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别扭,家中终于正常了起来。
梨暖不再天天往外跑了,兽夫们也不用天天去外面追了。
渊龙也不再成天盯着梨暖那么焦虑了。
“夜行,你的伤怎么样了?”
饭桌上全家都在,夜行也正在桌边吃饭,梨暖问了一句。
“已经痊愈了。”
夜行温和一笑将自己的手臂抬起来示意了一下。
梨暖见他露在外面的皮肤确实已经看不见什么伤痕了,也就彻底放心了下来。
“再休息几天吧,公会的事情不急的。”
夜行却摇了摇头。“妻主,我已经没事了,野狼卫的事情也很多,总不能一直让六神夫替我。”
梨暖看他坚持也就不再多说了。
“行吧,这些你一会儿拿到公会去给公会中的部落发下去,让所有的捕猎队外出时佩戴上。”
梨暖从商城中买了几千个耳塞,和当初对阵战阿达拉时用的是一样的,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以守为攻,捕猎队和采集队还是要工作的,戴耳塞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不方便或者意外,但这已经是梨暖现在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可这个方法肯定无法持久,这个耳塞虽说比较便宜,但她也不可能供给得起整个南大陆,而且这种耳塞最多只能用五六次,用的次数多了弹性不好也就失去作用了,兽世大陆中现在还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替代这种耳塞的材料,只能先靠她的功德点先供给一段时间再说。
“这些大概能撑个几天,先用着,还有让所有的部落一定要注意,奇怪的突兀出现的兽人,尤其是那种把耳朵脑袋都蒙上的,教他们辨别一下阿达拉和人鱼,如果发现了,立刻把他们拿下。”
其实这些海族在陆地上的战力都不是那么强,如果在陆地开战陆地兽人是绝对有优势的,最怕的就是背后捅刀子,一旦被精神控制住就废了。
“好的。”
夜行吃完饭招呼了几个公会管理员将耳塞全部都搬走了,临走时梨暖拉住了他,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今晚你侍寝。”
夜行好像有些脸红,腼腆的点了点头。“嗯。”
这段时间梨暖一直在外面几乎没怎么着家,如今和渊龙把误会解开了,反而特别喜欢在家里呆着。
“暖暖,炎熙和蓝影的躁动期到了,我安排他们带着鹰族兽人在部落后方的山上玩翼落,你要不要去看看?”
梨暖正躺在躺椅上弓钧用美容仪帮她按摩着脸部,渊龙则是在一旁看书。
梨暖一下来了兴趣,她还记得第一次和绵绵一起去云落山看翼落的情景,确实很惊险刺激,如果后面没有流蓝影一胳膊的姨妈血就更好了。
“行啊,绵绵估计也会去看墨羽,一起去吧。”
梨暖由两条龙陪着来到了部落外面,部落后方的山一面是几乎垂直的,虽然没有云落山那么高可以高耸入云,但让鹰族兽人玩一玩应该是够了。
等来到部落后方,山顶上已经隐约可以看见挤了不少的鹰族兽人,一个个跃跃欲试很是兴奋。
梨暖观察了一下地形,找了几个保卫队队员,让他们把下方的树木乱石全都移走,在山体下方放上了无数的海绵垫。
“对,都摆好。”
“那里还缺一个。”
梨暖仔细的检查着场地有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遗漏,她可不想玩个翼落再死伤几个,尤其她的两个兽夫还在里面呢。
弓钧摆上几个椅子又摆上了瓜果点心,把梨暖扶着坐下,渊龙也在一旁坐好,掏出了一本书看。
自从学会文字之后,渊龙真的很喜欢看书,虽然很多字还不认识,但磕磕绊绊的也都能读完,清冷俊逸的身姿,谪仙一般的气质,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捧着书,慵懒的坐在那里的样子简直让梨暖爱的不行。
“梨暖,这个字念什么?”渊龙拿着书点了一个地方给梨暖看。
“黛。”梨暖从空间中掏出了一本有关情商的书给他。“这本书太深奥了,你先看这本吧。”
渊龙直接接过来,轻哼了一声。“嗯。”
“暖暖,开始了。”
弓钧刚提醒了一句,山顶上就有一个身影落了下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鹰族兽人接连跳下。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在空中展开翅膀,像一群飞翔的鹰隼,在空中翱翔。他们的翅膀在阳光下闪耀,形成了一幅壮观的画面。
随后齐齐收起翅膀,俯冲而下,极速下坠。
他们的翅膀微微调整,速度越来越快,离着地面越来越近,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哗’
‘哗哗’
就在即将接触到海绵垫的时候,先后张开了翅膀,稳稳落下,带起一阵阵的风。
“不管看多少次还是这么震撼。”梨暖拿着一块蝴蝶酥边吃边看,看得津津有味。
“梨暖。”
这时绵绵过来了,身后还跟着蛛纹。
蛛纹在几步外站定微微一笑,似乎有些尴尬。“神女娘娘。”
梨暖看他这个样子就猜到了,这蜘蛛应该是怕自己介怀之前在西大陆被他求偶的事情。
但其实梨暖才没想那么多呢,这蜘蛛只是求了个偶,又没做什么,也不可能让他守身如玉啊。
梨暖点了一个保卫队的队员。“你,去陪绵绵找一下二神夫。”
绵绵有点懵懂的歪了一下头。“做什么呀?”
“你不是想要赐福吗?去找狐锐,让他给你。”
绵绵开心的笑了出来,抱上了梨暖的手臂。“梨暖你真好。”
“好了,快去吧。”梨暖撸了一把她粉白的兔耳朵给她打发走了。
蛛纹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知道梨暖把绵绵支走肯定是有话要跟他说,只恭敬地站在原地,等着她开口。
弓钧给梨暖她手上的油渍和碎屑擦了擦,捧起一杯花茶递到她嘴边。
梨暖悠闲的坐着,也不急,慢慢悠悠的喝了几口茶,才看向了蛛纹。
“之前求偶的事儿,你也不用太在意。”
“呃……是。”
蛛纹低下头,好似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