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这事太重要了,我得亲自去看。”
梨暖挣扎了起来,弓钧直接给她拎起,往家走去。“放心吧,我处理完了。”
“大蛇蛇你放开我!”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啊!绑架神女啦!”
听到这声音不少族人都向这个方向看来,一看到这种情况,全都抬头望天,低头看地,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没话找话说着,装作很忙的样子越走越远。
狼锋好像预料到了一样,似笑非笑慢慢悠悠的跟着一起回家了。
回到家中的客厅,所有的兽夫都在呢,只有狐锐不在。
梨暖被拖着就要进入弓钧的房间,情急之下抓住了狼锋的衣角。“啊,我的大狼狼,你救救我。”
狼锋微笑着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语气很是平静。“别呀,我的神女娘娘,你当初在办公室的时候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
梨暖瞪大了眼睛,感觉到自己即将被拖走,又一下拽到了渊龙的衣角上。“大龙龙,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渊龙还是维持着云淡风轻的样子,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伸出了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梨暖心下一喜,紧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在一根根的被掰开。
“大龙龙,你也不救我吗!”
渊龙嗓音淡漠。“不救。”
梨暖直接跪坐在地上,抱到了沙发腿上,看着两只鹰和一条鱼,“呜呜,你们救救我啊。”
两只鹰面露不忍之色,神情却藏了一丝气愤的感觉,直接转过头不看了。
潮歌很是不忍心,刚要上前就被蓝影拖走了。
弓钧忍无可忍,太阳穴的青筋爆起,伸出手将她从沙发上扯开。
“梨暖!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惹我生气!”
“老……老公,你……你有话好好说,你别吓唬我啊。”
‘砰’
一声闷响过后,房门被关上了。
兽夫们齐聚到客厅,狐锐也从二楼下来了。
没一会儿,房间中就传来了弓钧的怒吼声和小雌性求饶辩解的声音。
“梨暖!办公室!厕所!”
“你玩的越来越花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一次不是故意的,难道两次也是!”
“老公,我……我说两次都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梨暖!你就不怕被别的兽看见!”
“不可能被看见的,我……”
“听见也不行!”
‘啪!’
“啊!你怎么能打我屁股!”
‘啪!’
“那你之前让狼锋去收拾我,你怎么不打他屁股!”
“梨暖!你还敢说!我当时就在外面站着,他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吗!”
‘啪!’
“我才是一家之主,我想在哪就在哪!”
‘啪!’
“我以后注意还不行吗?”
‘啪!’
“呜呜呜……我错了。”
“老公,呜呜我错了。”
“梨暖,这么多兽夫已经是我的承受极限了!你还敢刺激我!你敢给我玩这么花!我告诉你,如果你被别的兽听见看见了,谁听见的我就杀了谁!谁看见了我就烧死谁!听懂没有!”
“呜呜懂了。”
‘啪!’
“再说一遍,听懂没有!”
“懂了懂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梨暖,再有一次,我就直接给你绑在家里,听懂没有!”
“懂了懂了,老公,呜呜疼,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房间中的怒吼和哭喊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狐锐感觉差不多了,在梨暖出来之前就回二楼了,他也舍不得小雌性被收拾,但这小雌性最近玩的是越来越花,如果不让弓钧收拾她一顿,估计下回就是在城墙上做了。
梨暖冲出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扑在夜行怀里呜呜痛哭起来。
“呜呜……夜行,他打我。”
“妻主,没事了,过去了,不哭。”
夜行心疼的顺着梨暖的后背,刚才那么大的声音夜行也听见了,真的很心疼小雌性,但又觉得弓钧做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她可不是一般的小雌性,她是神女啊,这万一在外面被别的兽人看见了怎么办?不管下多少的规定封口,神女在外面总被人撞见听见这种事怎么能行?
“夜行,呜呜我疼。”
“妻主,我给你看看好不好?”
梨暖将头埋在枕头里,呜咽的点了点头。
夜行掀起她的裙子,心疼的表情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
“妻主,好像连红都没红。”
“嗯?”
梨暖的哭声顿时止住了,向自己的小蜜桃摸了一把。
嗯?怎么好像一点也不疼?
梨暖尴尬的坐起身来。“都怪他吓我,我以为很疼的,我都被吓傻了。”
夜行可怜可爱的抱住了她,揉了揉她的脑袋,轻轻亲吻了她眼角的泪珠。“大神夫舍不得的。”
“妻主别怕,大神夫只是想保护你,不想让你被别的兽人讨论非议。”
“我知道。”梨暖瘪了瘪嘴。“那他可以好好说嘛!”
夜行歪头看着她。“妻主,好好说,你会听吗?”
“呃……不会。”
梨暖非常清楚自己是什么尿性,当时会听,没几天就抛到脑后了。
弓钧是真的了解她,嗯?难道说大蛇蛇还打对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梨暖都没出房门。
实在是太羞愧了。
当着那么多兽夫的面,她简直是面子里子全都丢没了,反正空间中还有夜行的药膳,她决定先躲几天再说。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外面是弓钧的声音。“暖暖,吃早饭了。”
“我不吃早饭了,我吃夜行的药膳就行。”
“梨暖,我数三个数。”
“三。”
连二都没有数到,房门就已经打开了。“走走走,吃早饭。”
饭桌上狐锐不在,其他的兽夫神情都很自然,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各自吃着饭,还讨论着工作上的事情。
梨暖面色羞红的坐在弓钧的怀里,被喂着饭,喂一勺吃一勺连嚼都不怎么嚼,最后一口吃完迅速的跳下地往房间走去,随后被拎住了衣领子,拎去了后院的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