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
梨暖被夜行的声音唤醒,睁开眼摸了摸他一头白黑色的长发,微微一笑。“夜行。”
夜行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辛苦你了,妻主。”
“没事儿,你值得。”
夜行表情僵住了一瞬,梨暖好笑的点了点他的嘴唇。
“夜行,你总是觉得你不配,不配有好的结局,不配被爱,你受伤了,生病了,第一个想法就是你可能会和那两条青蛇一样,你觉得那是你的归宿,你不可能比他们的结局还好。”
“但是夜行,我告诉你。”
“你值得。”
梨暖捧上他的脸颊,温柔缱绻的吻上了他的唇,这一吻绵密温柔,却无比的坚定,好似要通过这吻告诉他。‘别怕,我在。’
一楼的客厅中所有的兽夫都在,个个神情凝重。
这房子虽然建的时候是特意建的隔音了一些,但昨天晚上夜行房间中那么大的声音,再好的隔音效果也挡不住,小雌性怒吼的声音,夜行哭喊求饶的声音,他们全都听见了。
兽夫们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在客厅中等着,一夜都没有睡,没有弓钧发话他们也不敢闯进去。
几个兽夫急的是团团转,但是也没有办法。
天色已经大亮了,他们的小雌性还没有出来,都已经快坐不住了。
渊龙站了起来,朝着二楼去了。
“哥,别去。”
弓钧倒是很镇定连眼睛都没有抬,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手中还翻着书。
渊龙回头看了镇定自若的弓钧一眼,眉眼处能看出来明显的烦躁。
这时。
二楼传来了声音。
梨暖洗漱好换了一身新衣服走了出来,已经预料到了客厅中的场景也没有太惊讶。
“让你们担心了,已经没事了,我们吃饭吧。”
饭桌上鸦雀无声,只有咀嚼食物的声音和餐具碗碟碰撞的声音。
梨暖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打破了沉默。
“今天开始,夜行搬去我的房间。”
“好。”
弓钧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没什么意见,其他的兽夫见弓钧这个第一兽夫都没有问题,自然也不能再多说什么。
“夜行他伤的比较重,需要随时有人照顾,等他伤好了,再让他搬回二楼。”
梨暖看向了狼锋。“狼锋,公会的事情暂时交给你。”
“海里面的事情得提上日程了,既然守株待兔没有用,那就主动出击吧。”
“必须抓来几条矶绡回来审问。”
昨天晚上梨暖细细检查了夜行的伤口,之前伤口太多,错综复杂,根本都看不出来什么,可现在夜行身上的小伤口已经全部都愈合了,隐藏在伤口下的针管型伤口才露出来,一定是那个什么矶绡族做的。
夜行现在恢复能力极差,大一些的伤口不停的愈合又破裂,完全没有好起来的迹象,而且他无法化成兽形,定然是矶绡用了兽世大陆一种隐秘的手段,肯定跟那个针管型的武器有关。
“先把人鱼族……”
[宿主,系统发布紧急支线任务:碧波救援,任务时间:七天。]
[啥意思?]
[人鱼族因为战争快要灭绝了,宿主需要拯救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鱼,保证人鱼族的族群数量,让他们能够继续繁衍。]
这可真是要什么来什么,梨暖刚想吩咐先把人鱼族从海中弄出来,先把他们的困境解了再说,妮妮的任务就来了。
[好,没问题!]
“暖暖,你说把人鱼族怎么了?”
梨暖思虑了一下。“先把人鱼从海里先弄出来,撤离方式,后续安排的话我们来开个会。”
吃过了饭,一家子在客厅中开始开会。
弓钧拿着托盘来到了夜行的房间,敲了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大神夫。”
夜行刚想起身就被弓钧制止了。
“别动。”
夜行只能又躺了回去。
弓钧将托盘放到桌子上,随后靠着桌子双手抱胸,眼神微眯,冰冷的看着夜行。
“我虽然是第一兽夫,但是我也犯过错,所以这次我不说你什么。”
“暖暖,她不是一般的小雌性,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家中的兽夫自作聪明。”
“这是你第一次犯错,害暖暖跟你心力交瘁,如果你再有第二次,我直接杀了你。”
“懂了吗!”
弓钧话语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而刺骨,不带一丝温情,只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和霸道。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压迫感,让人无法回避,仿佛每一句话都是一道命令,不容拒绝,不容辩驳。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透露出一种不容侵犯的权威,但即使在愤怒中,也保持着一种冷静的控制,让人不寒而栗。
夜行真切的感受到了弓钧的愤怒,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这条龙一定会说到做到。
“我以后无论什么事都不会再瞒着妻主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弓钧直接走出了房间,并没有对于夜行的表态有任何的反应,好像他真的只是来通知一下而已。
家中的会议一直进行到了中午,梨暖暂停了一下,让兽夫们先休息吃饭,自己去了二楼把夜行扶了下来。
“夜行,这段时间你先住在我这,把伤养好了再说。”
“可是……其他的兽夫……”夜行半靠在床上,表情有些为难,他自然很想要每天和小雌性待在一起,但是担心家中其他的兽夫会对他不满。
梨暖揪了一把他白皙的脸。“你别想这么多,他们都是讲理的兽,别担心。”
“好,但如果妻主你为难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搬走就是了。”夜行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来,我再给你看看伤口。”
梨暖一颗一颗解开他睡衣的扣子,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每一道伤口。
“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梨暖拿着伤药一点点细细的涂抹着,一脸的愁容。
夜行也是神色哀伤的看着自己的伤口。“其实刚开始确实都愈合了,我就把线拆了,但是在我想要化兽形的时候所有的伤口又全都崩开了。”
“然后就是愈合一点又崩开,愈合一点又崩开,反反复复的。”
梨暖叹了口气。“幸亏你还知道自己用些伤药,要不然这些伤口早就发炎化脓了。”
“我……”夜行有些脸红了。
“行了,不说那些了,该说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