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把这个狗杂种剁成杂碎!”
“快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听着军营内此起彼伏的喊杀声,贝拉托脸色一变。
他猛然跃出马车,秦风紧随其后。
一旁驾车的马夫刚要下车,扶起秦风,便看见他以难以置信的速度飞了出去。
“少城主这么快?!”他一脸诧异。
两人冲入军营中,只见宽大的校场上,数千名城卫军的将士正手持武器,身穿板甲互相拼杀着。
他们的武器上都有着血迹,有些人的肢体更是被他人砍了下来,显然这是真正的厮杀!
可是本应该情同手足的城卫军,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自相残杀的局面?
“都给我住手!!!”
贝拉托大声嘶吼着,宛如一头咆哮的巨龙,这声音之大,甚至将校场上的烟尘给扬了起来!
话音刚落,他便如一头猛虎般冲了出去,顺带拔出了背后的巨剑。
贝拉托挥动着手上的巨剑,每一次挥动都能将数名城卫军手上的武器给劈飞!
在此期间,有些人居然不管不顾的向贝拉托发起了进攻!
面对这一切,贝拉托伸出了犹如钢铁浇铸而成的臂膀,抓住出手之人,便猛然压在了地上。
“嘭!”
石砖垒砌而成的地面,当场砸出了一个深达数米的巨坑,破碎的砖石四处飞溅打在附近之人的板甲上,竟然砸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坑!
这个城卫军当场昏死了过去,看见这招奏效,贝拉托将所有顽固,且执意厮杀的城卫军都通过这招给砸进了坑洞中!
直到这时,场上厮杀的城卫军们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紧盯着贝拉托一动不动,勉强恢复了自身的神智。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贝拉托将沾血的巨剑插回背后的鞘中,刀子般的目光扫向城卫军。
一名城卫军站了出来,指向另外一拨城卫军大喊道:“都怪他们,我们好好训练,他们在那里指手划脚,说什么这里不行,那里不行。”
“我们的真实水平我们不知道吗?需要他们在那里指手划脚吗?我看他们就是欠打!”
“放屁!”
另外一拨城卫军中当即也有人站了出来,反唇相讥。
“我们好心指导你们,结果你们却反过来说什么,你们的水平比我们高,如果真比我们高的话,你们的人怎么先倒下去了?”
“正所谓水平低,就要虚心请教,结果你们反而质疑我们的水平,我看你们这些新兵,就是嫉妒我们这些老兵水平高吧!”
“我告诉你们,我们这些老兵可都是跟着城主从千军万马里面杀出来的,就是比你们这群新兵厉害!”
“结果你们这些废物不听从前辈的指导也就罢了,居然还敢骂我们,完全就是欠打!”
贝拉托眉头微皱,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城卫军就会互相厮杀?
开什么玩笑?!
但事实就摆在了他面前,这让贝拉托心中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你这杂碎,我们明明已经通过手里面的剑证明自己了,你居然还敢这么欺负我们?!”
“羞辱?我只是点破了你们的嫉妒之心罢了!”
这时,两拨城卫军又开始互相指责谩骂起来,部分人的眼球中满是血丝,甚至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看上去又要展开一次厮杀!
“住手。”
这时一道温和的言语从一旁传来,秦风不紧不慢地步入了军营中,目光在城防军的将士们身上扫过。
同时,他范围性地释放了灵魂震慑,只不过没有将这个技能发挥到极限,仅仅只释放了二十分之一的效果!
无形的波动蔓延而出,面容狰狞的城卫军将士们愣了一瞬,紧接着脸上的那股怒火便消退了下去。
他们的目光中顿时浮现出了困惑与慌乱!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和同僚发生冲突,甚至对彼此造成了肢体伤害?
看着众人恢复冷静,贝拉托看向秦风,“少城主,幸好你来了,要不然我恐怕都压不住他们了。”
“你本来就压不住他们。”
秦风摇头,淡漠的目光在城防军将士的身上一一扫过。
“他们的愤怒情绪不是自身产出的,而是来自于外界的影响,或者说……”
他一字一句,“原罪法术的影响。”
“这也算是原罪教派的惯用手段了,提前潜伏进敌人的内部,用影响情绪的法术挑起内斗,从他们的表现来看,应该是有傲慢和嫉妒一系的原罪教徒潜藏在了城卫军中。”
话音刚落的一刹那,一道冷冽的剑光自人群中亮起,宛如一条自寒潭中跃出的银龙!
“小心!”
贝拉托大吼一声,可是相比起袭击者,他距离秦风实在是太远了,远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袭击者的攻击落到秦风的身上!
“嘭!”
剑光撕裂了大地,令数之不尽的沙石翻飞出来,袭击者头盔后的双眼瞪大,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距离如此之近的一剑,如此之快的一剑,居然落空了?
这怎么可能?!
悬浮在空中的秦风一脸冷漠地射出了一根白色的丝线,缠绕住了袭击者的大腿,紧接着猛然收紧。
“呲——”
猩红的鲜血从丝线的缠绕处迸溅而出,撒了满地。
袭击者正要逃跑,贝拉托已然赶到了!
他举起巨剑从后背处一箭贯穿了袭击者的躯壳,鲜血似喷泉爆发般喷涌而出,将巨剑染成了一柄血剑!
拔出巨剑,顺手砍掉袭击者的头颅,贝拉托才走向前锋,一脸担忧的看着他说:“少城主,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刚才一直在防备呢。”
“那就好!”贝拉托点头,“我实在是没想到少城主你的速度居然会这么快!”
“别提这个了,恐怕还有原罪教徒藏在城卫军中,咱们还得把他们找出来呢。”
闻言,贝拉托微微皱眉,低头思考着。
“难道没有将他们找出来的方法吗?”秦风扭头看向贝拉托。
对此贝拉托微微摇头,“少城主你也知道的,这些原罪教徒外表与常人无异,就连法术也基本上是以情绪为载体来施展的。”
“所以常规的手段根本检测不到,无论是圣光教派的邪恶侦测技能,还是其他的手段,都无法查出他们的身份。”
“情绪……”
秦风念叨的这两个字,忽然有了发现。
“我倒是有办法了。”他看向贝拉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