哈心口也就罢了,怎的哥哥也拿冰水浇人家的火盆儿?”
阿哈鸭子坐在桌上,揣着手帕啜泣抹眼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哥哥如此心直口快,为何从前还要对人家心存温柔……”
“没爱啦没爱啦,与其自讨无趣,阿哈倒不如学那檐下飞燕,扑棱棱飞走的自在!”
“桌上茶杯摔落地面,摔出来的响儿还没阿哈的心碎声大!”
“呜嘤嘤呜啊……”
伶舟眼角一跳,手腕微抖,故意不小心将杯中茶水泼在阿哈身上。
“啊~~是哥哥喝过的茶~~豪赤!!”
阿哈顺时针舔唇三圈。
“……”
伶舟感觉自己疑似有丶红了。
可他能发作吗?
不能的。
微笑,微笑。
这个世界真是美丽,空气真是清新。
看到伶舟嘴角的弧度,对一人一神互动一无所知的青雀眨巴几下眼睛,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他露出这种迷之笑容,原来是开玩笑啊……
那没事嘞。
“白先生可别打趣我了。”
青雀松一口气。
在罗浮信仰丰饶虽说并不算犯法有罪。
可这就好比种族歧视,信仰丰饶的人,天生就容易遭到ZZZq歧视。
甚至一经发现,还会永远失去晋升铁饭碗的机会。
“这玩笑可不兴乱开,幸亏是我,若是太卜大人听见,在这个敏感当口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活跃活跃气氛,青雀姑娘莫要在意。”
伶舟进入眯眯眼形态,皮笑肉不笑。
仔细想想,貌似又不像紫月季会吩咐做的事。
更可能,是眼前这个青雀本身也是个谨慎之辈,私下试探自己。
“太卜大人说过,玉阙的卜者大多都喜欢端着性子,不曾想白先生如此风趣。”
“哪里哪里,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实在没办法。”
每日一问:阿哈什么时候死?
阿哈:“…人家是哥哥的人了,哥哥你会负责的吧,会的吧会的吧?”
“阿哈会一直看着你,一直…一直!永远永远永远——”
伶舟(流汗黄豆):“扎布多德勒。”
还学人病娇?
属实没点Ac数。
只有无穷无尽的病,没有半分娇。
如果有,那绝对是装出来的。
为了列车,为了罗浮,他真是操碎了心,受尽了折磨。
主动跳进星核猎手的局,主动当双料特工。
勾心斗角大乱战,还得时不时遭阿哈寻乐。
想他伶舟无数年积德行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接下来是不是还得来上一出:好人活该被抢指着的戏码?
听到人都是被逼出来这话,青雀那叫一个感同身受。
“原来你也……”
“没想到,青雀姑娘也是同道中人。”
“相见恨晚,冒昧再问一下,白先生喜欢打牌吗?”
“我可是拥有青眼白龙和至尊一戒的男人。”
“呃…我是指帝垣琼玉牌啦~~”
“没玩过,不过青雀姑娘若有机会,可以教教我怎么玩。”
伶舟进入了适应性交流状态。
即——
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
突出一个顺着你心意,问什么都可以附和。
畅聊好一会儿后,青雀渐渐抛开拘谨。
“白先生,在你看来,怎样的工作态度最适合打工人?或者直白点说,你对待工作是怎样的态度?”
伶舟一听,本色出演。
这他熟啊。
“两个字:中庸。”
“哦?细说?”青雀双眼越来越明亮。
难道……
伶舟一本正经道:“工作能力太强,容易活多劳累,工作能力太弱,容易被领导辞退。”
“故而需讲究一个中庸之道,不上不下,绝不轻易得罪人。”
“不过,领导需要你可靠的时候就必须得做好,给领导一种我其实有能力的感觉。”
“学会拉扯领导,就能吊着他了。”
“那——你对工作摸鱼怎么看?”青雀再问。
“那必须摸鱼不干脆,干脆不摸鱼!”
“知音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