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你要不要在家中办公?”
夜行这次受伤虽然比之前轻很多,但他现在的恢复能力极差,梨暖不想让他多走动,也是怕他回到办公室就想起来当时那屈辱的一幕。
“没事的,妻主你包扎的这么好,我走动时根本感觉不出来的。”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只是夜行想要做些事情,让自己更有用些。
“好吧。”梨暖帮他穿上外衫。“中午就不要回来了,我去办公室陪你吃。”
夜行温柔一笑,搂上了她的腰。“妻主你真好。”
“因为你更好呀。”梨暖亲了他一口,亲自把他送出了大门。
夜行来到公会办公楼,发现自己的办公室搬到了其他房间,心中很是熨帖,他的小雌性太好了。
办公楼里面鸦雀无声。
每一个兽人经过的时候都低着头,不敢看身边的同事。
这里每一个兽不是见到了尴尬的事,就是尴尬的事是自己做的,清醒以后真的很难面对这些同事啊。
同时他们心里也泛着嘀咕,怎么感觉这事不对呢?
当时事情还没有传出去的时候,神女娘娘就冲来了,神女娘娘怎么提前知道的?
还有那盒掺了东西的蛋挞,就是从八神夫的办公室里拿出来的,那些兽是怎么把蛋挞放到八神夫的办公室的?
而且当时办公室里传来雌性的惨嚎声,过后他们却并没有看见有其他的雌性从里面出来,而且神女娘娘,大神夫和八神夫也没有从办公室出来,感觉像是直接从窗户走的。
这事怎么想怎么诡异呀?
办公室中的潮起,心中忐忑不安,两天都没有睡觉,就怕在他睡觉的时候,那群狼突然闯进来将他宰了。
可是两天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也就没那么担心了,转而开始担心起他姐姐潮茜了。
潮起将潮落拉到一旁。“弟弟,咱们是不是得想想办法,救救咱姐。”
“神女都已经说了,只要等她伤好她就可以出来了,她做出那种事情来,却只是这种惩罚,你还觉得不行?”潮落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我当然觉得已经够好了,可是如果让阿父阿母知道我们没有保护好姐姐,一定会打我们的。”潮起其实也觉得这已经很好了,但很是害怕阿父阿母。
潮落看他懦弱胆小的样子,心中无名火生起,甩甩手就走了。
潮茜一直在阴暗的牢房里待了五天,刚来的时候她还愤愤不服,但现在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潮茜,这是我偷拿的俞肤草,这个很有用的,你腿上的这些伤应该再过两天就好了。”猫宁从医药箱中的角落里,翻出了一棵用兽皮包裹着的草药。
“那肩膀上的呢?”潮茜更在乎的是肩膀,她的肩膀是被洞穿了的,好起来怎么样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可她不想等一个月。
“肩膀上的大概还要一段时间。”
“你能不能帮我再去拿两棵俞肤草?”
“这……这草药太珍贵了,我偷拿这一棵,已经很冒险了。”猫宁抿了抿嘴唇很是为难。
“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求你了,猫宁。”潮茜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袖,眼泪直接从眼眶滑了出来。
“我……我尽力吧。”
结果这只猫真的没有让潮茜失望,第二天猫宁就拿来了两棵俞肤草。
“猫宁,谢谢你。”
“我在医疗队的账本上动了手脚才拿出来的,等再过几天稍微愈合一些,我就去和神女娘娘说你已经好了。”
“猫宁你真的太好了。”以后让你做个小奴隶吧。
几天后。
“神女娘娘,潮茜的伤已经好了。”猫宁正在朝梨暖汇报着,狼锋正在一旁。
“行,狼锋,放她出去吧。”
梨暖看向猫宁,微微一笑。“辛苦你了。”
“为神女娘娘做事不辛苦。”猫宁公式化的回答着。
潮茜和潮起靠着双腿,艰难的在树林中行走。
他们已经在外面过了一天一夜了,昨天晚上还受到了野兽的袭击,拼了命才逃出来。
又走了大半天,可是还没有到,已经筋疲力尽了。
“姐,你到底要干嘛呀?”潮起扶着潮茜在大树下坐好,然后直接跌坐在了一旁。
“去当神女。”
“你说什么?”潮起只觉得他姐脑子坏了。
“哼!等我当了神女,你就是神女的弟弟了。”潮茜好像已经想象到,以后的美好生活向她招手了。
“姐,你没事吧?”
“闭嘴!”
这时身前的草丛中突然传出了动静,潮起和潮茜马上站了起来,做出防御的姿态。
不多时对面的丛林中走出了十几个黑发的兽人。
潮起当时拉着潮茜就要跑。“姐,是矶绡,快跑!”
潮茜却直接甩开他的手,朝着矶绡走了上去。“别动手,是玄汐让我来的。”
那群矶绡,本来已经蓄势待发的异能,瞬间停了下来,他们身后传来了一个爽朗的笑声,一个俊美妖异的雄性走了出来。
“玄汐?”
潮茜上下打量了这雄性一眼,认了出来。“祭司?”
矶绡祭司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玄汐让你来的?”
“对,我想和你们做个交易。”
矶绡祭司眉头一挑,很是有兴致的样子。“说来听听。”
“我帮你们得到神女,你们帮我毁掉她的兽夫,再把解药给我。”潮茜虽然心里害怕,但表现的一点不怯场。
“玄汐没死吗?”矶绡祭司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潮茜怔愣了一下。“没死,他们什么都不肯交代,神女不可能杀光他们的。”
矶绡祭司伸出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一手抓住她的脖子,给她提了起来,指节微微用力,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