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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名誉和软玉在怀,楚封尘从一开始就知道该选哪一个。

他只是没想到许清幽真的敢让他选,真的敢做到这种地步。

她的胆子比五年前还要大。

明明之前她日日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还是如狗皮膏药一般连跟自己对视都不敢的丫头片子。

可转眼竟有了跟自己对峙的勇气。

屋内寂静无声,两个人对视着,谁都不说话,气氛焦灼到极点。

许久之后楚封尘突然冷嗤出声:“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娶映雪?”

那她真是太不了解自己了。

许清幽敛着眉没说话。

楚封尘从她手里将血书抽走:“本来念在往日情分上,我并不打算对你怎么样的。”

侯府家大业大,养个人吃饭的钱还是有的,可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对她太骄纵了。

“如你所愿,韵儿被害一事就此作罢,你今日可以回府了。”

男人抽出火折子,当着她的面把血书点燃,冷瞧了她一眼后转身就走。

到了门口,他顿住脚步,没有回头:“不过回府后你能在府上待多久,我就不能保证了。”

房门被大力关上,发出‘砰’的一声。

翠屏着急忙慌从外进来:“小姐您没事吧?”

许清幽看着地上没点燃的袖布,想着男人威胁的话,知道自己今日又得罪了他。

好像以前也是一样,自己总是惹他不开心。

明明自己这么喜欢他,从小到大都喜欢他。

明明他们已经成亲,可他的眼中好像从没有过自己。

明明自己是他的妻,而他……是自己的夫啊。

许清幽伸出手捂住心脏处。

她想,疼得次数多了,或许就会习惯了。

“我没事,备马车回府,我要去见奶娘。”

看这样子楚封尘是不打算跟自己共坐一辆马车的,自己现在饿得没力气,没办法走回去。

翠屏按照吩咐备马车,马车上还特地放了点心。

许清幽吃了,身子也恢复了热乎气。

赵奶娘这三天一直在房里等着她回来,此时瞧见自己多年未见的主子,老泪纵横着要下跪。

许清幽把她扶起来:“多余的话我不说了。”

“奶娘照顾韵儿多年的恩情我记着,这次找奶娘来的原因,想必翠屏也告诉你了。”

“小姐说哪里的话,伺候小小姐是奴婢的本分。”赵奶娘擦了擦眼泪,又嘘寒问暖了两句。

后进入正题:“奴婢的性子小姐知道,断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偷盗一事是五小姐找人污蔑。”

许清幽已经猜到,许映雪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我相信你,李奶娘下毒想必也有原因,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事觉得奇怪。”

“韵儿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敏症的?”

府上的人都知道自己嘴挑,酷爱宫中进贡的海蟹,但谁都不知道其实自己并不喜欢吃。

喜欢海蟹肉的是韵儿。

否则自己那日不会把东西送给韵儿。

赵奶娘:“这正是奴婢要跟小姐说的,小小姐敏症是您刚走没多久的事,按理常吃的东西不会有问题。”

“可偏偏那日小小姐喝了海鲜粥后狂吐不止,找了大夫说查出有毒,下毒之人正是李奶娘。”

“从那之后不知为何,小小姐对所有海鲜类都不能碰了。”

李奶娘也是因为那事被赶出府的。

“最奇怪的是李奶娘走之前私下找过奴婢,说让奴婢小心将军府的人,还说让奴婢伺候好小小姐等您回来。”

“她当时的表情很奇怪,奴婢正想问小姐,那之前您是否见过李奶娘?”

许清幽拧眉。

见过吗?

五年前自己确实回来过一次,但是否有回到侯府自己已经记不清了。

失忆的那一年……

“嘶~”许清幽闷哼一声,大脑疼得几乎要裂开。

脑子里空茫茫的一片,似笼了电流,一旦自己想要触及就会被狠狠电上一下。

敲门声响起,是许映雪贴身丫鬟云禾的声音:“我们小姐吩咐奴婢有事告知。”

许清幽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给翠屏使了个眼色。

翠屏赶紧带着赵奶娘躲到里屋去,而后才回来开门。

云禾入内:“我们小姐说您多年未归,如今好不容易回来,想以将军府名义为您举办接风宴。”

许清幽不想去,她并不觉得许映雪有这样的好心。

云禾再道:“小姐已经跟夫人商量过了,接风宴期间可以让小小姐陪同在您身边。”

许清幽眸色闪了下,片刻后道:“去告诉你们小姐,我会参加。”

云禾似乎早知道她会应下,俯身离开。

翠屏送人出去又回来,面带急切:“小姐不该答应,谁知五小姐又要对您做什么?”

许清幽苦笑:“你看云禾那个胸有成竹的样子,想来许映雪是打定了主意让我去。”

“她拿了韵儿利诱若不成,只怕下次是会威逼的。”

威逼自己,自己倒也不怕。

只是韵儿刚生了两场大病,自己不想再让她受任何伤害。

赵奶娘从里屋出来,等待指令。

许清幽道:“你的事我自有决断,以后你不用再回偏院,跟着我伺候,接风宴你跟我一同去。”

韵儿中毒一事,自己得查。

接风宴定在五日后。

楚夫人期间派人来了一次,说她如今既已嫁作人妻,再让将军府操劳琐事传出去让人笑话。

就算要举办接风宴,也得侯府举办。

许清幽觉得这差别不大,道‘一切听凭婆母做主’。

这中间楚封尘一直没来过,许映雪也难得没来府上。

许清幽一日三餐去婆母那里请安,虽然对方脸色不好,到底也没太过难为。

日子还算平稳。

一直到接风宴头一天意料之外的人来了。

十五岁的少年穿着一身翠绿色长衫,已初见成熟。

他的五官还没完全张开,却已有凌人之势,不像楚封尘也不像许清幽。

少年入内,拱手行礼:“给母亲请安。”

“镜儿!”许清幽看见五年未见的孩子,只觉沧海桑田,可心中依然涌动着怜爱欢喜之情。

这是她的孩子,是除韵儿之外的另一个孩子,也是自己第一个孩子。

楚镜行了礼,抬头看向许清幽,眼中已不见当年的稚嫩:“听说明日府上要给母亲举办接风宴?”

许清幽迫切想要把他叫到身边来好好看看,又怕吓到他:“镜儿是为了接风宴才特地回来的?”

语气惊喜。

楚镜点头道‘是’,而后突然下跪拱手道:“请母亲取消接风宴,以免让府上失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