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暖的手脱力,刀片掉在地上,泪如泉涌跌坐在地上。
渊龙从地上抱起她,将她放在自己的臂弯里,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随后一手挥下,几十道腰粗的蓝紫色闪电从天而降劈向了在场所有的兽人。
巨大的威压倾轧在战场上,一阵狂风以渊龙为中心向周围四散,连带着闪电将在场的兽人全部掀飞在地,天空上乌云密布,看不见一丝阳光,恐怖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渊龙的目光缓缓移动,每一次目光的扫视都让兽人们感到一阵寒意。他的动作简单而直接,没有多余的花哨,只手心向下轻轻压下手掌,但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力。
蓝紫色的闪电在他的指挥下,如同被驯服的野兽,从天空中撕裂而出,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这些闪电不仅仅是光,是毁灭的预兆。兽人们的皮肤在闪电的映照下变得苍白,他们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试图用蛮力反抗,但每一次冲击都像是撞在了铁壁上,被反弹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们的咆哮和怒吼在闪电的轰鸣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渊龙的存在,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让兽人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们开始意识到,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是势均力敌的对抗,而是单方面的碾压。他的力量,他那几乎不可抗拒的压迫感,让兽人们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有抵抗的必要。
不过几息时间,战场上就恢复了平静。
弓钧化成人形,梨暖赶紧跳了下来,给他检查伤势,“老公,你别动,让我先看看。”
弓钧已经非常虚弱了,一直不化成人形估计是怕自己一旦化成人形之后,就没有力量再变回蛟龙了,梨暖的手刚一触碰到他,他就咳了一口血。
梨暖给他嘴里塞了两颗健体丹,拿出针灸包扎上穴位先控制好他的伤情,将较大一些的伤口都先处理了一下。“老公,你千万不要乱动,我去看看他们。”
梨暖又来到了几个兽夫旁边,每一个都喂了两颗健体丹,针灸包里的针甚至都不够用了,梨暖又买了一套,给所有的兽夫包括夜行都处理完伤口已经两个小时后了。
回头一看,渊龙正站在弓钧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弓钧。“弟弟,你还是这么没用。”
弓钧却苦笑了一下。“哥,你说的对。”
梨暖没有管他们兄弟俩的官司,现在的处境让她犯了难,周围全都是一堆堆装死或者真死了的兽人,自己的兽夫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要怎么才能把他们弄回去?
“夜行,现在只有你能动了,能不能麻烦你去一趟青草部落,把部落中所有的医疗队都带来。”
梨暖只能拜托夜行了,夜行虽然伤的比其他兽夫轻很多,但也不应该走动,可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这地上肯定还有一些装死的,万一渊龙走了可能又会反扑回来。
“好,没问题,只是我怕他们不相信我。”夜行嘴角还有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的兽的,玉面书生的样子多了一丝狠辣的感觉。
“这个给你,他们应该会相信你。”梨暖拿出了一块玉佩,因为她经常穿古装,所以会经常佩戴这块玉佩,应该有不少的族人都见过。
“好,那你等我。”夜行接过了玉佩,转身就走了。
梨暖回身走到渊龙的旁边。“渊龙,谢谢你,你来的很及时。”
渊龙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的咽喉处抹了一下,上面的血迹已经凝固了。“也不是很及时。”
“不,已经很好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遇到了你家的两只鹰。”
梨暖欣慰的笑了一下,应该是那两只鹰想找个有温泉的地方方便照顾人鱼崽崽,结果碰上了渊龙。
这温泉总能随机刷新渊龙。
又把几个兽夫的伤势检查了一下,从商城中买了输液支架,每个兽夫都打上点滴,正好两瓶打完的时候青草部落的医疗队到了。
指挥着他们用担架将所有的兽夫平稳的抬回去,一路上小心谨慎,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以颠簸了他们,磕磕绊绊的可算在天黑的时候回到了部落。
“夜行,你不要走了,留下吧。”梨暖说出了一句双关语,夜行真诚的笑了出来。“好。”
给渊龙安排在客厅放了些果汁点心,指挥医疗队将所有的兽夫都安排在客厅的另一侧,嘱咐他们看着兽夫们的情况不准离开,将储物室打扫出来消毒,从受伤最重的狐锐开始一个一个抬进临时手术室。
只剩下受伤最轻的夜行时,梨暖出了储物室透了口气,她的手都已经发抖了,点了支烟给自己的大脑放松了一会儿,发现渊龙正在沙发上翻着书,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深夜了。
“渊龙,你去我房间休息吧。”
“嗯。”
渊龙直接跟着她进了房间,梨暖给他拿了套弓钧的睡衣又觉得不好,从商城中新买了一套交给他,随后关上房门,继续去处理夜行的伤势了。
等夜行的伤势处理好后,给他安排在了二楼的空房间,梨暖又从上至下检查了每个房间里的兽夫,都睡得很安稳,伤情也平稳,这才放心了下来。
从弓钧的房间退出来,一转眼就看见客厅一地的狼藉,滴落的鲜血,四散的纱布,泥土混着脚印,泼洒在地上的碘伏,各种各样药品和医疗器械的包装袋。
梨暖无奈只能认命的收拾起来,将大块的垃圾全都捡走,再将地面扫干净,用拖布拖了三次才堪堪打扫完成。
眼看着天色马上就要亮了,又去到厨房煮了粥和鸡蛋,煎了四十张素馅儿的馅饼,拿出了六个保温托盘,每一个托盘里都放了一碗粥,两个鸡蛋和五张馅饼,还有一碟子小菜。
做完这些,天已经大亮了。
梨暖将托盘的盖子盖好,收入空间里,蹑手蹑脚的去了弓钧的房间,拿出一份放在了桌子上,又去了二楼给每个兽夫都送了一份。
然后在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洗了澡,洗去了一身的油腻和汗水,又将自己脖子和腿脚上的小伤口处理了一下,怕吵醒他们,没敢用电吹风,而是坐在大门口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点了支烟,等着头发吹干。