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落看着潮歌在水中欢快的样子,不由的黯然神伤,如果他能做神夫就好了,那样疼兽夫的小雌性,如果能跟着她,一定很幸福,哪怕没有崽子也好。
如果他当初也决绝一点,直接去陆地,是不是现在当神夫的也有他一个?
潮茜一开始的目光还在崽子上,很快就移开了,因为她在泳池里看见了另一个身影。
一个的雄性正半泡在泳池中,火红色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头顶有一对q弹的狐狸耳朵,那精致的脸蛋,魅惑的双眼,嘴角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每一个转眸就好像要给谁的魂吸走一样。
他穿着黑色的纱制衣服,沾了水的黑纱贴在他的身上,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七条兽纹,兽纹下就是若隐若现,贴着黑纱的腹肌。
潮茜眼睛都看直了,这雄性太媚了!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类型,跟这样的雄性,交配一定很爽。
潮茜痴迷的看着水中的雄性,像是要用目光将他扒光一样,然而很快她就醒过神儿了,因为她看见那个雄性的手上有和狼锋夜行一样的戒指,虽然颜色样式不同,但是看起来就那么精致珍贵的戒指,一定是神夫。
‘啊!’
潮茜在心中崩溃呐喊着。为什么!为什么她喜欢的雄性神女都要抢先!
梨暖知道狐锐和潮歌带着崽子们来游泳,特地赶来看,她还没见过其他的崽子游泳呢,结果一来就看到泳池中那个勾人的狐狸精,她好像突然理解弓钧的心情了。
“狐锐!”
狐锐听见梨暖的声音,朝着她笑了一下。“暖暖,怎么了?”
梨暖在外面也不好下他面子,只是朝水中丢了一条浴巾。“披上!”
狐锐好像明白了什么,憋着笑将浴巾接过来披在了身上。
“可以了吗?暖暖。”
梨暖气的想拿鞭子抽他,蹲在浴池旁边,揪起他的浴巾,恶狠狠的在他耳边说道。“你等回家的!”
没玩一会儿,小狐狸崽子和小蛇崽子已经累瘫了,狐锐将他们挨个擦拭一遍,收回到篮子中,和潮歌一起抱着崽子们离开了。
刚一回到家,梨暖就把狐锐摁在了沙发上。
“你个狐狸精!你要不然就都脱了,要不然就穿严实点,穿成那样你要勾引谁?”
狐锐眨巴着金色的狐狸眼,委委屈屈的。“暖暖,我没想那么多。”
“你还敢说!”
“唔……暖。”
又过去了几天。
所有的部落搬迁已经差不多完成了, 部落中忙得不可开交。
建房子,建立户籍,分配工作,秋祭大典,储存过冬食物,准备瘟疫物资。
部落中的族人忙疯了。
而潮茜是真的快疯魔了,她这几天特意去了办公楼,加工队,建筑队,保卫队,所有她能想象到有神夫出没的地方,她都去蹲过一遍,除了七神夫,剩下的神夫她全都见过了。
每一个神夫都各有各的优点,个个长得是风神俊逸,和其他的那些雄性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最近脑子中总是这些神夫的影子,看完这些神夫之后,再看自己身边还有部落中的那些雄性,根本就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而且她又去了野狼卫和公会办公楼,连狼锋和夜行的影子都没摸到,更别说其他的那些神夫了,哪怕出现了也只能在外围远远的看一眼。
“潮茜,你这几天怎么了?怎么失魂落魄的?”
猫宁拿了一盒蛋挞出来递给她,只不过这蛋挞长得是真的很难看,有烤糊的,有溢出来的。
“你尝尝,这是三神夫和四神夫给我的。”
潮茜听说是三四神夫做的,立马来了兴致,拿起一个尝了尝。“他们为什么给你啊?”
“我去帮神夫们带崽子,这是三四神夫给崽子们做的,但是做失败了,就让我直接拿回来了。”
潮茜瞬间觉得口中香甜的蛋挞味如嚼蜡,做失败的……可哪怕做失败的,如果不靠这只猫她都吃不到。
这段时间她看那些神夫们穿着的,用着的,还有吃着的,她心中酸涩不已,像被万蚁啃食一样,那样好的东西,只有这些神夫们有,她连边儿都摸不到。
不甘,嫉妒,怨恨,在她的心中不停的生长。
她快忍不了了!
潮茜心中暗下了个决定,再试一次!这一次如果不成,就别怪她狠心了!
“姐!你疯了吧!”
“我没疯,又没有危险,你怕什么?”潮茜示意潮起,把音量放低一些。
“什么没有危险啊,这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潮起纠结的不行。
“不可能被发现的,而且被发现了不是更好吗?”
第二天夜行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办公桌上有一盒东西,打开一看里边掉渣了的,烤糊了的蛋挞。
夜行无奈轻笑了一声,他家的小雌性还以为,那两只鹰做甜品做得很好呢,其实是这些兽夫们把失败的都吃干净了,做成功了的才给小雌性吃的。
夜行随手拿起一块儿,边吃边看起了文书,只是刚咬了一口,就觉得这回的甜品做的是真的差,中间还有稀稀拉拉的糖水呢,只吃了一块儿,就叫了公会管理员拿出去给大家分了。
没过一会儿,夜行觉得有些热了,脱下小雌性今天早上亲手为他穿上的纱袍,只留里衣但还是觉得很热,从空间中拿出小雌性给的冰淇淋,吃了几口觉得还是不顶用。
慢慢的就不只是热了,他还感觉自己身上某一处地方胀的发痛,小雌性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不停的闪过,室内的每一个物体,都能让他联想到小雌性的样子,思维逐渐混沌了起来,眼前的场景开始恍惚旋转。
他好像都不记得自己在哪了,站起身来想要找到脑海中心心念念的影子。
“妻主。”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