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天脸上的血迹才洗干净,但脸上的伤口不少,怒目而视时就显得有些面目狰狞。
“怎么,不服气?”
谢阳看着他,好整以暇道,“今天的事儿大家都看在眼里,你大可试试。”
周晓天扭头就走。
见他走了,辛文月才过来,朝周晓天的背影哼了一声,“真是个臭不要脸。”
“好了,东西都收拾好了?”
辛文月忙点点头,“都收拾好了,对了,刚才孙主任让人跟我说了,说我受了惊吓,明天让别人给我看着柜台给我一天休息时间。”
谢阳乐了,“那还挺好,走吧。”
“走走走。”辛文月说,“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啊,回去我给你做饭。”
谢阳一听心道,就你那做饭水平,我宁愿饿着。
“我回去炒俩菜,咱们喝一杯。”
辛文月脸红了,“我酒量不太好。”
“那不怕,就意思意思。”谢阳小声道,“咱这叫温锅。”
在这边时间久了,总能了解一些这边习俗,辛文月顿时高兴起来,羞答答道,“好。”
她心里暖和和的,那就是她的家了,她和谢阳的家。
外头路灯昏暗,两人避开人群,先让辛文月去宿舍露个脸,接着又出门直奔小院去了。
小院所在的胡同很安静,外头都几乎没人。
两人做贼一样到了门口,谢阳开门推推搡搡的进去。
一进去,两人就亲在一块。
辛文月气喘吁吁道,“谢阳,你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想你。”
谢阳笑道,“有多想?”
“这么想。”
辛文月直接咬在谢阳唇上。
谢阳嘿了一声将她抱进屋里,屋里黑漆漆的,谢阳能清楚的看的见,辛文月却不行,“好黑啊,我好像忘记安灯泡了。”
好吧,谢阳也忘了这回事儿了。
“先消化一下你的晚饭。”
辛文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垂下来一磕脑袋。
“你……”
春宵一刻值千金。
谢阳只想夜夜入洞房。
经过谢阳的努力,辛文月的晚饭也消化了。
让她躺在那儿休息一会儿,谢阳则去厨房做俩菜。
菜空间里都不缺,今天来时也买了一点儿,谢阳切了一块鹿肉用辣椒炒了,又切一块羊肉炖一锅汤,青菜也得炒两盘。
想着空间里的果子也都成熟了,谢阳一样摘了一点儿摆在盘子里,一股脑都端进屋里摆到炕上。
炕桌上点着一盏昏暗的蜡烛。
谢阳干脆又点了一支,待饭菜摆好,辛文月惊奇的看着水果,“这时候怎么有草莓和葡萄?”
“上次不就吃了?”
辛文月撇嘴,“我就好奇嘛。”
但也不再追问了。
“来,喝点儿。”
酒是茅台,谢阳自己买的,八块钱一瓶,谢阳恨不得买上百八十瓶的。
辛文月有些兴奋,“我几乎没喝过酒的。”
“明天不上班,醉了也不要紧。”
辛文月盯着酒杯,看着辛辣的白酒被倒上,心里甜滋滋的,“这就是我们的家了对吧?”
谢阳点头,“是啊。”
“嗯。”辛文月其实很想问,谢阳以后会不会就跟她结婚了,但她又不敢问,她怕问了谢阳就跑了。
现在的日子是她想都不曾想过的,以前谢阳对她不假辞色,如今能呆在他身边还有什么奢求的。
两人吃着菜,喝着酒,辛文月喝的小脸红彤彤的,但是眼睛却越来越亮,“我觉得很好喝唉。”
“那再来点?”
辛文月眨眨眼,“行吗?”
“怎么不行。”谢阳又给她倒了一杯,问了她几个问题,辛文月都能对答如流,一点儿都不像喝多了。
好家伙,这丫头酒量可以啊。
但人就是不禁夸,两杯下肚,辛文月就开始说胡话了。
一张嘴叭叭的,在那儿骂周晓天,直接将人祖宗十八代都快骂了一遍。
谢阳哭笑不得,哄着她吃了点饭,这才收拾桌子。
东西收拾完去外头刷碗,辛文月又歪歪斜斜的跟出来了,“谢阳,你还没好啊。”
她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章鱼,直接扒在谢阳身上了,谢阳干脆将她背了起来,辛文月趴在谢阳背上,一双手还不老实。
谢阳打了一下她屁股,“老实点儿。”
“就不。”
小手在他胸前就是一阵划拉。
谢阳艰难的洗了碗,将她送回屋里才去烧水洗澡,本以为她睡着了,没想到她已经提前把自己给扒了。
“一起。”
“一起就一起。”
一起的结果很危险,嗝屁套都多用了俩。
羊肉和鹿肉的功效很好,老头子的双修大法也让人满意。
辛文月后来酒慢慢醒了,就只剩下哼哼唧唧。
后半夜,谢阳终于搂着辛文月睡了。
第二天反正不上班,可以睡个懒觉。
临近中午,俩人才醒来,早饭没吃上,先吃了彼此。
辛文月说,“我饿了。”
“我去做饭。”
辛文月哼哼,“我要吃卤肉饭。”
“行。”
手擀面劲道,配上卤子,胃口大开。
谢阳将空间里的牛腱子取出来放到多里,灶上塞了木头,对辛文月交代道,“在家看着火,小火慢炖,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儿?还回来吗?”
“当然回来。”谢阳叮嘱道,“你在这儿别出去不会有人知道,我去办点儿正事儿,下午就回来,我把门锁上。”
辛文月老老实实的,“哦。”
离开小院,谢阳便去了服装厂,去查看薛明秀工作的进度。
薛明秀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谢阳皱眉,“怎么了?”
“没事。”
薛明秀收回目光,心里却又泛起嘀咕。
为什么谢阳脖子里有个红印子?
他自己没媳妇儿,但是听村里结了婚的青年说过这些事儿,也在于铁柱脖子看到过,他说是潘红芳给弄的……
那谢阳的呢?
难道谢阳跟辛文月有一腿?
薛明秀上了心,于是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去了一趟百货商店。
辛文月没碰到,薛明秀反而碰到一个被人打的浑身是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