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就体现出了有了空间的好处,平时吃完饭所有的兽夫都要一起收拾桌子,得来来回回的走好几趟。
有了空间之后只要一个兽一次就可以搬完了。
梨暖将他们平时能用到的东西全都分给了他们,着重跟他们讲了一些药品和解毒丸的功能,还买了不少把冷兵器分给他们,可以作为最后自保的手段。
“弓钧,你记得把手枪给他们都分一把。”
“好,别再忙了,快睡觉吧。”
弓钧将梨暖抱回了房间,给她洗漱护肤后涂抹抚纹露就离开了。
梨暖窝在夜行的怀里,把玩着他特色的长发。
“夜行,明天我亲自去看看那些矶绡,还有那个东西我也在研究,兴许很快就能找到让你恢复的办法了。”
“妻主,我确实很想恢复,但是我也不想你那么累,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就算了吧。”夜行倒是十分的释然。
“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方法,但是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妻主,我何其有幸能遇到你。”
“遇到你也是我的幸运。”
有了前一天那么惊喜的奖励,第二天一起床梨暖干劲满满,势必要将这矶绡一族拿捏。
梨暖来到牢房门口,蓝影正坐在院中喝茶。
“蓝影,还是没吐口?”
蓝影好像都有些挫败了。“没有,那嘴硬的跟死鸭子似的。”
“总共几个矶绡?”
“十二个。”
“有试过囚徒困境吗?”
梨暖之前自己生病研究过很多的心理学和犯罪学的东西,囚徒困境是一个非常经典且有效的审讯方式。
这是一种博弈论中的经典模型,利用的就是在被隔离且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在合作与背叛之间的选择。
个体很有可能会因为自身利益而舍弃团体,是非常容易找到突破口的审讯办法。
只要有一个撕开了个口子,剩下的就全都瞒不住了。
蓝影无奈的扶了下额头。“试过了,一开始就试过了。”
“哈?”
“这么难搞吗?”
蓝影深深的叹了口气。“引而不发法,抽丝剥茧法,激将法,刚柔并济法,那本书上写的几种方法我全都试遍了,最后都上上刑了,还是不张嘴。”
梨暖是真的震惊了呀,这是有多大的毅力啊?
而且这个种族集体感也太强了吧?
有这种团结的集体感和这么坚决的毅力,这种族何愁统治不了兽世大陆啊?
“这矶绡可真是难搞。”梨暖摇了摇头还是走进了牢房,边走边自言自语。“夜行栽到他们手里不亏。”
梨暖走进单人牢房,里边正吊着一个摆成大字型的兽人,这兽人一头的黑色长发,皮肤白皙,看起来很年轻,长得像个小正太一样人畜无害的。
梨暖被蓝影扶着坐下,理了理裙摆。“窗打开,通通风。”
窗户打开,明亮的光线透了进来,微风吹过,吹走了室内的霉味和血腥味,架子上的兽人缓缓醒来,看见梨暖的一刻,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认识我吗?”
“神女娘娘。”
“遭了这么多罪,为什么还要坚持?”
“您说呢?”
“唉……我也猜不出来呀。”
梨暖和那兽人竟然像是老朋友叙旧一般,平平静静的谈着话,旁边的蓝影看的是阵阵惊奇。
“你们无非就是有所求,不如谈谈呢?”
“既然神女这么说了,那自然要好好谈谈。”
“怎么样才能救我的兽夫?”
“让我死,哈哈哈哈哈!”
那兽人竟然疯狂大笑了起来,蓝影刚想上前就被梨暖制止了。
梨暖也不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笑,等他笑够了才悠悠开口。
“我既然称得上一声神女娘娘,就一定有我的手段,无论有没有你的帮忙,我也一定会救我的兽夫。”
“到时候,如果你先交代,我留你们全族一命。”
“如果我先发现,我定然灭了你们矶绡一族。”
那架子上的兽人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眼睛瞬间充血,突然癫狂了起来,疯狂的在架子上冲撞。
“神女!”
“你们都是一样的!”
“那我们就试试看!”
“看是你生不如死!还是我们全族歼灭!”
梨暖起身就走了,摆了摆手让蓝影回去继续审问,自己先走了。
漫无目的的游荡在部落中,梨暖的思绪早就飘远了。
果然,这种特别在乎集体的种族,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终于激怒了他,说出了几句奇怪的话。
‘你们都是一样的!’
这是什么意思?
谁是一样的?
她和她的兽夫们吗?
梨暖回望向牢房的方向,正巧见到一队野狼卫巡逻过来,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神女娘娘。”
“去把你们狼王叫来,我在办公楼等他。”
“是。”
办公楼中,梨暖坐在豪华丝绒水钻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点了支烟,双手合十在办公桌上,低着头神情凝重。
狼锋走了进来。“宝贝儿,怎么了?”
“我感觉,我可能要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梨暖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给他也倒了一杯威士忌。
“呵,为了什么?”狼锋挑了下眉毛,嘴角漫不经心的扬起,坐到她的对面,拿起威士忌一口喝下。
“为了夜行。”
“值得吗?”
“值得。”
狼锋将杯子重重的磕在桌子上,发出了一声脆响。“那就做。”
“如果伤害了无辜呢?”
“同一个问题。”狼锋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威士忌。“值得吗?”
“值得。”
狼锋将杯子递到她面前,梨暖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那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